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001章 (番外)关於我在番茄写妹控刘备文被实妹发现这件事  捡回家的白玫瑰哭着说喜欢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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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原本是请假了的,但没想到这么多朋友对昨天那件事的后续感兴趣。

那我就加个班碎碎念,更一点番外吧。

昨天下飞机后,手机一有信號,密密麻麻弹出了一大堆未接来电。

我一个都不敢接,也不敢回。

那一个个红色的未接电话,都是对我的死刑宣告(苦笑)...

前文说到,我父母很早就去了外地打拼,在关外东北,我也是从小就跟著他们去北方生活了,在北方也有住的地方。

说起来,我的生活习性和区域认同,也更趋向於北方,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回到北方的家里,进门拉开电闸,往沙发上一躺。

暖气热烘烘的,四下安静无比,没有小孩吵闹,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爽飞了。

老实讲,虽然我笔下的过年都是嚮往幸福的,但是我並不喜欢过年。

尤其是回老家过年。

前几年过年,我和我父母都是在北方过的年。

没有其他亲戚,就我们几个。

不用忙活张罗一大桌子菜,走亲串友,对一群根本不认识的亲戚打招呼,叫不出称呼还要被怪罪。

“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啊?”

讲道理,说实话,我都想反问一句。

大哥(大姐)你能记得你七八岁的时候被谁抱过么?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还没从老东家离职,是留在公司里值班过年的。

三薪吃爽,还没事做,几乎就是躺著把钱挣了,美滋滋。

除了大年三十那晚,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听著窗外的鞭炮齐鸣,会有那么一点伤感吧。

在北方生活了许久,老家的记忆也在逐渐淡忘,能留恋的东西越来越少。

小时候经常下水游玩的清绿溪流,变成了一条浑浊的臭水沟。

一起玩的小伙伴,也各奔东西,有各自的事业,没了联繫,再次相逢时,甚至叫不出了对方的名字,只能装作陌生人的模样擦肩而过。

感觉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我的外公外婆吧。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们,已经成了我差点不认识的模样。

佝僂的身影,苍白的髮丝,驼下的脊樑,蹣跚的步伐。

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说难听点,已经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回老家,更多的就是想陪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说说话,一起下地帮他们干点活。

可惜,我要是再在老家呆著,恐怕会被剁成臊子(没那么完整)。

狗命要紧!

我躺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烟火,思考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首先,我老妈子肯定是知道了我写妹控刘备文的事情,因为我表妹下楼第一嗓子喊得就是她。

按照村情六处的情报传播速度,我应该已经登上了咱们村的光荣榜,成为了乡里乡亲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当然是问心无愧的,我从没对我表妹抱过骨端思想,偶尔打电话嘮嗑我还在怂恿她啥时候给我找个妹夫回来,她结婚了我要坐小孩那一桌,框框炫菜。

但是光是写刘备文这件事,就应该足够我在大人们的口中被审判一百次了。

说不定,百年后的今天,我们村里还会流传著关於我的传说。

“哎,你还记得不?就一百年前,那谁谁谁家的儿子,不务正业,在网上写顏色小说,教坏年轻人。”

想都不用想,额娘应该在提刀赶来找我的路上。

但是,我应该在过年前,应该说是大年初三前,都是安全的。

因为无论如何,我爸妈都会在老家过完这个年。

所以,我还可以躺平几天。

至於年后什么打算么?

当然是收拾收拾,滚出家门(悲),等过几年我爸妈气消了再舔著脸回来求原谅。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瀟洒地点了个外卖。

不得不说,北方的物价,和南方相比,简直是不要钱。

还记得我和我老妈子第一次来到北方,见到五毛钱一斤一块钱一斤的青菜,俺娘和我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模样。

南方的菜市场,就连最便宜的黄瓜,都得三块钱一斤。

我工作两年胖了五十斤的辉煌战绩,和北方的菜价绝对脱不开干係!(恼)

相比之下,外卖也是更加量大价低。

一个汉堡,一杯可乐,俩鸡腿,一包薯条,一包紫薯豌豆派,再加一个鸡排。

8.89元!

