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激战图尔洪  谁杀了大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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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浪將他连人带马掀向半空,图尔洪耳鼓嗡鸣,只觉得五臟六腑都错了位,口鼻涌出腥甜。

战马蜷曲前胸哀鸣,他重重摔落在地,鎧甲背后的护心镜深深凹陷下去。

世界失声!

他视野被猩红浸染:

一名戈什哈(亲兵)的白甲迸裂,一条裹著锁子甲环的断臂砸进泥里,指节还在抽搐。

更远处,燃烧的草屑裹著半片马颅腾空,鬃毛在火中蜷成焦炭。

耳鸣如针!

一名胸腔塌陷的戈什哈蜷在血泊中,每一次吸气都发出“嗬嗬”声,血沫从甲冑裂缝不断外溢。

“我的腿,我的腿——!”

嘶嚎刺穿烟幕,一名士兵拖著只剩白骨的下肢爬行,身后拖出一道黑红泥泞。

硫磺的刺鼻混合著皮肉焦糊的味道,灌入他的鼻腔。

图尔洪甩头驱散嗡鸣,视野中的血色尚未褪尽,脚下大地却传来沉闷的震动——

那震动並非来自马蹄,而是源於更深的地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巨兽正要破土而出。

突然,左右两侧同时炸起火柱!

“轰隆——!!!”

两侧同时爆炸,气浪卷著沙石砸向八旗士兵的面甲。

图尔洪伏身蜷缩,碎石在头盔上敲出骤雨般的声响。

余光里,镶白旗重骑兵的具装马鎧,已成赤红囚笼,人马惨嚎。

火星如毒虫飞溅。

一名包衣阿哈(奴才)的棉甲內衬突然窜出火苗,青烟腾起不过一息,火焰缠上脖颈。

他撕扯著燃烧的衣领翻滚,最终蜷成一只嘶叫的火球。

“散开!离开草堆!地下有——”

图尔洪的怒吼尚未传开,便被脚下猛然爆发的地裂彻底吞噬。

“轰隆!轰隆!轰隆——!”

燃烧的乾草,显然点燃了地下埋设的连环爆炸物,整片营地在震颤中开始崩塌。

火光撕破天幕,夜空如一张被泼血的帛卷。

铁甲边缘被高温烤得赤红。

一名士兵的牛皮靴底被熔在地面,火舌舔上小腿时,他正徒手撕扯靴筒,指甲翻裂露出白骨。

“阿琿!”

图尔洪用满语嘶吼,试图寻找自己的亲兵。

回应他的是木栏爆裂的噼啪声——

火焰正吞噬著营帐骨架,扭曲的焦木如绝望的手臂伸向天空。

白甲兵在火墙间奔逃,有人被气浪掀进炸坑,霎时化作焦炭;

有人踉蹌栽倒,再也没能爬起来;有人则如同无头苍蝇,原地打转,然后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爆炸撕碎。

他望著火焰吞噬最后的战旗,旗杆断裂,那面代表著荣耀与归属的旗帜在火中蜷曲化为灰烬。

士兵的哀嚎与战马的悲鸣在火中绞缠,令人窒息。

就在富察?图尔洪身陷火海、陷入绝望之刻——

山巔之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俯瞰著这片沸腾的熔炉。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冷静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盘即將收官的战棋。

朱慈烺身披鎧甲,甲缝间凝结著夜露的寒珠,低声自语:

“南京库里的『铁西瓜』,该醒透了。”

目光扫过战场,思绪飘回南京的工坊。

这些撕裂大地的死神,正是南京武库中堆积如山的“伏地冲天雷”——

前朝遗留的杀器因触发笨拙、屡误战机,早已被將领们视如敝履。

这些蒙尘已久、被视作无用废物的“阎王炮”、“铁西瓜”,让他如获至宝。

在南京工部的工坊里,朱慈烺带人把那些老式引信(火种碗),

变成了一种利用绊索和木箱翻板的自动触发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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