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想跑?桥先给你拆了! 建国初期:我造战斗机过鸭江!
“更是专治恶鬼的活阎王!”
听说白磷弹把鹰军烧溃,大家心里那口气才算顺了一点。
张劲松低声道:
“苏厂长这批弹药,真是送到点子上了。”
“这小子每次出手,都像提前算过命一样。”
“你说邪门不邪门?”
话刚说完,通讯参谋又快步进来。
“司令!”
“北高游击队急电!”
郑天雷立刻抬头。
“念。”
通讯参谋展开电文。
“敌元山港临时指挥部出现撤离跡象。”
“敌首企图登舰逃窜。”
郑天雷盯著地图上的元山港,冷笑了一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咱们半岛当他家后院了?”
“没那么容易。”
张劲松立刻上前提醒。
“老郑,现在截川桥方向敌军混乱,元山港指挥部也在慌。”
“这是机会。”
郑天雷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机会。
没有犹豫,立刻下令:
“电令龙炎大队。”
“目標——元山港鹰军临时指挥中心。”
“配合正面部队,实施突袭。”
直升机。
特战队。
敌后斩首。
龙炎大队这把刀,终於出鞘了。
……
龙炎特战大队临时起降场。
入云龙停在雪地中央,旋翼还没转起来,却已经有一种隨时要扑出去的架势。
李大柱接到命令后,只看了一遍电文。
然后他把纸折好,塞进怀里。
“集合。”
八名队员迅速靠拢。
每个人身上都掛满装备。
腾龙自动步枪。
手雷。
炸药包。
绳索。
急救包。
短电台。
还有专门用於近距离突袭的消音武器。
这帮人站在雪地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其实心里不可能一点不紧张。
第一次坐直升机上战场,还是直接去摸鹰军指挥中心。
换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
但没人说怕。
因为任务来了,你就得上。
李卫国站在队伍前,没有多余交代:“登机。”
眾人立刻转身。
李大柱最后上机。
他坐稳后,朝飞行员竖起拇指。
“起飞。”
入云龙猛地一震。
隨后离开雪地。
机舱里,所有人身体都跟著一沉。
地面越来越远。
入云龙掠过雪岭。
旋翼声被风雪吞掉一半。
而另一边,张耀东已经带著百名精锐突击队,摸向截川桥。
……
截川桥附近。
张耀东趴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桥不长。
八点八米。
放在平地上,也就是几步路的事。
可它横在断崖上,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边是青龙峪。
一边是元山港方向。
鹰军要撤,就得从这里过。
桥断了,后面几千人和上千辆车,就全成了瓮里的王八。
张耀东看了几秒,低声道:“就是这儿。”
旁边副队长问:“团长,怎么打?”
张耀东指了指桥头。
“你带一队,摸过去,清哨。”
“別开枪。”
“能用刀就用刀。”
副队长点头。
“明白。”
张耀东又拍了拍身后两个爆破手。
“你们跟我。”
“炸药上桥。”
“绑承重梁。”
爆破手咧嘴一笑。
“团长,这桥不大,用不著多少。”
张耀东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
“要炸就炸乾净。”
“別给鹰军留半截蹦过去的机会。”
爆破手立刻闭嘴。
很快,一队突击队员沿著雪坡摸了下去。
桥头鹰军守卫正在慌。
青龙峪方向的爆炸声和惨叫声,隔著风雪都能传过来。
再加上刚刚传来的电报,什么火雨,什么坦克烧起来,什么北极熊团后撤……
这些消息传得乱七八糟。
越乱,越嚇人。
几个鹰军哨兵站在桥头,枪端著,可眼睛一直往青龙峪方向瞟。
他们不是不想认真警戒。
问题是后面像地狱一样,你让他们怎么不看?
一个哨兵低声问:“那边到底怎么了?”
另一个哨兵摇头。
“我不知道。”
“听说龙国人用了火焰武器。”
“火焰武器?”
