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流下的默契(上)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东京,浅草。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低低的,带著潮湿的闷热感,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捂在人脸上。浅草寺的喧囂隔著几条街传来,隱约能听见游客的笑闹声和小贩的吆喝,那鲜活的人间烟火气,却一丝一毫也透不进街角那座不起眼的鸟居。
鸟居是朱红色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像老人脸上乾涸的皱纹。穿过鸟居,是一条被杂草半掩的石板路,石板缝隙里钻出几株顽强的青苔,沾著清晨的露水,踩上去湿滑冰凉。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潮湿泥土和朽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刻意掩盖过,却逃不过修行者敏锐的嗅觉。
那座无名神社的內殿,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屋顶中央那盏摇曳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墙壁是老旧的木板,上面掛著几幅模糊的浮世绘,画中鬼怪的眼睛在阴影里仿佛微微转动。地面铺著陈旧的榻榻米,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带著经年累月积攒下的霉味。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或者说,是凝固成了一块冰冷的铁,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呼吸都变得沉重。
斋部大辅盘坐在主位上,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和服,布料上绣著不易察觉的家纹。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固定著,但额角的青筋却微微跳动,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他面前摊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纸张是特製的,泛著冷硬的光泽,边缘微微捲起。密报的內容很简单——派往香江的三名修士,已经確认死亡。
斋部的手指粗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那张纸,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来。密报上的字跡是用特殊墨水写的,带著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死亡地点:维多利亚港。死因:溺水。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不可能是溺水。
三个至少炼气期巔峰的修士,就算掉进太平洋也淹不死,怎么可能在小小的维多利亚港溺水?更何况,他们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暴露,还死得这么……蹊蹺。
“三个时辰,”斋部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他们进入香江不到三个时辰,就全部死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內殿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旷感。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將眾人脸上的阴影拉长又缩短。
服部半藏站在窗边,背对著眾人。窗户纸是糊著的,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黑色轮廓。他穿著紧身的黑色劲装,腰间佩著一把古朴的短刀,刀柄上缠著的布条已经有些褪色。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根插入地面的標枪,纹丝不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嘶哑叫声,更添了几分肃杀。
他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低沉而冰冷,像冬日里的寒风颳过光禿禿的树梢:“这说明什么?”
“说明香江確实有修士。”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坐在末席的阴阳师,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带著些许稚嫩,但眼神却很锐利。他穿著传统的阴阳师服饰,白色的狩衣下摆绣著简单的咒文图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语气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而且修为极高。能在三个时辰內发现並击杀我们的人,至少也是筑基期。”
“筑基期?”服部猛地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冷笑。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闪烁著寒光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匕首,“能同时发现三个不同方向潜入的低阶修士,还能不留下任何战斗痕跡地击杀他们——你觉得只是筑基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年轻的阴阳师脸上一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內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油灯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仿佛更冷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也变得浓郁了一些。
“至少金丹。”斋部缓缓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种沉重的决断。
金丹期。
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1949年的契约之后,金丹期以上的修士都已隱退。那份契约,是血与火的教训换来的,用无数修士的生命做了註脚。契约规定,金丹期修士不得干预凡俗事务,不得在尘世显圣,否则將遭到所有修行界势力的共同围剿。
但如果有人违背契约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人的心里,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们怎么办?”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年修士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被“金丹期”三个字嚇到了。
斋部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沉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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