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冰窟里的伤员 六零辣妈带七宝,军区大院横着跑
“不换。”大娃咬著牙,双臂再次发力,“別人拉不动,会磕著底下的人。”
肖墨林没再劝,转头对著坑口大喊:“破敌,加快速度!”
“收到。”四娃在地下穿梭。
防风夹克挡住了寒气,但他手指已经冻得通红。
他用军刺刀柄砸开冻结的武装带,动作快准狠。
第十个伤员被抬进帐篷。
帐篷里已经铺满了简易床铺,进修班学员们忙作一团。
雷大炮站在一旁,看著这些年轻惨白的脸,眼眶通红。
他走过去,伸手想搓一个新兵的脸。
“別碰他!”林笙厉声呵斥。
雷大炮手一抖,僵在半空。
“重度冻伤,你现在搓,皮肉会直接脱落!”林笙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盖在新兵额头上,“出去帮忙抬人,別在这里添乱。”
雷大炮抹了一把脸,转身衝出帐篷。
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大娃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灵泉水带来的体能正在快速消耗。
“安邦,停下,喝水。”肖墨林將水壶强行递到大娃嘴边。
大娃就著父亲的手,大口灌下温水。
咽下水,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珠,重新抓起绳子。
“第二十九个,拉。”四娃匯报。
大娃后退,发力。
第二十九名伤员被拖出坑口。
“还剩班长。”四娃在通讯盒里说,“他情况最差,我把氧气瓶给他绑上了。”
“你先上来,还是他先上来?”肖墨林问。
“他先。我垫后。”
坑底,四娃將尼龙绳在班长胸前绕了两圈,打好死结。
班长戴著氧气面罩,双眼紧闭。
四娃托住班长的后背,將他推向坑口正下方。
“拉!”
大娃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紧紧攥住绳子。
“最后一次!”大娃暴喝一声。
绳索瞬间绷紧!
大娃一步步后退,硬生生將班长拉出十米深的冰窟。
高强和雷大炮衝上去,一把接住班长。
“怎么这么轻!”雷大炮脱口而出。
班长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快送进去!”肖墨林催促。
两人抬著班长衝进帐篷。
“放中间的床上。”林笙指著离煤油炉最近的位置。
陈猛拿著剪刀和手术刀扑上去,三两下剥开班长的防寒服。
班长的胸膛乾瘪,皮肤呈现出死气沉沉的灰白色。
二娃將心率监测仪的贴片按在班长胸口。
仪器屏幕上,一条刺眼的直线,没有任何波形。
“没信號。”二娃抬头。
陈猛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班长的颈动脉上。
帐篷里只剩下煤油炉呼呼的燃烧声。
陈猛的手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秒,二十秒。
陈猛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收回手,抓起脖子上的听诊器,將听诊头按在班长左胸。
听诊器里,寂静一片。
陈猛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向林笙。
“林主任……”他嘴唇剧烈哆嗦著,声音发飘,“听不到心音,体徵……测不到了!”
雷大炮脚下一软,直接跪在床边。
“班长!”雷大炮双手抱头,嚎啕大哭,“三十个兄弟,你咋就没挺住!”
进修班的学员们停下手,齐刷刷看向中间那张床。
绝望的情绪瞬间在帐篷里蔓延。
零下三十五度,埋在地下三十个小时。
能拉上来已经是奇蹟。
心跳停止,在现代医学里,就是被宣判了死刑!
“哭什么。”
雷大炮抬起头,满脸泪水。
林笙转身,大步走到自己的野战医疗箱前。
她一把掀开最底层的一个银色金属盒。
盒子里,盛满了透明的灵泉原液。
五根细长的乌金玄针静静地泡在液体中。
林笙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一根长针的针尾,將其提出液面。
针尖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冷光。
“阎王要收人,也要问问我的针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