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各自忙碌 四合院:重生1937伙铺小儿
这些天忙著筹备育稻种、收拾秧床,大伙连每日去药都卖菜心的活都只能暂时搁置下来,毕竟春耕播种才是头等大事,等稻种播下去、秧苗扎根稳了,再重新安排卖菜的事,可不能因小失大。
另一边,家里的气氛也格外温馨。娘坐月子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可比往常好了不止一倍,虽大多是特意给娘准备的滋补吃食,用来调养身子,可桂香和延兴也能沾不少光,顿顿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最让两人开心的是,心心念念的大公鸡,终於被端上了桌,看著碗里喷香的鸡肉,桂香和延兴相视一笑,总算报了之前被这只大公鸡追著啄的仇。
这些时日,桂香和兴宝也没怎么出门,大多时候都守在家里,帮著照看卫宝,替家里分担辛劳。桂香更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小弟身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摇篮边,眼神紧紧盯著襁褓里的卫宝,满是欢喜与好奇。有好几次,卫宝刚睡醒,哼唧著扭动小身子,桂香就按捺不住,学著大人的样子,踮著脚尖想去把卫宝抱起来。可她年纪小、人小手短,力气也不足,生怕抱不稳小弟,又怕用力太大弄疼他,反倒笨手笨脚,每次都把卫宝弄得失声“哇哇”大哭。娘见状,少不了轻声说教她几句,可这丫头半点也不气馁,依旧乐此不疲,总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伸出小手,轻轻碰一碰卫宝的小脸蛋、小脚丫,满眼都是宠溺。
虽说偶尔莽撞,可大部分时间里,桂香还是尽到了姐姐的责任。閒下来的时候,她要么坐在摇篮边,用小手指逗卫宝玩,看著卫宝挥舞小手、蹬著小脚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要么就拿起兴宝默写的那本诗集,一字一句地读给卫宝听,哪怕卫宝压根听不懂,只是懵懂地吐著泡泡,她也读得格外认真。有桂香陪著卫宝,外婆和舅妈也能腾出时间,忙著做饭、收拾屋子、照顾娘,著实给家里减轻了不少负担。
至於兴宝,依旧是家里的“小跑腿”,端茶倒水、递东递西,样样都少不了他。最让人头疼的倒屎倒尿的活儿,更是落到了他身上——外婆和舅妈要照顾娘和卫宝,分身乏术;爹忙著看店、打理家里的琐事,也总有忙不完的事;桂香一遇到这种脏活,就立马跑得没影了。兴宝虽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却从没有抱怨过,每次都默默拿起便盆,小心翼翼地收拾乾净,把卫宝的小襁褓也整理得整整齐齐,半点不马虎。
不过今日,兴宝可没时间待在家里照看卫宝、跑腿忙活了。二哥一早便带著村里的半大小子,跟著外公和舅舅去秧田那边弄秧床,爭分夺秒赶进度;延兴则接过了另一项任务——带著村里年纪更小的小伙伴们,去准备育秧所需的肥料。他心里清楚,秧田的肥料可不是简单洒上去就行,里面的学问可不少:要先把结块的肥料彻底打碎,再用细筛筛出细碎的肥料;而且之前堆肥时加的土太少,不利於稻种生根,还得按一定比例往肥料里掺土,才能达到育苗的最佳效果。
吃过早饭,兴宝便召集好小伙伴们,大家手里拿著筛子、铁铲,还有用来碎土的连枷,浩浩荡荡地朝著育种基地的堆肥池走去。一路上,孩子们说说笑笑,手里的工具碰撞著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虽带著几分稚气,却个个干劲十足。到了堆肥池边,兴宝立马收起嬉闹的神色,认真地安排分工:“大伙听我说,先把堆肥池里的肥料剷出来,铺在旁边的路上,然后按比例掺上土块,再轮流拿著连枷把肥料和土一起打碎,最后用筛子把碎好的肥料筛开,细的留著铺秧床,粗的就当田里的基肥,二哥他们等会儿就会过来取。”
小伙伴们纷纷点头应下,立马行动起来。有的拿著铁铲,费力地把结块的肥料从堆肥池里剷出来,铺成薄薄的一层;有的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按比例掺上土块;力气大些的孩子,则双手握著连枷,高高举起,再用力落下,“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把肥料和土块打得粉碎;还有的拿著细筛,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筛著碎好的肥料,把粗渣和细肥分离开来。延兴则来回走动,一边帮忙干活,一边查看进度,时不时提醒大家:“掺土的时候別太多,也別太少,按我说的比例来,不然会影响稻种生根!”“连枷慢一点打,別把筛子碰坏了,也別溅到伙伴们身上!”
春日的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浑身发热,孩子们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被晒得通红,身上也沾满了泥土,变得脏兮兮的,可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偷懒。大家互相配合,分工协作,原本结块的肥料,一点点被打碎、筛细,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等著二哥他们来取。
快到中午时,孩子们也渐渐没了往日的干劲,个个蔫头耷脑地垂著胳膊,手里的连枷举得越来越低,挥舞的力道也小了不少,有的甚至拄著连枷,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砸在地上,瞬间就被肥土吸收。
兴宝看在眼里,心里也疼这些小伙伴,连忙快步走上前,扬声叫停大伙:“好了好了,先停一停,收拾收拾工具,咱们吃过饭休息一会下午再过来接著干!。”
小伙伴们闻言,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长长舒了口气,那口气里混著疲惫,却也藏著解脱。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笑出了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沾著黑乎乎的肥料和黄灿灿的泥土,黑一块、黄一块的,有的沾在鼻尖,有的抹在脸颊,还有的蹭在额头上,活像一个个滑稽的小花脸;身上的衣裳也沾满了尘土,皱巴巴的,还散发著淡淡的肥料气味,看上去格外狼狈,可那份狼狈里,却藏著几分孩童独有的天真与热闹。
大家一边互相取笑著,你戳戳我脸上的泥印,我抹抹你鼻尖的灰,一边抬手轻轻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尘土簌簌落下,又沾了些许在裤脚。隨后,每个人都弯腰拿起自己的工具,铁铲扛在肩上,筛子掛在胳膊上,连枷拎在手里,拖著疲惫却满是满足的身子,三三两两结伴往家走。
一路上,孩子们的小声念叨不停,有的晃著手里的筛子说道:“等回家我就跟俺爹说,咱们今天弄的肥料可好用了,咱们的秧田也得这么弄!”还有的揉著酸胀的胳膊,眼里却闪著光:“对!这样施肥,秧苗肯定长得壮壮的,就能收好多稻子,再也不用挨饿了!”嘰嘰喳喳的话语,混著孩童的稚气,消散在春日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