这谁能忍住不点?(反正我忍不住)

点完外卖后,我进了卫生间,美美地洗了个澡。

擦著头髮走出浴室,即使光著身子也一点不冷,暖气烧到25度,晚上睡觉都得踢被子。

此时此刻,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真是美汁汁儿~

过了一会,我的电话响了。

是一串陌生號码。

我的8.89六件套到了!

我匆忙穿好衣服,把电话接起。

“外卖放电梯里就行了,谢谢。”

眾所周知,我是个不善言辞的羞涩i人,我很抗拒社交,平常最不想去做的事情就是剪头。

因为性格开朗热情似火的托尼老师,会在理髮的间隙,跟我从万物起源聊到宇宙毁灭。

我非常抗拒,却又不得不回应著他的尬聊。

於是乎,每次剪头,我都会提一个要求。

“剪到最短,谢谢!”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把头髮剪到最短,可以减少我出来理髮的次数。

而不剪到纯狱风的光头,是我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一点自尊(我的头型剪光头很难看)。

对外卖员,我也是如此。

我们那一片外卖都是送上楼的,但我会要求外卖员放电梯,这样我自己去取的话,能让我不用跟外卖员见面,外卖员也省力,大家都开心。

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呜呜呜呜对不起....”

是我那个魔丸小表弟的声音。

我当时足足愣了两分半。

从他沙哑的嗓音里,可以判断出他的屁股已经肿得开花了。

兄弟们,你们懵不,反正我当时是懵得不行。

后来,真正的外卖送到后,我一边吃著8.89(强调)的汉堡炸鸡薯条可乐,一边从电话那头亲戚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判断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村口的一位亲戚发现我连鞋子都没换,就拎著电脑,一副怒气冲冲(其实是我太紧张了在皱眉头)的模样离开村后,立刻就匯报给了正在串亲戚的俺娘。

俺娘立马带著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来找我,边打电话(静音不敢接)边去镇子上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我的踪跡。

我早就打车一给路打油了,能逮到我就怪了....

找不著人,他们就回我五姨(小魔丸的妈妈)家里,研究著我到底咋了。

从当时的局势来看,他们应该是判断出我被谁气到了,所以才气呼呼地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么,还有谁能气到我呢?

首先排除大人。

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乐呵呵的面孔,反正是在演戏,扮演他们眼里乖孩子的模样,给我爸妈长点脸。

就连村里的狗子,我都尊敬有加。

唯有小孩,我是挑明了说的討厌。

我喜欢女生带著一点童真和幼稚,但我不喜欢真的幼稚的小孩,尤其是那种巨没有边界感的(每一点都精准无误踩在我社恐i人不善言辞怕麻烦之上)。

这一点也深深影响了我的婚育观,我可能会做丁克,即使生也要软软糯糯听话懂事的女儿。

扯远了,再加上我跟家里小孩玩不到一片的態度,亲戚们很快便猜测到我是被谁家小孩气到了。

於是乎,我家所有的小孩,都遭受了自己父母的严刑拷打。

最后,小魔丸扛不住压力,哭著交代了自己动了我的电脑。

俺娘和五姨当时脸就绿了。

我妈是知道,我不愿意让任何人动我的私人物品的。

再加上他脏兮兮的模样非常令人深刻(多了不讲了,回忆起来我要把8.89吐光了)...

我五姨也知道这些,她和我妈关係很好,俩人经常有事没事煲电话粥,为了某手直播间几块几毛的优惠研究一个晚上,俩人的网购包裹撑起一个驛站的经营,人送外號,网购皇上和网购大王。

於是,她冷著脸,把小魔丸叫到她面前,一顿胖揍。

当然,不止是为了碰我电脑这件事。

不学习,整天抱著手机,吃饭也不好好吃,三年级了洗澡还哭著要妈妈帮他洗,寒假到现在作业一个字都没动,天天把家里吵得鸡犬不寧....等等等等,新仇旧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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