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有人笑著哭,有人哭著笑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怀仁堂的大门打开,人潮鱼贯涌出。
林娇玥和陆錚被挤到了西侧走廊的廊柱边上。
十二月的风灌进来,让人如同置身冰窟。
陆錚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挡住风口,替她遮去了大半的穿堂寒意。
林娇玥靠著廊柱,脑子里回想起这两个多小时里被念出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有的带著荣光走上去,有的被战友捧上去。
“林工!“
宋思明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额角沁著一层薄汗。
他的观礼位置在中间的位置,跟林娇玥隔了十几排人,散场后绕了大半圈才找过来。
“你刚才坐在哪儿?“
“中排靠边。“
宋思明扶了扶眼镜,喘了口气:
“不过看得清楚。“
他没具体说看见了什么。
但他的鼻尖红彤彤的,显然不全是被外头的冷风冻的。
三个人在走廊里站著,也不急著走。
身边不断有军人和家属经过,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搀著断了腿的亲人,走两步就蹲下来抱头痛哭。
一个年轻媳妇抱著一枚用红布包裹的勋章,蹲在廊柱根下,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林娇玥的目光从那团红布上移开,忽然停住了。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孙振邦教授拄著一根手杖,站在原地。他对面是一个拄著双拐、左腿裤管空荡荡的中年军官。
孙卫民。
刚才台上那个脊背笔直、单腿敬礼的团长。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
孙教授的手杖杵在地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干哑的字:
“……混小子。”
孙卫民费力地將重心靠在右侧的拐杖上,笑了一下:
“爹。我没给你丟人。”
“没丟人……没丟人……”
孙教授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儿子左颊上那道新添的疤。
孙卫民没躲,反而主动低下头,让父亲的手贴得更实些。
“爸,腿没了,命还在,划算。”
“划算!咱们赚了!”
孙教授突然一把抱住儿子的肩膀,脸埋在孙卫民的旧军装里,压抑不住地嚎啕大哭。
林娇玥眼眶一酸,迅速別开脸。
“走吧,別看了,让他们爷俩好好待会儿。”
三个人刚转过身,还没走出十步,背后猛地炸起一声破锣嗓子。
“林工!!宋老弟!!”
一声大喊从背后响起。
是高建国的声音。
他从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那身旧军装被洗得快看不出原色了,但胸前新別的勋章鋥亮。
他整个人黑了一圈,瘦了一圈,左脸颊添了一道新疤,皮肉癒合后留下一条蜈蚣似的凸棱,把他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拉扯得凶悍无比。
但笑起来还是那副德行,一口大白牙在黑脸上格外扎眼。
“瞧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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