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五百块买破木头?老子只给孙子磨牙!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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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陈大炮被一阵奶声奶气的哭声吵醒。

陈大炮翻身下地,脑袋嗡嗡的。

三天没怎么睡,浑身的骨头缝里都灌了铅。

但孙子的號角就是最高军令。他趿拉著解放鞋,大步跨出厢房。

正屋里,林玉莲正抱著陈寧餵奶。陈安躺在红酸枝摇篮里,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巴一瘪一瘪地乾嚎。

陈大炮三步並两步走过去,伸手把陈安捞起来。

纱布缠裹的右手刚碰到孩子脊背。他猛地顿住。

血痂太硬,纱布太糙,怕硌著孩子娇嫩的皮肉。

他换了只手,左臂稳稳托住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右手垫底悬空。

陈安贴在爷爷宽阔的胸膛上,听到那个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哭声慢慢小了。

陈大炮低头瞅著孙子。

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小老鼠。

他嘿嘿笑了一声。

林玉莲在旁边看著,嘴角也跟著弯了。

“爸,您手上的伤……”

“皮外伤。”陈大炮头也不抬,“你爸我当年被弹片削掉半块肩胛骨,照样第二天顛勺。”

林玉莲没再多嘴。

她低下头继续餵陈寧,眼角余光扫到公公怀里的陈安已经闭上了眼睛,嘴巴一嘬一嘬地吮著自己的手指。

七点半。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链条声打破了院外的清静。

马建国手底下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蹬著辆破二八大槓,后座绑著个大纸箱,满头大汗地扎进院子。

“陈老爷子!陈老爷子!马科长让我送的!”

老莫从院角的阴影里闪出来,一把攥住小伙子的车把。

“什么玩意儿?”

“回、回礼。”小伙子被老莫的眼神嚇得结巴。

“马科长说,飞鸟的事太顺利了,省外贸局那边连夜验了货,当场就签了长期合同。马科长高兴坏了,说这是给陈老爷子的谢礼。”

老莫把纸箱拎进堂屋。

陈大炮拆开一看。

四罐进口雀巢奶粉。两块上海牌力士香皂。一瓶友谊商店的百雀羚雪花膏。

箱子底下还压著一封信。

陈大炮把信拆了,扫了两眼,鼻子哼了一声,隨手扔给陈建锋。

省外贸局正式批文。南麂岛“陈氏手工艺品”列入省级出口创匯名录,免税优待。

马建国以个人名义担保,后续所有高端代工订单优先供给南麂岛军属。

陈建锋看完信,手都在抖。

“爸……这、这等於省里给咱们发了块免死金牌。”

“放他娘的屁!老子活得硬朗著呢,要什么免死金牌?”陈大炮嗤笑一声。

“这叫通行证。有了这张纸,以后谁卡咱们的货,就是跟省外贸局过不去。”

他弯腰把那瓶百雀羚从纸箱里捞出来,掂了掂,扭头递给从里屋出来的林玉莲。

“拿著。那一千块外匯券你存好,別拿出来乱花。用这个抹脸就行。”

林玉莲接过雪花膏,瓶盖都没打开,眼眶又红了。

她昨晚没捨得睡,把那一千块外匯券反覆数了三遍,拿针线密密实实地缝进了棉袄夹层里。

“爸,这些钱我都入了帐。”

“入你的帐。家里的钱你管,外面的事老子管。各司其职!”

陈大炮说完,转身走到院子里那块大青石板前。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巴掌大的紫檀木边角料。

这是打造摇篮时剩下的废料,纹路细密,顏色沉稳,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陈大炮把木料放在膝盖上,右手虽然裹著纱布,但手指的灵活度丝毫未减。他从腰间抽出那把跟了他半辈子的刻刀,刀锋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嗤嗤嗤。”

木屑飞溅。

不到五分钟,一块粗糙的紫檀木变成了一只小老虎的雏形。虎头圆滚滚的,虎身敦实憨厚,尾巴微微上翘。

陈大炮又换了一把更细的刻刀。

“嗤——”

虎额上浮现出一个“王”字。

虎背上刻出了两道极细的弧纹,像云,又像风。

最后,他在虎腹正中掏出一个拇指大的暗槽,將一小截红绳嵌了进去,打了个死结。

一只紫檀小虎符。

正面威风,背面圆润,掛在脖子上刚好贴著婴儿的胸口。

陈大炮把虎符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檀香味正。

他又做了一只。

两只虎符一模一样,只在尾巴尖上刻了不同的记號。一个刻了个小小的“安”字,一个刻了个“寧”字。

“给。”陈大炮把两只虎符递给林玉莲。

“一人一个,掛脖子上。紫檀辟邪驱蚊,还能给孩子磨牙!”

林玉莲接过虎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她虽然不懂木雕,但那只虎符拿在手里的分量和触感,跟市面上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爸,这料子不便宜吧?”

“劈柴剩的破烂,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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