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强电鰻鱼 人在废土边陲,系统逼我成家立业
海岸边,礁石嶙峋。
海浪拍打著黑色的岩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空气中瀰漫著咸腥味,海风裹挟著细密的水雾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曹胆站在一块突出的礁石上,目光扫过海面。
不远处,一艘帆船正缓缓驶来,船体不大,大约二十米长,表面涂著一层黑色的防水沥青,船帆上没有任何標识。
船头站著一个拿强光灯的人,正对著岸边打出信號。
曹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礁石上纵身跃下。
脚底猛然爆发出一团黑红色的气焰,双脚踩在海面上。
曹胆踏浪而行,十几秒后,稳稳落在帆船的甲板上。
甲板上站著七八个海员,年纪从二十到四十不等,个个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在海上討生活的人。
他们的站姿都很稳,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膝盖微曲。
这些人全部都是见习职业者,气息驳杂,根基不稳,应该是半路出家的那种。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精壮,左脸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頜的刀疤,穿著一件磨得发亮的皮夹克,腰后別著一把短刀,刀柄缠著防滑绳结。
这人身上的气息比其他人强出一截,看其站姿和呼吸的节奏,应该是初级武道家。
“可是曹阿瞒?”刀疤脸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曹胆。
“我是。”曹胆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蓝色贝壳,隨手拋过去。
刀疤脸单手接住,將贝壳凑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贝壳表面有三道螺旋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確认是正品后,脸色才鬆弛下来。
“三螺旋天蓝贝,对的。”刀疤脸將贝壳收好,伸出手,“我叫夏明杰,天蓝號船长。来之前,徐老头把规矩告诉你了吧?”
“说了。”曹胆握住他的手,简单握了一下。
“好,你先到船舱休息吧,再过半小时,我们就出发。”夏明杰说罢,转身去指挥水手解缆起锚。
曹胆点点头,拎著隨身携带的琴盒,朝船舱走去。
船舱入口在甲板中部,一扇低矮的金属门,需要弯腰才能进入。
推开门,船舱內部空间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高度不到两米,顶部的木质横樑上掛著几盏昏暗的油灯。
灯芯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人影在舱壁上摇晃不定。
两侧是上下两层的吊床,用粗麻绳固定在墙壁上,一共八张,铺位上叠著发黄的毯子,有些毯子上还能看到暗色的污渍,分不清是血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中间是一条不到一米宽的过道,地面上散落著几个帆布背包和金属水壶,角落里堆著几捆缆绳和备用船帆。
此刻舱內已经坐了五个人。
靠里侧吊床上躺著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油腻的马甲,怀里抱著一个木箱子,鼾声如雷,嘴角还掛著口水。
他对面坐著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戴著一副圆框眼镜,正借著油灯的光翻看一本破旧的书,书脊已经开裂,书页泛黄卷边。
过道中间坐著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是光头大汉,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金炼子,手臂上纹满了狰狞的骷髏图案,腰间別著一把锯短了的双管猎枪。
另一个是个乾瘦的老头,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长袍,手里捏著一串不知什么骨头穿成的珠子,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诵经。
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坐著一个女人,三十岁出头,相貌普通,扎著一条马尾辫,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腿上绑著两把匕首。
她看了曹胆一眼,目光在他手中的琴盒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移开了视线,继续擦拭手里的匕首。
曹胆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空位。
他將琴盒放在铺位上,拉了一下麻绳检查牢固程度,然后翻身躺了上去。
吊床“嘎吱”响了一声,麻绳勒紧,將他整个人兜住。
他將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琴盒就放在身侧,一只手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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