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跟水牛再见面 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亨利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这不仅仅是文书工作:“您是想建立我们医院自己的创伤资料库?”
林言不置可否:“好医生要知道自己医院的底子,也要能嗅出可能的风向。”
他接著看向菲茨威廉和韦贝尔:
“右边这两个书架,是近两年上海公共租界、法租界工部局发布的公共卫生报告,以及能收集到的各大医院年度摘要。
菲茨威廉,你负责梳理其中关於意外事故、工业伤害、群体性暴力事件的统计数据,按季度和区域画出图表。
韦贝尔,你配合他,並专攻其中所有提及的伤情描述、急救模式和药品消耗异常波动。”
菲茨威廉吹了声口哨:
“从社会新闻里读病理学?这比剑桥的论文有趣。”
韦贝尔则已经拿出隨身笔记本和尺子,开始规划图表绘製方法,默默点头。
“给你们一周时间,”林言最后说,“我要看到四份清晰、有洞察力的报告。这能让我知道,你们是否具备从混沌信息中找到医学关键点的眼睛。你们学习的第一步就是理解这座城市可能存在的『病』在何处。”
四人神色肃然,均感此项任务意义非凡,绝非简单打杂,齐声应下。
安排妥当后,林言换下白大褂,趁著傍晚时分人流嘈杂,悄然离开了医院。
他没有直接前往许伯年的药材铺,而是多绕了两个路口,在一家生意兴隆的百货公司停留片刻,购买了一块“施德之”药皂。
隨后,他拐进一条背阴的弄堂,走到许氏药材铺的后巷。
他从药皂当中抠下一个小块,搓成一个球,然后在路过收信箱的时候从口子隨手塞了进去。
药皂意味著“清洗”,就是有情况需要搞清楚,至於圆球,就是团圆见面的意思。
许伯年见到自然知晓林言是要和他在安全屋见面。
当天晚上,林言的家距离浦石里不过一公里,他直接把车停在霞飞路卡萨布兰卡的后门。
卡萨布兰卡的位置正好在浦石里20號和林言家的中间,操作空间很大。
进入舞厅后绕了一圈,確认没有尾巴后,立刻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个帽子,戴上之后从正门出舞厅,10分钟后翻墙进入浦石里20號。
许伯年这次没有站在院子里,而是一楼门口咳嗽一声。
林言立刻迅速进门。
“药皂球收到了。”许伯年关上门,背靠门板,声音压得极低,直接切入正题,“需要『清洗』什么?”
林言语速快而清晰:
“晴切计划,日本人针对铁路的行动,可能威胁我们南下的领导。”
许伯年眉头一皱,“晴切计划?”
“对,延安给我的最新消息。”
“我收到的消息是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尷尬。
很明显,现在延安更指望林言,而不是许伯年。
许伯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老了,线也老了。延安把宝押在你身上,是对的。”
林言没接这个话茬,他走到桌边坐下,看向许伯年:
“老许,延安是担心我再成为断线的风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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