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让你吃,你就吃这个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这回是闻著车厢里那几扇野猪肉的腥味儿,趁著民兵集合乱糟糟的时候,偷偷跳上车斗躲在苫布底下的,车开了好几里地才露头,撵都撵不下去。
大黄狗吃得吧唧嘴,摇著尾巴汪汪叫,那声音在王三爷听来,格外刺耳。
连狗都吃上了白面馒头,他王三爷却在吃皮带燉肉!
绝望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王三爷猛地从雪地里抬起头。
他不再求饶了,因为求饶也没用。
那张满是血污和鼻涕的脸,此刻变得狰狞扭曲,死死盯著正在餵狗的赵山河。
“赵山河!!”
他用一种漏风的声音嘶吼道:
“你別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真敢把我冻死在这,或者是送进局子里,你也没好果子吃!!”
赵山河终於停下了餵狗的动作。
他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著这只还在叫唤的死狗:
“哦?是吗?”
王三爷咬著牙,一脸怨毒地指著那个深坑,又指了指黑瞎子沟的方向:
“我是小王庄的人!!”
“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一片谁不知道我们小王庄最抱团?!”
“这坑底下的三十多號人,都是我的族亲!你要是敢动我们,那就是跟整个小王庄几百口子人为敌!”
王三爷越说越觉得有底气。
在农村,宗族势力那就是天!
他抹了一把鼻涕,阴惻惻地威胁道:
“姓赵的,你家在哪我可知道。”
“你能跑,你那个漂亮老婆和闺女能跑吗?”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安……”
“砰!!!”
赵山河那只带铁掌的大头皮鞋,裹挟著风声,像打桩机一样轰在了王三爷的胸口!
这一脚太重了,甚至能听到胸骨微裂的闷响。
王三爷的胸腔瞬间塌陷,一口气没上来,连惨叫都被硬生生憋回了肺里,整个人像只死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紧接著。
他顺势下蹲,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王三爷那只右胳膊,膝盖顶住他的腋窝,面无表情,猛地发力——
反向一折,再往上一提!
“咔嚓——噗嗤!!!”
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著就是皮肉被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
王三爷的惨叫声瞬间衝破了喉咙,悽厉得像被活剐了一样。
在他的右大臂上,一截白森森、带著血丝的尖锐骨茬,竟然硬生生刺破了皮肉,像一把匕首一样钻了出来!
“滋——!!”
断骨刺破了血管,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飆射而出!
冒著热气的鲜血,直接喷了赵山河一脸,也溅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白刺目,触目惊心!
王三爷疼得浑身抽搐,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胳膊上那根钻出来的白骨,看著那狂飆的鲜血。
巨大的恐惧和剧痛同时袭来。
“呃……骨……我的骨头……”
他翻著白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咯嘍声,脑袋重重往后一仰。
“咕咚!”
彻底疼昏死过去。
静。
死一般的静。
只有那截刺出皮肉的断骨上,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红坑。
坑底下那三十多號人,此刻全都嚇傻了。
有人当场捂住嘴巴乾呕起来,更多的人是两股战战,裤襠瞬间湿透。
太狠了……
这就是个屠夫!
硬生生把人骨头折断刺出来,这是多大的手劲?多狠的心肠?
赵山河慢慢站起身。
他並没有擦脸上的血点子,任由那几滴鲜血顺著冷峻的脸颊滑落。
他鬆开那只已经废得不能再废的胳膊,看著晕死过去的王三爷,冷冷地吐出一口唾沫:
“记住这还是轻的。”
说完,他转过身,那双带血的眼睛扫过坑底那群已经嚇破胆的乌合之眾。
“这就是想动我家里人的下场。”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谁想试试?”
全场死寂,没人敢哪怕大声呼吸一下,生怕下一个被“拆骨”的就是自己。
赵山河把手套摘下来,嫌弃地扔在王三爷身上,对著大壮一挥手:
“干活。”
“拿大绳,把这帮杂碎像捆猪一样给我捆结实了!”
“全部扔进车斗里!”
“进城!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