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怒火滔天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开了將近一个小时,天已经大亮,雪却越下越大。
最终,车队停在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旧式红砖楼前。
没有任何医疗標识,闻不到半点来苏水的味道,只有一股浓浓的煤渣和机油混合的陈旧气息。
门口站著四个持枪的卫兵,穿著没有识別徽章的大衣。
吴处长推开车门,指著最里面那栋三层高的建筑:
“沈同志需要静养,就在这后院的三楼。”
林娇玥大步朝著主楼走去。
门口的卫兵刚要横枪阻拦,高建国如同一头暴怒的黑熊冲了上去,一把薅住其中一人的领子,连人带枪直接掀到了雪窝里:
“滚开!好狗不挡道!”
一行人长驱直入,踏著嘎吱作响的烂木楼梯上了三楼。
走廊昏暗,唯一的窗户被厚厚的木板钉死。
“沈同志受了惊嚇,精神状態不太好。这地方安静,也是为了保护他。”
吴处长在后面慢条斯理地补充著。
林娇玥走到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房门前,门框和把手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与整条走廊破败积灰的环境格格不入。
“吴处长做事,確实细致。”
林娇玥盯著那扇欲盖弥彰的乾净木门,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冷意,语气却平静得听不出半分波澜。
在还没確认沈建新的安全之前,现在绝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收回视线,微微侧首,看了身后一眼。
赵铁柱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咔噠”一声,没有任何阻碍,门锁被轻易扭开。
他动作乾脆利落地將木门彻底推开,隨后戒备地退立到一旁。
门內幽暗的空气迎面扑来,林娇玥神色未变,直接迈著从容的步伐走了进去。
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连个火炉都没有,墙角隨意堆著几张旧报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化不开的霉味。
唯一的一张铁架子床上,躺著一团盖著崭新棉被的人影。
听到踹门的巨响,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连一丝瑟缩或微弱的喘息都没有,死气沉沉得宛如一具尸体。
林娇玥屏住呼吸,往前走近了两步,猛地掀开了那床棉被。
在那一瞬间,她最引以为傲的理智,几乎被滔天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那个在北京时意气风发、拍著胸脯向她保证一定完成质检任务的沈建新,此刻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躺在那里。
他双眼紧闭,面如金纸,严重的高烧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沈建新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大腿根部的断口处,仅仅是用几圈骯脏的破布条隨意死死缠著,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正规的清创和缝合。
污血早已经乾涸发黑,连带著周围的皮肉高高肿起,隱隱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坏味道。
这哪里是什么“医疗条件好”的静养?
吴处长这帮人,分明就是为了让他因为伤口感染和严寒,无声无息、顺理成章地“伤重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