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跪天跪地別跪我,老子怕折寿!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海风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腥咸味,把昨天那场暴雨的余威,全给揉进了烂泥地里。
家属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瓦片碰撞的脆响。
“叮噹。”
陈大炮光著膀子,骑在自家的屋脊上。
那脊背上的肌肉跟花岗岩似的,汗珠子顺著那几道狰狞的伤疤往下滚,最后匯进那条发白的武装带里。
他嘴里横叼著几根长铁钉,手里那把瓦刀舞得跟绣花针一样灵巧。
“这颱风,劲儿是真不小。”
他眯著眼,把最后一块瓦片“啪”地一下扣死,瓦刀柄顺势敲了两下,听著声儿实诚了,这才满意地吐掉嘴里的钉子。
底下院子里。
陈建军推著轮椅,正费劲地用铲子刮著地上的淤泥。
林秀莲也没閒著,挺著大肚子在堂屋里归置东西,把昨晚抢救下来的半袋子受潮麵粉摊开晾著。
这就是过日子。
没什么惊天动地,全是鸡毛蒜皮。
就在这时候,院门那两扇刚修好的木板门,被人“哐当”一下撞开了。
陈大炮在房顶上皱了皱眉,心说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低头一看。
只见桂花嫂肿著两个核桃眼,手里死死拽著刚做完手术、脸色还蜡黄的虎子。
后头跟著她男人刘达。
这平日里还要点斯文面子的笔桿子,这会儿却跟个搬运工似的,两只手提得满满当当。
左手一袋富强粉,右手半扇猪肉,胳膊弯里还挎著一篮子鸡蛋。
这架势,不过了?
“大炮叔啊!”
桂花嫂一进院子,那嗓门就跟哭丧似的嚎开了,膝盖一软,拉著虎子就要往泥地上跪。
“您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啊!虎子,快,给爷爷磕头!要不是爷爷昨晚那车,你这条小命就让阎王爷收走了!”
刘达也是一脸的激动,把东西往那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老班长,大恩不言谢。昨晚医生都说了,哪怕再晚个五分钟,这孩子就没救了。”
刘达哆哆嗦嗦地掀开红布一角,露出一块还没上漆的木牌子,上面隱约刻著字。
“这是我们连夜刻的长生牌位。以后我们一家早晚三炷香,就把您当活菩萨供著!”
这话一出,原本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就连隔壁那个最爱嚼舌根的刘红梅,这会儿也瞪大了眼,看著那半扇猪肉咽口水。
这年头,这礼,重得能把人压死。
房顶上。
陈大炮看著那块木牌子,原本还算平和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灰一样。
他把手里的瓦刀往腰里一別。
“我供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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