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她给了你一颗肾,又失去了一个子宫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秦颂回擎宇处理被盗事件,查来查去,竟是乌龙。
保险柜没有被盗,那份股权协议正好卡在缝隙里。
秘书无意中发现保险柜没上锁,请来周维翰查点有无丟失东西。
最近擎宇集团內部招了一批新人进来,人员复杂。
他也是一时著急犯了低级错误,没核实清楚就把人叫了回来。
秦颂归心似箭,並未追究。
电梯门打开,与温禾迎面相撞。
“怎么,刚回来又要走?”温禾走出电梯,阴阳怪气。
秦颂语气也不善,“是有人通风报信,你故意来堵我的?”
“是啊!我跟我丈夫一个多月没照面,知道了就迫不及待来见,堵也好抓也好,身为妻子,谁都挑不出我错处。”
他自知理亏,“我真有急事…”
“那也不急於一时,”她打断道,“今天是爸的生日,礼我准备好了,就要你秦总出个人替温家撑场面,你这个温家的贵婿…不会不赏脸吧。”
秦颂留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日宴上推杯换盏时,林简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
他酩酊大醉时,陈最签了一份又一份病危通知;
他躺到四季良辰的床上时,林简被摘除子宫,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他更不知道,昭昭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在保温箱里独自对抗早產的各种併发症。
谁的世界已坍塌,谁的世界即將坍塌,他全然不知。
……
第二天,带著宿醉的头痛,他开始返程。
昨晚饭局前给林简发的几条信息全部石沉大海,打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他太心急,一遍遍催促周维翰“开快点儿”。
到了机场,搭乘最近一趟航班飞往晚照里所在的市,再开车一路狂飆,到达小屋。
这里静悄悄的,树影斑驳。
微风並未带来茉莉香气,反倒是一股血腥气,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
这个点儿,林简通常会伴著轻音乐在沙发上午睡。
可他,没有听到音乐声。
他加快脚步,越往前走,越不对劲儿。
窗子烂了,门是开的,那门槛处点状的污秽物…是血吗?
“林简!”
“林简!”
他喊著她名字走进去,鞋都没脱。
却在看到那么大一滩乾涸的血液时,彻底方寸大乱。
他掏出手机,迫切联繫著所有能联繫上的人,丝毫没发觉,这里信號全无。
他慌张的,再次瞥了一眼那滩血,心臟狂跳到几乎衝破嗓子眼儿。
直觉告诉他林简在京北,因此,他毫不犹豫跑到车上,一脚油门往京北方向开去。
……
车子驶出晚照里,手机信號恢復,他立刻拨打陈最电话。
陈最秒接,平静报出医院名字后,掛断。
没问出林简怎样孩子怎样,秦颂心有不甘。
再拨过去,陈最就不接了。
飆了一路,心慌了一路,终於在半夜到达京北恆康医院,直奔四楼重症监护室。
等著他的,除了陈最,还有陈最的拳打脚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