返回第100章 长期放任不管也不像话  婚色渐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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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祁斯年一口一个真心、一句一句爱得恳切,沈寒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昨日吃下的东西都险些呕出来。

她眼尾骤然一沉,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字字淬冰:“爱我?”

“爱我,就会动不动对我冷暴力,把我晾在一旁数日不闻不问?爱我,就会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曖昧聊骚,消息一条接一条?爱我,就会爬上我最好闺蜜的床,做出那般令人作呕的勾当?”

一声冷笑自她唇边溢出,凉薄又刺骨:“祁斯年,你的爱,还真是独一无二、珍贵得很啊!”

傍晚的落日斜斜漫过楼道,金红的余暉落在沈寒玉身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光,却衬得她周身寒意更甚,像一尊覆著薄光的冰雕。

她唇角勾著极尽讥讽的弧度,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你身上浪费了整整四年。我曾以为掏心掏肺的真心能焐热一块石头,可到头来才明白,烂到根里的人,眼里永远只有他自己,永远学不会何为珍惜,何为忠诚。”

“祁斯年,你要是还有半分廉耻,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別在这里碍眼……”

沈寒玉话音顿住,目光淡淡扫过周遭。

此刻虽然不是下课高峰,楼道间依旧人来人往,零星的学生往来穿梭,目光频频投向这边。

她与祁斯年本就是全校瞩目的风云人物,再加上沸沸扬扬的感情纠葛,本就引得无数人暗中窥探,此时已有不少人在旁边停留驻足。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和贾依瑶做的那些齷齪事,原原本本抖给所有人听,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位眾星捧月的祁大校草,究竟是个怎样道貌岸然虚偽至极的货色!”

祁斯年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涨成难堪的緋红,额角青筋隱隱跳动,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却又碍於围观的目光,不敢发作。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对上沈寒玉那双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所有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难堪与窘迫。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几道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素来骄傲的祁斯年再也撑不住体面。

他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终只能狼狈地別开脸,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留,转身便快步钻进了人流,背影仓皇得如同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丝毫不见往日校草的光鲜与从容。

可即便狼狈离场,走出去数米远,祁斯年又猛地顿住脚,回头望向依旧立在余暉里的沈寒玉,刻意压著声音,装出一副深情又包容的模样,隔著人群扬声道:

“寒玉,我知道你最近心里不痛快,脾气冲一点也没关係。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等你,我会慢慢等,等你消气,等你想明白,等你回心转意。”

话音落下,他不敢再多停留,生怕沈寒玉再说出更难堪的话,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楼道,只留下满场更甚的议论,和沈寒玉眼底更深的鄙夷与冷嗤。

另一边,林深攥著一份烫金简歷,脚步匆匆地朝著祁言的办公室快步跑去,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雀跃。

“祁总!祁总,出大事了!”

祁言正埋首处理桌案上的文件,指尖握著钢笔,眉眼间带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冷肃。

闻声他微微蹙眉,骨节分明的手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银丝眼镜,抬眼时声线沉缓,带著几分不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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