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林深 绝望的人啊,接受我的灵魂之种!
废弃研究所的白炽灯在墙上映出三个拉长的影子,孟昭文用半截白粉笔在斑驳的墙面上勾勒王宏远的安保布局图,粉笔划过水泥墙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宏远每周六下午两点到五点在青云马场骑马,马场外围有三道防线,最外层是政务厅的流动巡逻车,半小时绕一圈;中层是便衣,混在马夫和游客里,手里的对讲机用的是加密频道;內层是八个贴身警卫,全部配枪,跟他的距离不会超过五米。”
他指尖点了点画在最外围的三道弧线,线条旁標註的数字是他用植物根系摸了三天才摸出来的换防时间:“每周六下午三点十分,外层巡逻车换班,中层便衣要跟著去入口核验新到的警卫身份,有十五分钟的空窗期,內层警卫会放鬆警惕往休息区靠。这是唯一能近身的机会。”
刘震靠在立柱上,指尖的电弧在地面划出淡淡的蓝痕,他盯著青云马场的公路入口標记,眉头拧得很紧:“唯一的进出公路上有两个治安卡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所有车辆人员都要登记,我们三个都是通缉状態,一靠近就会触发警报。就算得手了,撤退的时候也会被堵在半路上。”
“我去摸一条徒步撤退路线。”许素媛靠在窗边,指尖转著的硬幣反射出冷白的光,“从马场东北面的荒山走,穿过废弃化工园区的地下管道,就能绕到我们落脚点后面的板栗林,全程不经过任何官方监控。我的虚空穿行能避开所有哨卡,单人行动不容易暴露。”
她顿了顿,扫了眼刘震左臂还缠著的渗血绷带,又看向孟昭文鬢角还没褪去的霜色:“你们留在落脚点养伤,顺便把王宏远近三个月的行程规律再捋一遍,我二十四小时內回来。”
刘震点头,指尖在电路报警器的外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外围的电网我已经调过灵敏度,只要有活物靠近五十米內就会响,你出去的时候记得走西南角的缺口,我留了安全通道。”
孟昭文掌心按著地面,几根细如髮丝的藤蔓顺著墙角爬到许素媛脚边,顶端的嫩芽轻轻碰了碰她的靴底:“我散了点根系在周围三公里,有异动会通过藤蔓给你传信號。路上小心。”
许素媛弯腰把藤蔓捏在手里,指尖的温度传过去,藤蔓微微蜷了蜷,像在回应。
她没说多余的话,把硬幣揣回兜里,转身推开研究所的后门,身影很快融进了渐暗的夜色里。
青云马场坐落在晨曦市与昭明市交界的丘陵地带,北面是连绵的荒山,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和带刺的酸枣树,南面的省道直通市区,公路上的治安卡口二十四小时亮著警灯。
废弃化工园区在马场东北方向六公里处,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厂房全部塌了顶,锈蚀的储罐倒在荒草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酸味,厂区间纵横交错的地下管道和排水涵洞,是唯一能避开所有监控的隱蔽通道。
许素媛的身体保持半虚化状態,靴底踩在碎玻璃和锈蚀的铁皮上几乎没有声响,她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路线——从落脚点到马场外围一共七公里,需要穿过三个塌陷的涵洞,两段被堵死的通风管道,还要避开化工园区里残留的有毒气体沉积区。
她走得不快,每到一个岔路口都会停下来標记,把可以短暂藏身的废弃锅炉房位置记在脑子里,等遇到突发情况时能有地方规避。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荒山里连一点星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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