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话筒，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下台。

全场安静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是发自內心的、用尽全力的、带著敬意和崇拜的鼓掌。

有人站起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使劲拍手，有人仰著头怕眼泪掉下来。

陈小胖在后排站起来，手都拍红了，嘴里喊著：

“江神牛逼！江神牛逼！江神牛逼！”

这一次，李默没有拉他坐下。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眼眶红了，使劲鼓掌，手都在抖。

他转头对旁边的同学说：“我特么听哭了，你哭没？”

“没哭，但嗓子哽住了。”

“江神说得对，不能混日子，我这四年，一定要拼。”

“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用力点头。

掌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江辰坐回前排，掌声才渐渐平息。

周明远站在台上，眼眶也有点红。

他拿起话筒，声音有点抖：

“感谢江辰同学的精彩发言，希望同学们记住今天，记住江辰同学说的话。”

“大学四年，不要虚度，去学、去问、去试、去错、去找到你真正想做的事。”

“散会。”

人群渐渐散去。

新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嘴里还在议论江辰的发言。

“江神讲得太好了，我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我也是，回去就把手机里的游戏卸了。”

“我今晚就去图书馆！不，我现在就去！”

“现在图书馆关门了。”

“那就明天一早！”

“行，一起！”

陈小胖从后排挤过来，挤到江辰面前，脸上写满了“江神你太牛逼了”的表情。

“江神，你刚才讲得太好了！我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你上次也差点哭出来。”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有区別？”

“有！上次我是被江神的光辉事跡感动的，这次我是被江神的人生意义感动的！”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

陈小胖想了想：“吃薯片，喊江神牛逼。”

“那你这辈子值了。”

“必须值！”

唐若曦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著两杯奶茶，递给江辰一杯：“讲得真好。”

“还行。”

“又还行，你那句『生如螻蚁，当立鸿鵠之志』，台下许多人听著，眼眶都红了。”

“你红了？”

“红了。”

“那你怎么没哭？”

“忍著。”

“能忍住？”

“能，因为习惯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