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惨叫哀嚎和奔腾，或者下跪求饶献忠，但你清晰的记得，几分钟前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后来一些士卒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他们选择在你俯衝的时候趴在大地上，觉得这样子那对翼翅就斩不到自己。】

【可那又不是真正的翅膀，是你的劲气！】

【你都不需要特意调低位置，只需要双手轻轻拍动，带动著数百米长的翼刃也隨之上下扬落。】

【於是就连大地也被近乎横向水平的斜切开来，在你扑展著双臂之时，数百米长的地面就被切成了鱼鳞状一般，碎散零落，一片接一片。】

【其中拌杂著碎落的人体，通红的血液，黑亮的甲片。】

【惨叫。】

【悲呼。】

【哭嚎。】

【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多少士卒死於此。】

【或许没有十万，但绝对超过九万。】

【你感到稍有疲惫而停手时，听到了叩首声。】

【原本已经倒塌的王宫前方，辉王跪著一直向你磕头，你都没注意到他磕了多久，只知道他磕的確实有力，地面上都凹陷且通红，额头破了流出的血染的。】

【他诚心诚意的恳求你放过这个天下人族眾生，只再杀他一个就好。】

【知道自己必死之后，他又想起了年轻时所爱戴的眾生，算是一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选的嘛，怎么到了承担后果的时候又后悔了呢？”】

【在他又一次叩响地面之时，你踏上其头颅：“我原本其实还是蛮欣赏你的，开疆扩土之君，起码往后几千年的史书中都不会淡化你的存在。”】

【“所以我才来见你，那时我真的当你是优秀的人族后辈，满足你见仙之望。”】

【辉王远远不像之前躺在病床时那么虚弱无力，证据之一就是头磕的非常响，声音也相当洪亮。】

【他检討自己的错误，诉说自己该死上一万次，不该褻瀆仙人。】

【“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把我想的太弱了，还有——”】

【你俯下身：“你真的无法和我一样长生不老，吃了我的肉也好，或者让我拼尽全力教导你也罢，你真的没有长生的机会！”】

【“从一开始，你就是在为一个不可能的目標努力，然后你做错了，然后你葬送了自己迄今为止创造出来的一切辉煌与精彩！”】

【这是攻心之言。】

【最后你开口：“这天下……因你的妄念而覆灭！”】

【辉王死了。】

【不是叩首叩死，也不是寿命將近而死，而是无与伦比的悔恨充斥在他的心头，极致的后悔令他窒息！】

【气急攻心，悔极攻已，他是悔死的！】

【你移开他头颅上的脚，將这具苍老的尸体踢至一旁，便再也不管其他事情，转身离开。】

【你所过之处，沿途那些还活著的士卒都跪服，你没有大度到放过他们，见一个便断绝一个的生机。】

【道歉有用的话，那岂不是干什么都不用付出代价了？】

【一直走到內城外围，臣服下跪的都是些平民之后，你缓缓停步。】

【他们面带恐惧，纵然你身上未曾沾染一丝血。】

【你无奈道：“你们是我一点点看著成长的，是被我亲手带大的人族啊。”】

【“所以我要教导你们，错误的事情不可以再做，欺师灭祖的罪早在数百年前就被我写入法律中，要铭记老祖宗的教诲。”】

【然后你就离开。】

【你估计自己百年之內是不会再履凡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