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9章 死亡烟花绽放!  建国初期:我造战斗机过鸭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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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安带著预备队赶到前沿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青龙峪两侧那一片又一片毒雾。

黄绿色的烟,贴著雪地滚。

一片压著一片。

风一吹,就像一层脏水,往战壕里、岩缝里、树根底下钻。

有些龙军战士还在开火。

可那火力,已经明显弱了下去。

刚才还像铁锤一样砸在鹰军脑袋上的伏击火力,现在只剩下零零散散几处在硬撑。

机枪响几声,就哑了。

火箭弹打一发,就没了后续。

不是战士们怂了。

是毒气这种东西,太噁心了。

一阵毒烟飘过来。

任你有枪,有炮,有人,有阵地,都白搭。

旁边一个阵地上,几个战士正拖著中毒的兄弟往后撤。

被拖的人脸色发青,嘴里一直咳,咳出来的血沫染在围巾上,看著扎眼得很。

王怀安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硬生生挪开。

不是他心狠。

是他不能在这时候心软。

蹲在一块石头后,王怀安举起望远镜往谷底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后背都紧了一下。

谷底里,谢尔曼坦克和装甲车排成一个半包围的u形阵,炮口齐刷刷往两侧山头转。

轰!

轰!

轰!

九十毫米主炮不断开火。

山坡上的积雪被炸得四处飞,碎石滚落,松树被拦腰炸断。

有几处还能开火的龙军阵地,被坦克炮一轮接一轮压著打。

火光里,有战士被气浪掀翻。

有人刚拖著伤员往后撤,又被第二发炮弹炸得趴进雪里。

王怀安看得牙根发酸。

更要命的是,鹰军先头部队已经衝出了青龙峪。

那一截灰绿色的队伍,就像从口袋边缘探出去的蛇头。

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后续坦克、炮兵、步兵全部衝出去,往开阔地一展开,后果想都不用想。

龙军后方会被捅穿。

前线会被夹击。

到时候,不知道要拿多少条命去补这个窟窿。

王怀安不敢再等。

他把望远镜往胸前一按,回头吼道:“新式火箭弹!”

“立刻准备!”

“目標谷底鹰军!”

“全打出去!”

战士们早就憋著火。

听见命令,没人多问一句。

一箱箱白磷火箭弹被抬了上来。

弹体外面没有多花哨,只刷著简单编號。

看著不嚇人。

甚至有点朴素。

可越是这样,王怀安心里越有底。

当初炽龙火箭炮就是这么朴素。

还不是狠狠击沉了鹰国军舰。

战士们快速装填。

瞄准。

调整角度。

有个年轻炮手手指冻得有点僵,旁边老兵拍了拍他肩膀。

“別抖。”

“瞄准了再打。”

年轻炮手咬著牙点头。

下一秒。

王怀安猛地挥手。

“放!”

嗖嗖嗖——

数百枚火箭弹几乎同时升空。

它们拖著细长的尾焰,从山脊后方划出去。

先是向上。

再是越过山坡。

最后以一道道拋物线,朝著青龙峪谷底落下。

这一幕,看著还真有点漂亮。

雪天。

山谷。

火箭弹在空中划过,像有人往灰白色的天幕上撒了一把亮线。

紧接著,火箭弹在鹰军头顶炸开。

砰!

砰砰砰!

没有普通炮弹那种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也没有大团黑烟。

炸开的瞬间,一团团发亮的燃烧物在半空散开。

懒洋洋的。

像烟花开了以后,慢慢往下飘。

一点。

两点。

成百上千点。

密密麻麻的白亮光点,从半空落满整个山谷。

谷底里的鹰军士兵一时都愣住了。

不少人抬头看著。

有人甚至忘了躲。

因为他们真没见过这种东西。

不像高爆弹。

不像榴弹。

也不像烟幕弹。

那玩意儿飘在空中,漂亮得有点不讲道理。

一个鹰军士兵仰著头,嘴里还叼著烟,愣愣说道:“这是什么?”

旁边的人也懵。

“不知道。”

“烟花?”

“龙国人放烟花干嘛?”

这话很快传到了后面的吉普车里。

艾伦坐在车上,脸上还带著刚才毒剂弹扳回局面的轻鬆。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落下来的光点,嘴角一撇。

“这是烟花吗?”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刚才他被龙军打得脸贴雪地,现在终於找到了一点俯视对方的感觉,所以语气也轻佻起来。

“龙国人这是紧张到炮弹都拿错了?”

“还是说,他们后方把炮弹做成了烟花?”

“哈哈,农业国就是农业国。”

“没有工业底子,玩火箭弹都能玩成杂耍。”

旁边副官皱著眉看了几秒,脸色没有跟著放鬆。

“上校。”

“这烟花……好像不太一样。”

艾伦脸上的笑慢慢停了一下。

他其实也看出来了。

那些光点炸开后,並没有熄灭。

它们还在燃。

一边燃,一边飘。

就像带著火的雪,正往鹰军头上落。

这种画面,说不出来哪里怪,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艾伦很快又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他看了看前方已经快衝出谷口的部队,又看了看两侧被毒气压住的龙军阵地,哼了一声。

“没事。”

“我们马上就出青龙峪了。”

“再不一样的烟花,也是烟花。”

“总不能把我们烧死吧?”

这句话刚落下。

第一团燃烧物落到了一个鹰军士兵肩膀上。

起初只是“滋”的一声。

那士兵低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下意识伸手拍了一下。

结果下一秒,他的军服直接烧了起来。

不是普通火苗慢慢舔。

而是“噗”一下,像有东西直接咬进衣服里。

“啊!!!”

惨叫声瞬间炸开。

那士兵整个人往后倒,疯狂拍打肩膀。

可越拍,火点越散。

燃著的磷粉被他拍到手背上、胸口上、脸上。

皮肉被烧穿的味道立刻冒出来。

旁边的人嚇了一跳,衝上去帮他扑。

“倒下!”

“快滚!”

“滚起来!”

那士兵扑倒在雪地里,拼命翻滚。

可没用。

雪被高温烫得滋滋响。

火点还在烧。

它不是普通火。

不是你滚两圈、捂两下就能灭的东西。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鹰军也叫了起来。

“啊!”

“救我!”

“我的腿!我的腿!”

“快把它弄掉!”

有人手忙脚乱地脱军服。

可白磷已经烧穿衣料,粘到了皮肤上。

衣服一扯,皮肉也跟著被撕开。

那场面,周围士兵看一眼就快吐了。

更糟的是,有几个鹰军大兵还想去救人。

他们抄起毯子去拍。

拿手去掸。

那些燃烧的磷粉就被拍散了。

一点落到另一个人手背上。

又一点溅到第三个人脖子里。

“啊!”

“该死!我也著了!”

“救我!救我!”

惨叫声像传染一样,一声接一声响起来。

越来越多的鹰军士兵都烧了起来。

“啊啊啊!!!”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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