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扶摇站在最近的那个顶上，心念一动，脚下的铁皮屋顶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粮食像流水一样涌进空间。

一个，两个，三个……她数著数著就懒得数了，反正空间大，装得下。

小金子蹲在她脚边，时不时探头往下看一眼，嘖嘖两声“这粮食质量不怎么样，比咱们村的差远了。”

“有的收就不错了。”关扶摇头也没抬，继续收。

粮仓空了，她又去了武器库。

这回动静大些，那些箱子落进空间的时候，咣当咣当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她加快了速度，小金子在她耳边催：“快点快点，巡逻的要来了。”

关扶摇手一划拉，最后几箱子弹收进去，带著小金子闪身进了空间。

巡逻兵的脚步声从外面经过，手电筒的光柱在窗户上晃了晃，又远去了。

一人一虎在空间里等了片刻，又钻出来，继续往下一个目標去。

国库在市中心，安保最严，但对她来说，跟逛自家后院没区別。

那些金条、珠宝、艺术品，她看都没细看，一股脑儿全收了。

小金子趴在她肩膀上，看著那些东西哗啦啦地消失，忽然说“关关，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像蝗虫？”

关扶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蝗虫就蝗虫吧。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少当蝗虫。”

最后是那个军营。

关扶摇站在军营外的山坡上，看著下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哨兵在围墙上走来走去，探照灯的光柱在天上扫来扫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把小金子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你在这儿等我。”

小金子眼睛亮亮的“小心点。”

关扶摇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军营里比她想像的还要安静。

士兵们大概都睡了，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

她穿过一栋又一栋建筑，把弹药库搬空了，把油料库搬空了，把装备库也搬空了。

最后她站在那栋最大的建筑前面，看著上面的標誌，深吸一口气。

小金子说这是他们最大的军营。

关扶摇从空间里摸出几枚小金子特製的“好东西”，往建筑里一扔，闪身进了空间。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火光冲天，把整个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她在空间里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从建筑里跑出来的士兵，看著远处响起的警笛声，看著整个城市从睡梦中惊醒。

“走吧。”她对小金子说，声音很平静，一人一虎消失在夜色里。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天还没亮，各国高层就已经炸了锅。

m国那档子事还没查明白，r国又出了更大的乱子——粮仓空了，武器库空了，国库空了，博物馆空了，连最大的军营都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