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空荡荡的药房 六零辣妈带七宝,军区大院横着跑
禿顶男人是药房主任王贵,他赶紧站出来赔笑脸。
“这位首长。”王贵搓著手解释,“上周那批药,运输车在路上遇到了大雨。车篷漏水,药箱全泡了汤。磺胺受潮失效,纱布全长了毛。为了安全,我们只能全销毁了。”
林笙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运输车漏水?”林笙盯著王贵,“西北的十一月,零下十几度,天上下的是雪子,你告诉我哪来的大雨?”
王贵脸色一僵,语塞了。
“就算下雪。”林笙步步紧逼,“军区下发的磺胺,全部採用双层锡纸真空塑封,放进水里泡三天三夜都进不了一滴水!你怎么让它受潮?”
王贵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空荡荡的货架。
“那是……那是搬运的时候摔破了包装……”王贵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狡辩。
林笙根本不接他的话茬,转身走到最里侧的货架前。
货架底层,摆著一排玻璃瓶装的生理盐水,这是整个药房唯一充足的物资。
林笙隨手抽出一瓶,玻璃瓶身沾著灰尘,她举起瓶子,迎著窗外的光线。
瓶盖是橡胶塞,外面套著一层铝製封口。
林笙的手指在铝製封口边缘轻轻摩挲。
“陈猛。”
“在!”
“看这瓶盖。”林笙把瓶子递过去。
陈猛仔细端详。
“铝盖边缘有很深的机械压痕。”陈猛常年接触医疗器械,一眼看出问题,“压合极不平整,缝隙里有陈旧的污垢。”
林笙拿回瓶子。
“正规药厂的无菌封装,铝盖边缘光滑平整,一次成型。”林笙看著王贵,“这瓶盐水,橡皮塞上有针眼。铝盖是被手工钳子强行压上去的。”
林笙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药房。
“你们回收废弃盐水瓶!灌进自己兑的盐水,重新压上盖子!贴上假標籤,拿来糊弄前线的士兵!”
林笙把瓶子重重砸在木桌上,玻璃瓶四分五裂,劣质的盐水溅了王贵一脸。
王贵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碎玻璃渣上。
“不关我的事!是院长让我乾的!”王贵哭喊出声,“真药全被拉走卖了!我们只能拿空瓶子灌自来水对付检查!”
赵德发脸色惨白如纸,他指著王贵破口大骂:“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这种事!”
林笙抽出手帕,擦去指尖沾染的假药水,隨手甩在王贵脸上。
她转过身,看著高强。
“高强。”林笙声音平静,却透著森然的杀机。
“到!”
“封锁第三县级卫生院!”林笙命令,“大门落锁,任何人不准进出!违令者,按敌特破坏军用物资罪,就地正法!”
“是!”高强抽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大步冲向院子。
赵德发彻底慌了,他意识到林笙这是要赶尽杀绝。
“你无权这么做!”赵德发跳脚大喊,“我是地方干部!你们军区管不著我!我要打电话!我要给县委书记打电话!”
赵德发连滚带爬地扑向办公桌。
陈猛冷眼看著他如丧家之犬般的动作,根本没有阻拦。
桌上摆著一台黑色的摇把电话机。
赵德发抓起听筒,疯狂摇动手柄。
“接县委!给我接县委!”赵德发对著听筒咆哮。
陈猛大步走过去,他没有拔枪,直接抡起拳头。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电话机上。
坚硬的胶木外壳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赵德发手里只剩下一个连著断线的听筒。
陈猛一把揪住赵德发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打啊。”陈猛冷笑,“继续打。”
赵德发手里的听筒掉在地上,他彻底瘫软,顺著墙壁滑坐在地。
林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把你们卫生院近五年的药品出入库帐本,全部拿出来。”林笙下达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