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兽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一株活的五万年开窍灵藤，不是死物。

这意味著它可以在空间中继续培育，日后还能结出新的开窍灵种。

这份见面礼的分量，比凤九天嘴上说的要重得多。

“前辈这份厚礼，晚辈记下了。”

秦兽將玉盒郑重地收好，“多谢前辈告知。”

“不忙著谢。”凤九天摆了摆手，“道友既然得了开窍灵藤，老夫便再送道友一句忠告。

开窍是有数量上限的。

普通传承的开窍法门通常只能开三到五个窍穴，稍微完整一些的能开七到九个，而那位的传承，据老夫所知，在灵界所有开窍法门中排名前三。

能开多少窍穴，取决於两个方面。

其一，你所掌握的入门以上法则之力的数量，每一种法则对应一个窍穴的壁障；

其二，你所修炼的开窍法门本身的极限。

那位的传承上限极高，但具体能开到多少个，还要看道友自己的法则积累。

所以，道友在开始修炼开窍法门之前，儘可能多地领悟不同种类的入门法则。

越多越好，每多一种法则，就多一个窍穴的上限。”

秦兽將这番话在心底过了一遍。

按照凤九天的说法，他目前掌握的入门以上法则包括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全部大成，空间法则小成，时间法则小成，幻之法则小成，天机法则小成，魂之法则入门，雷之法则入门以上，加起来恐怕超过了十几种。

而开窍法门的极限还要取决於传承本身的品阶，归墟秘境原主人的传承在灵界排名前三，上限必然不低。

十一种法则对应十一个窍穴，这个数目在凤九天的口中应该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水准了，但秦兽並不打算就此止步，他要在正式开始开窍之前儘可能多地领悟更多的法则。

“前辈这番指点，对晚辈至关重要。”

秦兽郑重地拱了拱手，“晚辈现在就想前往异域大陆，不知前辈可否安排？”

“当然。”凤九天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老夫来。”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划过天际，朝凤凰皇朝的禁地深处飞去。

凤九天领著秦兽穿过层层禁制，最终来到了一座被火山环抱的隱秘山谷中。

山谷中央是一座由黑色火山岩堆砌而成的古老祭坛，祭坛上的阵纹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了。

祭坛旁盘膝坐著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却深沉。

八阶后期的太虚凤凰，真灵之身稳固，法则波动浑厚。

老者身后悬浮著一道若隱若现的银色光门，光门边缘不断逸散出星星点点的空间碎屑，每一片碎屑落在地上都会无声地吞噬出一小块空间凹陷。

凤九天走到老者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以渡劫修士之尊对一个八阶后期的族叔行礼，可见这位老者在凤凰皇朝的地位之高。

“族叔，这位是秦兽道友，需要借您的传送门前往异域大陆。”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老年人的浑浊，反而亮得如两颗浓缩星辰。

他的目光在秦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活了太久，见过太多来来往往的修士，早已养成了不问来歷、不问去向的习惯。

“站到门前。”老者开口了，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