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我爱你...我爱,秦颂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我的心意,你起码尝一下。”
温禾端著碗凑近,一股中药味道,直衝鼻子。
秦颂皱眉,“这是什么?”
“鸡汤啊,我请老中医开的方子,在里面加了几味中草药,专治不举。”
“那到底是汤,还是药?”
“甭管是什么,治病就行。”
秦颂推开,“我没病,不喝。”
“没病?去休息室证明给我看啊。阿颂,知道你有多长时间没碰过我了吗?”
“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要正常的夫妻生活。大夫说了,这几味中药是奇珍,效果立竿见影。你就当是为了我,把汤喝了,我亲手煲的,味道不差。”
秦颂极其排斥,他討厌一切在饮食中下药的行为。
“效果立竿见影?你是希望我喝了之后直接在办公室把你干了吗!”
“有什么不行?以前又不是没在这儿做过。”
秦颂起身来到窗边,单手扯松领带,“今晚我回家住,你先回去吧。”
一股闷气儿,鬱结在温禾心口,“你用这话打发我,不止一次了。”
她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在流逝。
“阿颂,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在乎。我相信你和林简之间的某种牵连是无意的,你最好也牢记,谁是秦太太,谁才是你需要负责的那个人。”
她一边说,一边倒掉补汤,“今晚我要是等不到你,明天,我就搬来你办公室。”
收拾完,拎著保温桶,走了出去。
办公室外,她截住周维翰,“秦总最近,都抽什么牌子的烟?”
周维翰没多想,“秦总戒菸了,什么牌子都没碰。”
“怎么突然想起要戒菸?”
“哦,那不是...那不是您要做试管吗。”
温禾勾唇,“做试管,还是林简怀孕了不能吸二手菸?”
周维翰尷尬扯唇,“太太,这是秦总私事儿,我不太清楚。”
“看来,阿颂陪了林简好长时间,连烟都戒了...周特助,坦白告诉我,林简现在在京北吗?”
“哎呦太太,您別难为我了,一会儿还有个会,我得去准备,失陪了哈。”
周维翰撒腿就跑,温禾越想越生气。
她驱车来到画廊,二话不说开砸。
员工见怪不怪,没有劝的,更没有阻止的,全部躲在角落里看她发疯。
等她发泄够了,拿出冰箱里的洋酒猛灌几口。
见几双眼睛盯著自己看,温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都滚!”
员工像在躲瘟神,很快消失不见。
一个人的闷酒喝了没多长时间,画廊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门口的风铃一响,温禾头也不抬地告之“今天不营业”。
“是莫先生要见温小姐。”
温禾呼吸一滯,本能起身,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明显变乖了许多,“莫先生,那幅画,还没有画好。”
莫先生拄著拐杖,缓步经过保鏢,站到温禾面前,“温小姐忙著喝酒,自然没时间画画。”
“抱歉莫先生,最近家里事多,我...”
“我不听诡辩,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受罚。”
“那,我给您打折吧。”
莫先生绕到沙发上坐著,“恐怕,画廊要打烊了。”
保鏢会意,问温禾要来了画廊钥匙。
他手里有枪,温禾不敢不给。
保鏢来到门外,降下了捲帘门。
莫先生,“温小姐,当著我的面,您能专心作画了吗?”
温禾惧怕,忙不迭点头,並准备了画画需要的材料。
因为醉酒,还几度踉蹌摔倒。
她把莫先生提供的照片放在画架上,准备临摹时,莫先生再次提出要求。
“衣服脱光,再画。”
温禾瞪大眼睛,“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