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女人的底限  薪水与你皆如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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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山一巴掌狠狠拍在茶海上,杯盏震得跳起来,“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钱?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要了?!那是你的婆婆,是我妈妈的八十大寿,我都不参加,別人会怎么看我?”

“所以为了儂姆妈的体面,就要把天意集团的前途当祭品?一场寿宴而已,晚一天能掉块肉吗?大不了连摆七天流水席,但签约仪式儂必须出席陪我!”

“你想过没有?!老妈大寿咱们不出面外人会咋想?!人家会讲咱们翅膀硬了,眼睛长到头顶了,连根都不要了,谁还敢跟冷血无情的人做生意?!”张志山没想到她这么难缠。

余莉像是听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带著从头到脚的不耐烦,“张志山,儂生意场上拼不过我,就搬出这话来压我?我真是早就听腻了。”她抓起手包,一秒都不想多待,只想上楼睡觉,“反正我是不可能改日子的,儂不重视天意,我是重视的。”

“你给我回来!”张志山猛地上前,大手死死攥住她的胳膊,“这么多年我哪件事没顺著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捧场,但就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敢不去別怪我翻脸,我最后再说一次!”

“翻脸?”余莉狠狠甩开他的手,揉著生疼的手腕,“儂不是已经急吼吼地提出离婚了么?还能翻到什么地步?”她嘴角勾起一丝淬毒的讥誚,“香港浅水湾那套新宅子,金屋藏娇的地方都拾掇好了?打算什么时候娶二房?可惜哟,儂挑女人的眼光,几十年如一日的烂,还是那么的下作,只喜欢那整容脸。”

张志山脸色一僵,像被当眾扒光了裤子,“你居然查我?我知道了,你故意把签约定在姆妈寿宴同一天,就是存心噁心我,报復我提离婚是不是?”

余莉被他这脑迴路气笑了,“张志山,儂今年贵庚啊?还这么幼稚的哟,当我是儂啊?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噁心人?”

“你手段用得少?!为了贏,连我亲自招的贴身助理都要挖墙脚,但凡我手上项目有点起色,你就恨不能一盆冰水浇下来,就看不得我成功高兴。我真不懂,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总想置我於死地!”

“儂不晓得?”余莉压抑了多年的怨毒终於喷薄而出,“十年前,儂不肯听我的,非要冒险对赌把天意给搭了进去,是我舍了脸面尊严,去陪了我爸爸的老朋友一晚,才把天意给保住了!可那之后,儂居然嫌弃的在床上推开我,从那一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我他妈又不是鸭!天天有得搞?从那之后我哪件事情没依你?你就为了这个跟我不死不休?你他妈是神经病吧!”张志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儂在外头花到筋疲力尽,早就有心无力勒好伐?我小產养在家里,照样有小骚货找上门寻儂,我娘家所有资源,全部为儂掏空用光,儂现在这样子,对得起我吗?!”余莉彻底把两人心照不宣、只字不提的遮羞布给撕裂了。

“你就守身如玉了?!”张志山彻底反击,“你那些花边新闻还少吗?奶狗老狗流浪狗的,別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顾全大局给你留面子,怕你没脸见人!”

余莉一声冷笑,直指核心:“儂勿是顾全大局,儂是怕撕破脸皮,影响儂在天意的股份,怕动摇了儂金光闪闪的宝座!”

“所以你跟我对赌也不是为了天意,就是为了让我出局?”

“阿拉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呕心沥血打拼出来的江山,被儂拿去填那些狐狸精吧?还有儂老家那些兄弟姐妹,和八竿子打不著的穷亲戚,哪个不想来啃一口?我告诉儂哦,我在一天,姓张的人就別想有一个踏进天意,没门!”

“余莉,我操你姥姥!”

“除了说脏话发脾气,儂还会做点什么?”

“发脾气?”

张志山扫过余莉摆在桌上那个齁贵刺眼的爱马仕铂金包,抄起旁边那瓶开了封的罗曼尼康帝,猩红的酒液“哗啦”一声就全倒在闪亮的包面上。

“刚刚那不叫发脾气,这才叫发脾气,你这些破玩意儿,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

余莉眼睁睁看著红酒汩汩流下,像血一样渗进昂贵的皮革中,她的理智“啪”的一声断了线,再也装不出一丝冷静了!

“张志山,儂神经病啊?!”她尖叫著扑上去,却被张志山反手一推,力道大得让险些摔倒!

“你以为这就完了?”他转身抄起一整桶红酒去了余莉的衣帽间,深红的酒液如同愤怒的瀑布,疯狂泼向那些掛得整整齐齐的爱马仕香奈儿高定……空气瞬间瀰漫一股酸腐甜腻的酒气混杂皮革和织物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疼。

余莉没想到他疯到这个地步,“一个大男人,像个泼妇一样作天作地撒泼?张志山儂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她再也装不出往日的理智,最后的体面被彻底拋开,“以为这些我不会?”她打开珍藏著雪茄的恆温柜门,搬起一盒顶级的高希霸,看也不看就狠狠砸在地上!

尖细的高跟鞋跟“咔咔咔”地碾上去,昂贵的菸叶被踩稀碎,瞬间满地狼藉。

一瞬间的疯狂,掀开余莉心底那道隱形的门,她踩得似乎不过癮,拿出张志山当宝贝一样锁在柜子深处的高档茶叶,全部哗啦啦地拿到阳台,直接倒进了猫砂盆,楼上珍藏的茅台酒,也被她一瓶一瓶地扔下来,当做保龄球玩耍。

那只布偶被嚇得不敢出来,也被味道呛得离了老远。

张志山看著发疯的余莉,也继续发疯,余莉也专挑张志山最喜欢的东西狠狠糟蹋!

整栋奢华的別墅被俩个歇斯底里的人疯狂糟蹋,如同战后废墟,破败到不堪入目了。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瘫在满地污渍的地毯上,凶巴巴地看向对方。

“余莉,我告诉你,我张志山打拼一辈子赚下的天意,你想把我踢出去?没门!你也別想得了好!”

余莉胸口剧烈起伏,哆嗦著手,她狠狠擼下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砸在张志山脸上,“儂勿想体面点好聚好散,我就陪儂玩到底!儂个私有资產、代持公司,还有儂外头养的女人,我手里全有证据晓得伐!真要离婚,也是儂净身出户,一分铜鈿儂都別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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