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笑道，没有多做解释。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朝夕见林然无恙，灵种也暂时稳定，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她叮嘱林然注意休养，隨时观察灵种状態，若有异常及时联繫她，便告辞离开，准备去向父亲镇元子匯报此事，毕竟灵种未能及时收回，留在了林然体內，这需要向观主说明。

次日，六號世界。

林然准时赴约。

一步跨出，他从苏雨薇家的客厅，直接出现在了灵异管理局，赵启明的办公室內。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萧韵已经在了，她坐在会客沙发上，脸色明显不太好看，眉头微蹙，眼神中带著忧虑和一丝疲惫，双手捧著一次性纸杯，却一口没喝。

赵启明站在办公桌后，正看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脸色严肃。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林然出现，立刻放下报告，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来了！”

他主动伸出双手与林然握手，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

“嗯。”

林然点点头，开门见山，

“结果如何？”

赵启明脸上的笑容敛去，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

他引著林然到沙发区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

“林先生，结果……出来了。”

他的语气十分凝重，

“但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林然心头一沉，面上不动声色：

“什么情况？”

“我们对交易过后的鬼物进行了大规模的监测。”

赵启明拿起报告：

“数据显示，被交易鬼『吞食』的『大头鬼』，在消失后的第21小时37分，再次於距离交易地点约八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出现，並造成了局部灵异事件。”

林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交易鬼没有消灭鬼物，而是在暂存一段时间后，又將其隨机投放回了现实世界！

这意味著，用鬼物与交易鬼交易，本质上是將可控的收容鬼物，变成了不可预测的、隨机出现的灵异事件源头！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林然沉声问道。

赵启明坐直身体，带著歉意：

“林先生，非常抱歉。经过总局高层紧急会议討论，基於『维护社会稳定、保障人民安全』的最高原则，我们无法同意与您进行大规模的鬼物交易。

我们不能用可能造成更大范围灵异扩散的风险，来换取个体的安全，哪怕这个个体非常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至於之前答应给您的五只鬼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能给您，不过后续的『交易』……”

他苦笑著摇头，

“只能取消了。修炼功法和药浴配方，如果可以的话，您开个价，只要不是鬼物，金钱、资源、技术、权限……只要我们能做到，都可以谈！”

林然看著赵启明认真而带著歉意的脸庞，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敬意。

灵异管理局这些人，或许力量有限，但他们確实在儘自己所能，守护著这个世界的秩序和普通人的安寧。

这种责任感和原则性，在很多时候，比单纯的力量更值得尊重。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药浴配方，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也给你们吧。”

林然的声音平静，

“有了它，配合心法，你们的修炼速度会快上很多。至於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