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当年丟孩子的真相 婚色初吻
盛瑞晨把早餐放到桌上,同时看向两位长辈。
“妈,小姨……我刚在电梯里遇到秦律师,就是薇薇的丈夫,我把他劝来了,你们要跟他见面谈谈吗?”
盛瑞晨看著她们,语调迟疑,脸色也不確定。
因为秦珈墨的身份地位摆著,无形之中会给人压力,见面氛围肯定不会怎么轻鬆。
果然,两位长辈一听完,脸色都震惊愣住。
病床上的何秋兰吃惊过后,脸色露出不解:“那位秦律师,为什么一大早在医院?”
盛瑞晨解释:“因为薇薇的儿子也在这里住院,就在我们楼上几层。”
何秋兰看著外甥,几秒后明白过来,“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是,昨晚才知道,怕跟您说了后,您夜里觉都睡不著也要上去看看,所以就没跟您讲。”
盛瑞晨很耐心,小姨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何春兰看向儿子,皱眉问:“那位秦律师现在就在外面?”
“对。”
“那赶紧请进来啊,让人家在外面等著多没礼貌。”何春兰对儿子做了个手势,“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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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何秋兰,原本躺著,精神也平平淡淡。
这会儿突然紧张起来,连忙坐起身,用手拢了拢头髮。
“姐,梳子拿来,我梳梳头。”何秋兰对姐姐说,又赶紧整理自己衣服跟床铺,可见对秦珈墨的重视程度。
门外,盛瑞晨开门出去。
秦珈墨站在离门口两米远的位置,正在打电话,听起来是工作事宜。
盛瑞晨只好停下脚步,等著。
秦珈墨回头看他一眼,三言两语结束通话,落下手机后走过来。
“秦律师,请进,我妈跟小姨都很欢迎你。”盛瑞晨礼貌地抬手一指,脸上赔著客气。
“嗯。”秦珈墨一贯威严,低低应了句。
两人进了病房,何春兰跟何秋兰看到秦珈墨,眉眼间都划过惊艷。
个子很高,目测都快一米九。
面容英俊,身姿挺拔,一身正气,光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也给人一股子不敢冒犯的威严感。
何秋兰心里惊嘆,女儿竟能找到如此优秀的丈夫。
她倍感欣慰。
“妈,这位就是秦珈墨秦律师,是林小姐的丈夫。”
盛瑞晨先跟自己母亲和小姨介绍了秦珈墨,又看向秦珈墨反向介绍,“秦律师,这位是我母亲何春兰,那位是我小姨何秋兰。”
秦珈墨看著她们,从何秋兰脸上,依稀看到了林夕薇的五官影子。
虽然何秋兰已到迟暮之年,但神韵依然很像。
难怪盛瑞晨当初在深市看到林夕薇,心里就產生了怀疑。
“两位长辈好,临时起意来打扰,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见谅。”秦珈墨看向她们,恭敬不失风度地说道。
何春兰被他周身气场惊得愣了两秒,而后笑著抬抬手招呼:“秦律师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你才对。瑞晨,招呼秦律师坐。”
盛瑞晨挪了张沙发椅过来,“秦律师,请坐。”
何秋兰看著“女婿”,心里感觉怪怪的,既激动又紧张,还有点懺愧不安,但又忍不住一看再看。
“姐,给秦律师倒杯水。”何秋兰说完,对秦珈墨笑了笑,“秦律师,抱歉,我身体还病著,下床不方便。”
秦珈墨:“您不用客气,是盛先生说你们一直想找薇薇见见面,薇薇忙,抽不开身,我今天正好有空,就自作主张代薇薇来见见你们。你们想谈什么,跟我谈也是一样的,我回去转告薇薇。”
秦珈墨乾脆利落,坐下后便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
他话音落定,病房里突然鸦雀无声。
何秋兰根本没有准备,脸色怔住片刻才回过神来,看向何春兰。
何春兰走上前,“秦律师,其实我们没什么要谈的,就是想见见薇薇。”
“盛先生说,薇薇长得像他小姨,而他小姨刚好多年前丟过一个女儿,所以你们怀疑薇薇就是你们丟失的女儿。”
秦珈墨从来不会兜圈子,一向直来直往。
何秋兰越发紧张,她看出秦珈墨的防备与暗压著的不悦,越发不知如何开口。
但沉默也不行,人家既然来了,肯定还是要把话说开。
“秦律师,我们確实这样怀疑,所以想求证下。”何秋兰客气地道。
秦珈墨直接懟回去:“之前盛先生独自来过江城,已经跟薇薇母女见过面了,薇薇有父母,还有弟弟——所以应该是你们想多了,就是纯属长得有点像而已。”
这话一出,其余三人全都无法回应。
何秋兰道:“秦律师,薇薇那些家人,真的是她亲生的家人吗?而且那次,瑞晨也只见到了薇薇的母亲,她们长得並不像。”
何秋兰不远千里,拖著病体来到江城,就是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所以,纵然心里畏惧,脸上也难堪,但她还是硬著头髮把心里话说出来。
“孩子长得不像父母,也很正常,基因还有隔代遗传的特性。”秦珈墨不紧不慢,把她们的话一句句堵回去。
“可是薇薇跟他们关係並不好。”何秋兰急声道。
秦珈墨看向盛瑞晨,“你调查过?”
