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楚擎渊禁忌 渣夫盼我死?重生另嫁战神王爷踏平侯门
吴庸也嚇得冷汗浸透衣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与侄子一同等候发落。
薛景云瞥了眼嚇破胆的狗蛋,语气满是嫌弃:
“下去吧。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外透露,否则,你就是下一个李师傅。”
吴庸连忙按住仍在发懵的狗蛋的头,让著他磕头:“还不快谢谢王爷不杀之恩!”
狗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都渗了血,
最后瘫软著踉蹌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会堂。
薛景云看向吴庸,缓缓开口:“你这侄子心理素质太差,送去北疆玄甲军歷练一番吧。”
吴庸是跟著楚擎渊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这点情面他们自然要给。
吴庸闻言,眼眸陡然一亮,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忙跪地磕头:
“老奴谢过王爷!谢过薛公子!”
能进入玄甲军,对寻常人家而言,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不仅能建功立业,更能得王爷庇佑。
楚擎渊淡淡“嗯”了一声,挥了挥手:“下去吧,没事別来打扰。”
“是!王爷与二位公子的厢房已备好,已安排伺候的人等著。”
话落,吴庸躬身应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醉月楼五楼乃是楚擎渊的专属区域,常年不对外开放,只为他与心腹预留。
吴庸离去后,会堂內陷入沉寂。
陆钧终究按捺不住,以兄弟的口吻试探著开口:
“擎渊,柳侧妃……好歹是墨宝的生母,你已经冷落她三年了,这般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话音刚落,楚擎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周身寒意几乎要將人吞噬。
薛景云连忙喝止陆钧:“阿钧,你越矩了!王爷的私事,岂容你隨意置喙?”
陆钧也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
四年前的意外是楚擎渊心中最深的刺,碰之即怒。
他连忙起身致歉:“属下知错,王爷恕罪。”
楚擎渊眼底一片冰封,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都回去休息。景云,明日你隨我去拜访沈万钧。”
说罢,他起身拂袖离去,玄色身影消失在会堂深处,只留下满室未散的冷意。
陆钧望著他的背影,面露懊恼。
薛景云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的脑袋:
“你呀你!哪壶不提提哪壶!四年前的事对王爷而言,是何等痛处,你还敢当面提及?”
儘管薛景云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侧妃。
但也感受得到楚擎渊並不看重那个女人。
甚至还一直心存芥蒂。
“我……我只是一时衝动。”
陆钧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王爷身边空悬多年,柳侧妃温婉贤良,对王爷也是一片痴心,又为他生下墨宝,王爷怎么就不能试著接受她呢?”
薛景云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哎!跟你说不通。
四年前的事没那么简单,王爷心中的坎,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
你还是回房反省反省,少管王爷的私事。”说罢,也起身离去。
只留陆钧一人站在会堂中,神色复杂还裹挟一丝委屈。
他和王爷,陆钧虽是上下属关係,实则出自同门,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如兄弟。
他关心王爷的终身事,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