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让你接秦令,你搁这给始皇普法? 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不能让它写完。”
周澈把炎黄弒神枪往地上一顿。
“六国早已不是六国。”
“楚地有人唱秦腔,燕赵有人读唐诗。”
“齐鲁有人守长城,巴蜀有人给天风谷供能。”
“旧国入史书,山河成华夏,文明没有断。”
吕布扭头看郭嘉。
“他说得还行?”
郭嘉擦掉嘴边黑血。
“酒帐保住一成。”
张飞骂道:
“你俩能不能换个时候算酒?”
秦门没有给他们喘气,第四问直接落下。
华夏是否还需要皇帝?
诸葛亮的羽扇停在半空。
张良竹简不再翻页。
连吕布都没开口。
门內帝意压来,周澈肩膀往下一沉。
脚下石纹开裂,灰帐翻得很快。
需要?不需要?
背祖,僭越。
四种灰字,同时扑向门心。
张良竹简被压出裂纹。
“周澈,慎言。”
张玄素站到周澈身侧,剑尖抵住一条灰线。
“说错,门不开。”
周澈看著门后那片黑甲军海。
“后世不需要新的皇帝。”
秦戈齐举,冷气衝出门缝。
张飞张嘴要骂。
关羽一把按住他的肩。
周澈往前半步,冷气割过他的脸侧。
“但后世需要始皇帝。”
帝纹停住。
周澈一字一句往下说。
“不是需要一个坐回龙椅的人。”
“是需要第一个把天下拧成一股绳的人,回来看看。”
“看看这根绳,还在。”
“我们不请王登基,我们请先辈归阵。”
门內甲叶声炸响。
二十万黑甲军影子,同时踏地。
岁月阵线被震得往外一扩。
扑来的噬名虫,当场碎成灰粉。
吕布笑了。
“这句够劲。”
诸葛亮羽扇上的光,又淡了一截。
“还差最后一问。”
青铜门上的黑金帝纹,收成一道竖线。
始皇帝真正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若朕归来,后世迎朕,还是审朕?”
周澈心跳停了一拍。
这不是问礼,这是问权。
张良竹简上的古字,一枚枚暗下去。
周瑜的赤火,也被旧缝冷气压低。
裂口外,巨骸残眼死死盯住周澈。
灰帐这一次没急著改字,先扣下一个罪名。
【逆臣。】
小萝莉声音都轻了。
“宿主,这题比雷劫还阴。”
青铜线轻轻震动。
三短一长,没有文字,没有声音。
可周澈听懂了。
江晚吟在催他。
快,也要活著快。
周澈抬头。
“若陛下要做后世的王,后世不迎。”
门內帝意直接压下。
周澈膝盖一沉,脚下石纹崩开。
张玄素一剑刺地,替他撑住身侧灰线。
“別跪。”
周澈喉间滚出血。
“我没跪。”
他抬起炎黄弒神枪,枪身上秦令虚纹亮起。
汉旗残火亮起,三鼎血纹也亮起。
“若陛下愿做华夏的先辈。”
“后世开门,若陛下愿再为山河压阵。”
“我周澈带十四亿人,请您回家。”
门內没了声音。
灰帐抓住沉默,改字。
它把“请您回家”,改成了——
【请王復辟。】
张良怒喝。
“镇不住了!”
张玄素左手剑光一闪,整个人扑到门前,剑锋贴著门纹斩下。
最后一条灰色窥探线断开。
同一瞬。
他的左臂从肩到腕裂开,血顺著破袖往下滴,剑差点脱手。
他用右手接住,五根手指一直在抖。
嘴却还硬。
“贫道说了,光缆归我修。”
周瑜赤火衝起。
“全线压上!”
吕布第一个杀进黑潮,方天画戟横扫一片旧虫。
“给我十息!”
关羽刀起,青龙虚影咬住巨骸残眼。
“某守东线。”
张飞蛇矛一震。
“俺守西边!”
“谁越线,脑袋留下!”
赵云银枪化出七道白影,护住张玄素退路。
马超踏碎裂口边缘,枪芒把骨刺钉回黑潮。
典韦和许褚並肩顶住门外挤入的异星巨头。
郭嘉把黑血抹在阵符上。
“反追,送它一口烂的。”
诸葛亮走到周澈身后,羽扇上只剩最后一根扇骨还亮。
“周澈。”
周澈回头。
“在。”
诸葛亮看向秦门。
“第一锁,我替你开完。”
周澈心里一沉。
“先生呢?”
诸葛亮没有回答,把最后一根扇骨,点在秦门正中。
扇骨化成青铜钥,钥上两个字。
【东风。】
青铜钥嵌入门心。
咔。
第一锁碎。
咔。
第二层旧帐,被张良竹简压回门外。
咔。
第三道秦令虚纹,归入炎黄弒神枪。
青铜门缓缓打开。
门內不是陵寢,是一片静止的黑甲军海。
黑甲军士列阵无声,戈矛朝前,盔下双眼闭著。
更远处,九条粗大的锁链,缠住一座沉眠王座。
王座之后,一条漆黑旧缝正在跳动。
每跳一次,门內黑甲便震一次。
周澈握紧炎黄弒神枪。
张玄素把剑换到右手。
手指还在抖,声音也哑了。
“进去?”
周澈侧头。
“怕了?”
张玄素扯了下嘴角。
“贫道只是觉得,回去得让江博士给我报工伤。”
门內,帝音平静落下。
“后世之人,入。”
“让朕看看,你们把山河守成了什么模样。”
周澈迈步。
身后。
诸葛亮羽扇垂下,青铜光散尽。
他轻声开口。
“始皇,后世来了。”
周澈和张玄素,一步踏入门內。
下一息。
二十万黑甲秦军,同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