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章 「为什么要替我出气呢?」  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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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萧卫凛却只能偷偷摸摸,在昏暗里捡点糖,倘若正宫回来,他立马就得夹尾巴走人,名分没有,永远见不得光。

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轻轻一带,抵在了后备箱边缘。

“你为什么会认为……”

男人一双总是燃烧著野火的眼睛沉沉地锁住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著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一定会帮你呢?帮你查消息,替你收拾人,甚至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狗狗”终究藏不住“狼”的尾巴。

他需要確认,她到底明不明白,又或者,她愿不愿意明白。

夜色太浓,她一时辨不清他眼底翻涌的究竟是爱是欲,还是別的什么。

但沈瑶没有躲。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迎著他错愕又暗含期待的目光,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一触即分。

她退开些许,看著他骤然暗沉的眼眸,自己先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在夜色里绽开,像曇花骤放,美得惊心动魄,也漫不经心得让人咬牙。

“怎么办呀,萧卫凛?谢谢你的礼物。你这个人……真的,好有意思啊。”

她亲了他,夸了他,却巧妙地,再一次,避开了那个核心的问题。

萧卫凛磨了磨后槽牙,他就知道,骗不来她那句话。

“沈瑶。”

他鬆开抵著后备箱的手,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脸颊。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了。”

沈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认真。

“一场车祸。”他继续说道,目光有些放空,“把他们两个,都带走了。就在我生日那天。”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

“只因为萧卫琛。”

“那天,我一个人站在病房前,周围到处是苍蝇和蛆虫,要將我啃食殆尽。”

“小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敢打主意到我们头上,我就用最暴力的方式解决,让他们都怕我,不敢惹我。”

“这面具一带,就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面具是我,我也是面具,分不清是偽装,还是我本来就这样了。”

沈瑶瞳孔微缩,脸上掠过惊讶。

因为萧卫琛?他的大哥?

她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侧头,將发顶轻轻靠在他剧烈跳动的左胸口,耳朵贴著他单薄的衬衫,能清晰听见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信赖与安慰的动作。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温暖,混杂著更深的悸动,席捲了萧卫凛的四肢百骸。

他缓缓抬起手臂,將静静依偎在怀里的女孩,更紧地拥住。

夜风轻柔地吹过,拂动两人的髮丝。

良久,沈瑶靠在他胸口,用很轻的声音说:“那还挺巧的,我也是……从小就没有父母了。”

她顿了顿:“沈大强那种东西,不算。”

萧卫凛听著她用那样平静甚至带著自嘲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她將那个包裹在甜美笑容之下、最原始也最脆弱的伤痕,向他袒露了一角。

“沈瑶,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面具,但有些时候,应该让真正的自己鬆口气。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等到面具和皮肉长在一块,再也撕不下来。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沈瑶微怔,在他胸口点点头。再也没有比此刻更能走进他心里的时刻了。

“萧卫凛,面具戴久了,是会很疼的。可是……谢谢你,愿意把疼的地方给我看。”

她握住他的手。

夏风拂过,她的长髮隨之扬起,几缕柔软的髮丝若有若无地缠绕著他的指尖。

“其实,我也有一个地方,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但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

万般复杂的情绪如同熔岩,在萧卫凛胸腔里翻滚沸腾。

是心疼,疼她那么小就要独自面对世界的恶意;是愤恨,恨那个名为“父亲”的畜生;更有一股对命运不公的暴怒。

凭什么?凭什么要把这么多苦难,加诸在这样一个本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孩身上?

“別为我难过啦,萧卫凛,我也会为你伤心的。”

她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像要直通心底。

坚硬的心防轰然倒塌。

所有尖锐的稜角,不甘的试探,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最直白也最笨拙的一句。

“沈瑶。”

萧卫凛捧著她的脸,迫使她抬起眼,看进自己的眼眸深处,字字清晰,重若千钧。

“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屋內,径直上楼。

臥室的门被他的肩膀轻轻顶开。

萧卫凛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禁錮在自己与床榻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我好想你。”

“在德国的每一天,每一个实验间隙,每一个深夜……都想你想得发疯。”

萧卫凛看著沈瑶,目光专注得仿佛要刻进灵魂深处,又重复了一遍:

“沈瑶,我喜欢你。”

“第一次牵手是你,第一次亲吻是你,心痛是你,心动也是你……所有所有,一切关於爱情的东西,都是你。”

他认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这辈子,也许到死,他都未必能等来她一句同等分量的喜欢。

但此刻,看著她,萧卫凛觉得——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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