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一条真正的九阶灵脉，或者与之同级別的灵气源头。

更何况，开闢元神窍穴所需的五万年八阶顶级灵药也至今没有著落。

秦兽將后续的修炼路径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外出。

留在宗门闭关已经无法让他的修为继续快速提升了，必须出去寻找更高阶的资源。

空间中的灵药留给妖兽们日常修炼，他自己则需要去碰一碰那些隱藏在灵界各个角落的上古秘境和绝地。

他將闭关期间炼製好的一批八阶丹药留给姜尘，將宗门的防御事宜逐一交代清楚，又將几只最强的八阶妖兽留在山门坐镇，然后便悄然离开了青元宗。

然而他刚飞出青元山脉不到三万里，前方便出现了一道气息。

那道气息並不霸道，也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它就那样静静悬在那里，却让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都在朝它缓缓臣服。

渡劫期。

秦兽停住遁光，目光落在前方那道枯瘦人影身上。

来人是个白髮老者，身穿一件褪色到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旧道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秦兽。”老者开口了，“本座虚元真君，虚空道宫太上长老。闭关三千年，出关后听说门中大半大乘都被你杀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秦兽打量著对方，神识在老者的旧道袍上扫了一遍，最终落在那双鬼火般的眼睛上。

渡劫初期，气息稳固，但周身法则波动並不算太强。

至少没有强到让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看看本座？”秦兽反问，语调同样平淡，“前辈从万妖大陆跨越大陆赶来看一个大乘小辈，这份诚意，晚辈心领了。”

虚元真君的目光微微一凝。

秦兽竟然已经大乘后期了，虚元子稟告的情报中说他只是大乘初期，这才过去数十年。

数十年从大乘初期跳到后期，这种速度他修行近万年从未见过。

“年轻人修炼太快，根基容易不稳。”虚元真君说著，枯瘦的手掌从袖袍中伸出，一面玄天之宝级別的铜镜从掌心浮现，镜面上刻画著与虚空镜截然不同的阵纹。

这是他的本命玄天之宝太虚镜。

镜面一闪，一道蕴含空间撕裂法则的光柱便朝秦兽射了过去。

光柱过处，空间本身被撕开了一道道黑色裂缝，裂缝中可以看到混乱的空间乱流在翻涌。

秦兽没有闪避。

体內五只八阶圆满本命御兽同时与他合体，修为从大乘后期骤然攀升到了一个远超正常大乘圆满、无限接近渡劫期的层次。

他伸出食指，枯荣灰芒从指尖飞出，在太虚镜的空间光柱上一掠而过。

灰芒与空间法则光柱碰撞，没有產生任何法则湮灭的衝击波。

枯荣之力直接穿透了空间法则，直击光柱內部虚元真君附著的那一缕神识印记。

神识印记被枯荣之力侵蚀，空间光柱失去了核心驱动，在空中无声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