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帝京城那么大,不够你待的? 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长辈对顽皮晚辈的无奈与关切,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关扶摇。
关扶摇心头又是一动。
师祖受伤的事,知道的人极少,连村里大多数人都只以为是老人不小心摔了一下。
赵先生不仅知道,还用上了“偷偷”这个词……
看来是奶奶回去跟爷爷说了,爷爷又跟赵先生说了,而且赵先生对师祖的过往,
甚至师祖这些年执著寻找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
今夜此行,恐怕不止看粮食收成,还有看师祖的。
她定了定神,刚要回答,里屋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隨即是师祖那苍老却依旧清晰的声音,
隔著门板传来“丫头,是小赵跟你爷爷来了?”
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惊讶,仿佛早已料到。
赵先生推开里屋那扇略显厚重的木门,昏黄的灯光流泻进去,
炕桌上那盏更小的油灯光晕融在一处,將炕上的人影勾勒得半明半暗。
宗老背靠著墙坐著。
花白的头髮在脑后一丝不乱。
身上盖著半旧的深蓝色棉被,脸上沟壑般的皱纹在跳动的光影里更显深刻。
他微微闔著眼,手里捻动著一串磨得油光水滑的木质念珠,
听见门响,才缓缓撩起眼皮,目光平平地扫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惊喜,
只有一种“到底还是来了”的淡淡不耐,甚至……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嫌弃。
赵先生站在门口,看清师父这副“尊容”,脸上惯常的严肃持重瞬间破功,
竟像个做了亏心事被长辈抓包的晚辈般,嘿嘿乾笑了两声,抬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师父,”
他凑到炕边,也不讲究,就著炕沿坐下,声音压低了,
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和熟稔的埋怨“这不是听关老头说,您老上山把脚给扭了嘛!
心里头著急,这不就赶紧过来瞧瞧?您说说您,都这岁数了,身子骨要紧,
那深山老林的,是您现在能隨便去的地儿吗?也不怕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担心!”
宗老捻动念珠的手指顿了顿,撩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没接关於脚伤和“乱跑”的话茬,仿佛那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掠过赵先生,落在了还恭敬站在门边、显得有些侷促的关扶摇身上。
看到小曾徒孙,老人眼中那点不耐便化开了些,露出长辈特有的温和与回护。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赵先生,语气平淡,甚至带著点赶人的意思“帝京城那么大,不够你待的?
大晚上的,跑这穷乡僻壤来,嚇著我小曾徒孙怎么办?看完了就赶紧回去。”
这话说得不客气,直白地下了逐客令。
可细品那话里的意思,“嚇著小徒孙”是表,“赶紧回去”才是里——外头现在什么形势?
暗流涌动的,你身份又特殊,偷偷跑出来,万一有点闪失怎么办?还嫌不够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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