“他们哪来的这些东西?”
“鬼知道。”
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下一秒,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
刺刀从肋下送进去。
动作很快。
快到他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拖进了雪堆。
旁边哨兵刚要转头,另一名龙军突击队员已经扑上去,手臂勒住脖子,刀尖精准没入。
几声闷响后,桥头安静下来。
副队长抬手打了个手势。
安全。
张耀东立刻带人压上。
爆破手把重型炸药包搬到桥身下方。
张耀东亲自钻到承重梁旁边,伸手摸了摸钢樑和木板连接处。
这桥修得不算差。
但毕竟不宽,承重点很清楚。
找准地方,一下就够它喝一壶。
张耀东把炸药包固定上去,又把引线接好。
他动作很稳。
一点不像平时那个张嘴就要衝的刺头。
“检查。”
爆破手重新摸了一遍。
“固定完毕。”
“线路正常。”
张耀东点头。
“撤到对岸高点。”
“准备起爆。”
突击队迅速后撤。
没过多久,远处青龙峪方向传来更大的动静。
先是引擎声。
然后是喊声。
再然后,雪地里出现了一片晃动的车灯。
第一批逃出来的鹰军到了。
谢尔曼坦克在前面轰隆隆冲,后面卡车、吉普、半履带车挤成一团。
士兵们夹在车辆之间,跑得跌跌撞撞。
没人管队形。
没人管间距。
更没人管什么军纪。
他们只想离开青龙峪。
离开那片会从天上落火的鬼地方。
“快!”
“过桥!”
“后面还有火!”
“別挡路!”
桥头一下乱了。
先头坦克车长探出半个身子,朝前面挥手。
“让开!”
“让开!”
“先让坦克过!”
可后面的卡车已经顶了上来。
人喊车叫,乱成一锅粥。
张耀东趴在对岸悬崖高处,冷冷看著这一幕。
他的手放在起爆器上。
旁边副队长低声问:“团长,现在?”
张耀东没动。
“再等半秒。”
他要等先头坦克压上桥。
这样效果最好。
不仅炸桥,还能把鹰军的胆子一起炸碎。
很快,第一辆谢尔曼压上桥面。
履带碾过钢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二辆坦克紧跟其后。
一辆满载士兵的卡车也硬挤了上来。
桥面开始颤。
张耀东眼神一冷。
“就现在。”
他按下起爆器。
轰——!!!
巨响撕开夜空。
整座山谷都像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
截川桥中段猛地鼓起,隨即断裂。
钢板、木樑、碎石、冰雪,被炸成一片黑影,朝四周飞散。
最前面的两辆谢尔曼还没反应过来,履带下面就空了。
车体猛地往下一沉。
炮塔里的士兵发出悽厉惨叫。
下一秒,坦克带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直接栽进深渊。
那辆卡车更惨。
车头先掉下去,车厢里挤满的鹰军士兵像被甩出去的麻袋一样,翻滚著坠落。
惨叫声从桥面一路掉进崖底。
很快就被风吞了。
后面的车辆剎不住。
一辆吉普直接撞上断桥边缘,车头悬空,司机嚇得疯狂倒车。
可后面卡车又撞了上来。
砰!
吉普被硬生生顶下去。
车里几个人连喊都没喊完整,就消失在黑洞一样的深谷里。
后续鹰军彻底炸锅。
“桥断了!”
“桥断了!”
“停下!停下!”
“后退!”
可后退?
后面全是车和人。
根本退不了。
前车撞后车,后车顶前车。
士兵被挤在车缝里,惨叫著倒下。
有人脚下一滑,直接滚向断崖,被旁边人拉了一把才没掉下去。
也有人慌不择路,自己踩空,从崖边摔了下去。
风雪里,被截断的鹰军越聚越多。
几千人。
上千辆装甲车、卡车、炮车。
全堵在断桥另一侧。
前面是深渊。
后面是青龙峪火场。
绝望像雪一样落下来。
一层一层,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