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胶鞋踩进家属区,蛇尾巴露了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他看向陈建锋。
“今晚。带赵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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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
赵刚穿著便衣,带四个兵,从后山摸到通讯班宿舍。
陈建锋在窗外蹲著,手里握著手电,没开。
门没锁。赵刚一脚踹开。
小周正弯著腰,把三只玻璃瓶往帆布包里塞。
瓶子里的液体无色透明,跟清水一样。
枪托砸在后颈。人趴下去,脸磕在水泥地上。
两个兵压住胳膊,铁銬咔嚓扣死。
赵刚蹲下来,翻开床板。
暗格里藏著一台苏制袖珍发报机。
巴掌大,铜壳,频率旋钮上贴著白胶布。
白胶布上写著一个数字。
15。
十五號频道。
赵刚看了陈建锋一眼。
陈建锋点头。
帆布包里三只瓶子被小心取出来,送卫生所。
四十分钟后,化验结果回来。
剧毒。
无色无味。入水溶解。
进了井,整片家属区都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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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一张铁桌,一把铁椅。
小周被銬在椅子上,嘴唇发白,额头上的血还在淌。
陈大炮端著一碗凉透的海带排骨汤走进来。
他把碗放在铁桌上,推到小周面前。
“喝。”
小周盯著那碗汤,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整个人往后缩。
陈大炮坐在对面,自己舀了一勺喝下去,咂了咂嘴。
“怕啥?你那三瓶好东西我可捨不得放我锅里,这碗是我灶上熬的。乾净。”
小周不吭声。
陈大炮又舀了一勺。
“你知道这三瓶水要是倒进井里,我孙子喝一口,会成啥样吗?”
小周眼珠动了动,牙关开始打架。
陈大炮把勺子放下,站起来。
他从兜里摸出那三只玻璃瓶,一字排开摆在小周面前。
“不说也行。”
他拧开第一只瓶盖。
刺鼻的气味飘出来,淡得几乎闻不著,但小周的瞳孔猛缩。
他知道这东西。
陈大炮把瓶口朝著小周的方向倾了半寸。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少一个字,咱们换个法子聊。”
小周盯著瓶子,汗顺著下巴滴到衣领上。
陈大炮手指压住第一只瓶盖。
“谁安排你进岛?”
小周嘴唇哆嗦。
“冯……冯建国。”
“0595那个號,谁的?”
“冯建国的办公室。每三天打一次,报岛上动態。”
“水源投毒谁下的令?”
小周闭上眼。
陈大炮把瓶子往前推了一寸。
“断指……断指先生发信號,我就动手。三口井,同时投。”
陈大炮把瓶盖拧回去,三只瓶子收进布袋里。
他端起那碗凉汤,朝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住。
“二十一岁。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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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院子里只剩虫鸣和远处海浪的闷响。
赵刚靠在陈家院墙外面,手里夹著根没点的大前门。
陈大炮坐在门槛上,杀猪刀搁在脚边,磨石放在膝上。
赵刚先开口。
“省军区那边,我上报了。小周的调令经手人是王胖子,人已经死了,追不下去。但冯建国那条线,保卫处会接手。”
陈大炮点头。
赵刚把烟递过去。
陈大炮接了,两人各点一根。
烟雾散在夜风里。
赵刚吸了一口,盯著地面:“老班长,这岛欠你的。”
陈大炮吐出烟,摇头。
“欠啥欠。我孙子在这岛上,这岛就是我家。谁在自家门口拔钉子,还找人报帐?”
赵刚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
两人把烟抽完,菸蒂摁灭在墙根石缝里。
赵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五年豁免的批文,后天到。”
“行。”
“还有。”赵刚停了一步,回头。
“冯建国已经停职接受调查了。泉州那边,省厅派人去了。”
陈大炮嗯了一声,没起身。
赵刚走远。
陈大炮坐在门槛上,拿起磨石,在杀猪刀上推了一下。
刀刃擦过石面,声音低沉。
天蒙蒙亮。
林玉莲坐在堂屋八仙桌前。
帐本摊开,德成行新订单压在旁边,红笔圈著数字。
陈大炮端著两碗粥进来,一碗搁她面前。
“吃。”
林玉莲拿起勺子,又放下。
陈大炮看她。
“又出啥么蛾子?”
林玉莲把帐本转过来给他看。
“爸,德成行新单要两千四百斤鱼饼,加上军需特供的八百斤,月底前交齐。”
陈大炮看著那行数字。
“现在车间一天能出多少?”
林玉莲咬著铅笔尾巴,声音发紧。
“撑死了,一百六十斤。算上加班,月底只能凑出六成。”
她指尖点在违约条款上。
“德成行断一船,恆丰祥的牌子就得掉一层皮。”
陈大炮端起粥喝了一口,放下碗。
外头,车间方向已经响起剁鱼浆的声音。
他看著帐本上的数字,哼了一声。
“蛇刚摁住,锅又不够用了。”
林玉莲抬头。
“爸,怎么办?”
陈大炮站起来,抓起墙边那把旧木工尺。
“还能怎么办?”
他往车间方向走。
“锅小,就换大锅。人少,就添人。老子还真能让几千斤鱼饼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