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碑前祭英烈,此血不白流!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1951年,12月26日。
北京的天,亮得比往常早。
天安门广场上,东方刚透出第一缕灰白,长安街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老百姓们从四九城各个犄角旮旯涌出来,棉袄外头裹著被面,脚上踩著露脚趾的棉鞋,呵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谁也不在乎冷。
今天是阅兵日。
也是用胜利祭奠亡魂的日子。
广场正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纪念碑台覆著白绸与黑纱。
碑台正面没有浮雕,没有花哨的装饰,只刻了一行字——
“中华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阵亡將士永垂不朽。”
十九个字。
重若千钧。
林娇玥站在城楼西侧的观礼台上,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列寧装,头髮用黑皮筋扎在脑后。
风从金水桥方向灌过来,冻得她耳廓发疼,鼻尖泛红。
苏婉清悄悄握了一下女儿的手指,冰凉的。
林娇玥没抽回来,苏婉清便不再鬆手,拇指极轻地摩挲著女儿的指节,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林鸿生站在母女俩身后半步远,腰板绷得笔直。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子繫到最上头,扣得严严实实。
张局长站在前排,今天换了身带肩章的正式军装,胸前一排军功章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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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军號响了。
不是衝锋號,是哀號。
铜管吹出的低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滚了一圈,碰到城墙弹回来,像呜咽。
城楼上的大喇叭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是个年轻女声,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抗美援朝战爭中,中华人民志愿军共有——”
她停了一拍,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六万七千六百五十三名指战员,为保卫祖国、抗击侵略,壮烈牺牲。”
这个数字砸进广场。
几十万人,没有一声咳嗽。
林娇玥的指甲微微蜷缩。
六万七千六百五十三。
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在她脑子里那条没有被改写的时间线上,这个数字前面,还要再添上一个令人窒息的“一”。
十几万,甚至更多。
她硬生生拦下了那个“一”。
用图纸,用钢铁,用不眠不休的极限压榨,用冒著被切片研究风险塞进陈默包裹里的老山参。
但六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依然是六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个家庭的天塌了。
“现在,宣读首批追授一等功臣名单——”
林娇玥的呼吸停了一瞬。
“三十八军一一三师三三七团一营二连连长,刘振邦,追授一等功臣称號,追记特等功一次……”
碑台前方空地上,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被人搀著走上前。
打满补丁的藏蓝棉袄,头髮全白,脸上沟壑纵横,两条腿抖得站不稳。
两名仪仗兵托举著金色勋章和一面叠成三角的国旗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递上。
老太太接勋章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抖了三次才攥住。
她把勋章死死贴在胸口,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声。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冰冷的金属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旁边搀她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穿著大了两號的旧棉衣,鞋头开了口,露出灰色的袜子。
他没哭,也没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用自己小小的肩膀撑住祖母。
林娇玥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她都浑然不觉。
“三十八军一一四师特务连班长,张德財——”
一个年轻女人牵著个两三岁大的孩子走上前。
孩子穿著件褪色旧棉袄,懵懂地抓著母亲的衣角。
女人接过勋章,慢慢蹲下身,將那枚金色勋章別在孩子单薄的胸前。
然后她抬起头,朝碑台方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二十六军七十七师侦察排排长,王守义——”
“三十九军一一六师机炮连——”
名字一个一个念下去。
每念一个,就有一个人走上前。
有白髮老母,有年轻寡妇,有半大孩子……
有人嚎啕大哭,哭得整个广场都听得见;有人一声不出,接过勋章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腿一软,被后头的战友架住。
更多的是战友代领。
活著回来的人替没回来的人,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金属。
那是替兄弟把命留在了战场上的勋章啊!
林娇玥看见一个断了右臂的年轻士兵用左手敬礼,手臂举在太阳穴旁纹丝不动,足足二十秒。
他右边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没人帮他別住。
那是一种骄傲。
名单念了四十七分钟。
一百二十三个名字。
这只是“首批”。
后面还有长长的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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