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界大乘修士，竟然將空间法则修炼到了小成层次？

整个灵界，即便是渡劫期的老怪物们，也没有听说谁能在空间法则上达到小成。

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是公认最难领悟的两大法则，绝大多数渡劫修士连入门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小成了。

这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没有从他眼中消退，秦兽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拳不再是单纯的法则覆盖，而是將空间法则凝成一道锋锐空间刃，从拳头前端延伸出去三尺，结结实实地斩在了万兽幡的同一位置。

万兽幡发出了一声哀鸣，幡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第三拳落下时，万兽幡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幡面三分之一的位置。

白鹿的护体灵光全部碎裂，身体被空间法则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山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带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你——你的空间法则——”

白鹿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兽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第四拳落下，万兽幡的幡面彻底炸裂，三只被封印的兽魂从碎裂的幡面中挣脱出来，尖叫著消散在空气中。白鹿的身体被空间法则之力贯穿，胸骨全部碎裂，整个人嵌在山壁中，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从战斗开始到白鹿陨落，不到二十息。

白鹿一死，万妖联盟剩余的修士便彻底崩溃了。

大乘圆满的副手被五只本命御兽和四象真灵联手围攻，三个回合便被戊瞳天麟一爪拍碎了头颅。

三名大乘初中期的长老在春秋蝉的时间法则覆盖下连逃都逃不掉，被金刚石猿和水真龙秦江一个接一个地斩杀。

十名合体圆满修士在金翅大鹏和虚空邪眼的清扫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二十息。

万妖联盟远征队全军覆没。

秦兽站在白鹿残缺的尸体前，伸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搜魂术发动，破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涌入他的识海。

白鹿修行数千年的记忆庞杂而混乱，大部分都是无用的日常琐碎和人际往来，但关於这次远征的情报却异常清晰。

三方联军。

麒麟皇朝由麒战亲自带队，两名大乘圆满，五名大乘初中期，还有一头八阶后期的墨麒麟作为战阵核心，携带了一件名为麒麟印的后天玄天之宝。

虚空道宫由玄空带队，一名大乘圆满，两名大乘中期，携带虚空镜正品。

万妖联盟由白鹿带队，一名大乘圆满副手，三名大乘初中期，携带万兽幡。

三方约定以万妖大陆特有的暗號保持联络，但行军路线各自独立。

麒麟皇朝走中路，虚空道宫走南路，万妖联盟走西路，三路並进互不统属。

秦兽收回手掌，將所有尸体收入空间。

他站在原地，將搜魂得到的情报在脑海中迅速重组。

麒麟皇朝兵力最强，两名大乘圆满加上麒麟印和麒麟战阵，正面对抗代价太大。

虚空道宫兵力最弱，只有玄空一个大乘圆满和两个大乘中期，最大的依仗是虚空镜正品。

而这面镜子对他的空间法则有一定的克制，但对其他本命妖兽的威胁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