盛瑞晨面色一慌,愣了下老实交代:“没有,只是听说薇薇离婚,我就稍微打探了下她前夫的事,继而得知她跟原生家庭关係很一般。而且那天我见到她们母女,薇薇衣著打扮跟她母亲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果她们母女关係融洽,那女儿嫁了豪门,她母亲应该过得也不差。”
都是聪明人,盛瑞晨也善於从一些细节处分析问题。
而秦珈墨没想到这点,一时也无法反驳。
上次盛瑞晨不请自来要求见面,薇薇带著赵杏芬去赴约,他那天忙没有陪同,不在现场。
但纵然如此,他也不能一声不吭地默认。
“薇薇生活朴素,从不铺张浪费,她衣著打扮也就是最近跟我结婚后,才注重起来。至於我那丈母娘,长辈都勤俭节约惯了。”
“你是律师,要论嘴皮子功夫,没人说得过你。”盛瑞晨知道他在强词夺理,甩出这么一句。
秦珈墨微微一笑,漫不经心,“我只是摆事实,讲道理。你怎么能因为两个人长得像,隔了十万八千里远,还非要说她们是亲生母女关係?”
“当年我表妹丟失,万一是被人贩子买走的,那流落到外省极有可能。”盛瑞晨还在爭取。
“丟失……”秦珈墨琢磨著这两个字,“请问,孩子丟失时多大?”
何秋兰道:“快六个月。”
“那还不会走,应该是二十四小时不离人照顾,怎么会丟?丟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没有儘快去找?”
原本,秦珈墨对这些细节不感兴趣。
但既然他们不死心,非要逼他承认林夕薇与他们的血缘关係,那他也就多追问几句,戳戳看他们的良心痛不痛。
他问完,房间里短暂安静,每个人脸上都似有难言之隱。
秦珈墨看向病床那边:“何女士,请您给我解释下,孩子当年到底是怎么丟的?又或者说,到底是被人特意抱走,还是你们自己主动送走的?”
何秋兰面色一怔,眸中划过悔恨跟痛苦。
“秦律师,我知道你跟薇薇都怀疑,他是被我们遗弃的……针对这个问题,我不逃避,我承认,薇薇確实是被遗弃的,但不是被我们夫妻二人。”
提及当年的事,何秋兰情绪上涌,很快就红了眼眶。
何春兰赶紧走过去,抽了纸巾递给她。
“你身体虚弱,歇著吧,我来跟秦律师解释。”何春兰担心妹妹身体。
可何秋兰拒绝了,“不,让我自己说吧,不管怎样,这是我的罪,我不能逃避。”
何秋兰调整情绪,慢慢平復下来,而后看了秦珈墨一眼,开始讲述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薇薇出生是龙凤胎,上面还有个哥哥。我们夫妻没有重男轻女,对两个孩子一样喜欢疼爱的。”
“但妹妹在娘胎里就没发育好,体重轻,不达標,身体各器官也未完全发育成熟,一出生就在医院住著,花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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