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谁赞成,谁反对(下) 人在移花宫,开局抽取红色词条
“他?”司马一空沉吟道,“我自有安排。”
秋风萧瑟,落叶繽纷。
悲伤不过离別苦。
司马少朔跪在灵前,眼角溢出两滴泪水,这两日他哭的不少泪水早已哭干了,他的嘴唇乾裂,双目赤红。
看著父亲的棺槨,他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將害他之人斩首,以其头颅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而这些人当中,最先要斩的自然是蔡佳言。
“少主。”
这时,那先前被他派出去的管家,走入了灵堂之中,先是唤了一声,隨即凑到他耳畔轻声道:“我已经与任公子见面了,意思也已传达。”
司马少朔闻言,点了点头,从束腰中拿出了一块密令递给他,说道:“你带著这个去一趟剑冢,把里头的『霜之悲伤』取出来。”
管家恭敬接过密令,隨即抬头看了看他,张开口想要宽慰一下,却又不知该如何宽慰,最后只得作罢转身离开。
待得管家走后,司马少朔站起身,衝下人们吩咐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下人们领命散去。
一时间,整个灵堂变得空荡起来,只剩下司马少朔一人。
这时候蔡佳言刚好进来,看见这一幕有些不解,问道:“朔儿,你这是做什么?”
司马少朔冷冷的盯著她,眼神中已然没了以前的敬畏,反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他笑了,笑容很苦涩,似是嘲笑也似自嘲。
一息后,他开口道:“母亲,事到如今了,你还要继续装傻么?”
蔡佳言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微微蹙眉道:“朔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司马少朔横踱了几步,站得离棺材远了些,“在我押鏢回来的路上,夔州的女贼,长江的江匪,浣山的山贼,以及那『赤毒蜂』王小吉……母亲,你別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蔡佳言眼神一凛,再看这位儿子时,眼中已多了一抹诧异,但她却没有急著承认,而是淡淡道:“朔儿,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娘真没想到你这一路上竟然走的如此艰辛,早知道,我就该劝劝你爹,让他不要让你押鏢的。”
司马少朔又笑了,他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玩味,沉默了片刻,他道:“母亲,我刚到广州府第二日就派人去查了,我的人说,在我出门没几天,大夫人便也后脚出了门,说是回娘家祭祖,而这一趟大夫人走得极久,也就比我早几日回庄……”
说到这,他便停下了,因为话中的意思大家早已明白,不用再往后说了。
果然,蔡佳言听完这话眉头一皱,隨即也笑了:“朔儿,你这趟出门倒真是长进了不少,看来你爹说的没错,读万卷书,竟真不如行万里路。”
顿了顿,她长嘆一声,接著道:“你长大了,娘……”
“好了,那些话就不要说了。”她话还没说完,司马少朔便直接打断道:“娘这个词,你不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闪动,並双指作剑“铸剑山庄”诸多秘传剑法中的——“纯钧剑气”!
此剑法,本应用剑之精魂激发出剑气,修为臻至化境者,所发剑气其华如阳光,似清水,五色並见,瞬息百里,可断物无声,可削金如泥,越是宝剑,其气越纯!
而如今,司马少朔修为尚欠,又无宝剑傍身,仅是並指强用,威力自然是大大减弱。
可饶是如此,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又是突袭,一旦中招虽不至死,却也是重伤!
然……
他这一手来的突兀,且速度出乎了蔡佳言的预料,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见他指尖形成的一丝剑气,即將戳中蔡佳言咽喉之际,一道身形从门外翻身而入,脚未落地,一道强劲的掌风便已击向了司马少朔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