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雨夜屠夫  人在移花宫,开局抽取红色词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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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简直是畜生不如!”

张平壮著胆子骂了一句,为了掩饰心中的恐惧,他大声分析道,“看这门窗完好,只有窗户纸破了,定是那贼人轻功了得,从窗户钻进来的!”

“没错!这翠云阁二楼离地少说也有两丈高,寻常人根本上不来。”孙二毛也附和道:“依我看,这凶手定是个採花大盗,轻功极高!”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看穿了真相。

柳云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到窗边。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抹过窗欞上的积灰,放在鼻端嗅了嗅,隨即又低头看向窗台下方的地面。

“装模作样。”刚吐完回来的吴文远见状,忍不住讥讽道,“这窗户纸都破了,雨水潲进来,哪里还能留下什么线索?任公子莫不是在闻这雨水的味道?”

柳云华转过身,背靠著窗台,似笑非笑地看著这群所谓的“高人”。

“几位既然如此篤定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那不妨来看看这个。”他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窗欞下方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眾人凑上前去,只见那窗欞下方的青苔上,有一道极浅极浅的痕跡,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不就是个脚印吗?正好说明凶手是从这儿踩著进来的!”张平嚷嚷道。

“脚印?”柳云华嗤笑一声,“张大侠不妨把你的脚放上去比划比划。”

张平一愣,依言抬起脚比了比。这一比,眾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道痕跡虽然像是脚印,但大小却只有常人手掌的一半,且形状细长尖锐,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脚掌,倒更像是……某种兽类的爪子。

“这……这是什么怪物的脚印?”张平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怪物。”柳云华淡淡道,“是人。只不过,不是踩在窗台上,而是『掛』在窗台上。”

他说著,抬手在窗框上方摸索了一阵,隨即两指一夹,从那缝隙中拈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银针末端,连著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若非借著烛光反射,肉眼根本难以察觉。

“这是……”宋少游瞪大了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这根丝线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屋顶。”柳云华指了指窗外漆黑的雨幕,“凶手根本没有落地,而是像蜘蛛一样,顺著丝线滑过来的……至於那道痕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內眾人的脸,最后停留在吴文远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那不过是凶手为了误导你们这些『聪明人』,特意用特製的铁鉤留下的偽装罢了。

“若是真有人踩著这满是青苔的窗台进来,这窗欞上的积灰早就乱了,又怎会只有那一处痕跡?”

眾人哑口无言。

吴文远更是涨红了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云华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床边,低头审视著那具尸体。

“而且,这凶手不仅轻功了得,似乎还精通机括之术。”他指了指尸体上那些复杂的丝线缠绕方式,“这种结法,名为『千丝扣』,越挣扎勒得越紧,死者並非死於开膛破肚,而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被勒断了气管。”

他说著,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裹住手掌,轻轻拨开尸体腹部的伤口。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那血肉翻卷的伤口深处,竟然並没有多少血跡流出。

“血被放干了。”柳云华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冰冷,“在杀人之前,凶手先用极细的管子,將她体內的血一点点引了出来,这牡丹花也只是用血肉雕刻的假花。”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走到一边,伸手將死者胸脯下的皮肉掀了开来,里头混杂著诸多浓白之物。

他微微皱眉,道:“由此可见,凶手的確是一名心理极其变態之人,在死者活著的时候,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呕——”

这下,连那两个武师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冲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柳云华、宋少游和二李。

宋少游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却还是强撑著问道:“任……任大侠,这凶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柳云华站起身,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的雨幕,嘴角带著一丝丝浅笑。

“这人並非是普通见色起意的採花贼,他所做所谓反而像是在病態的『报復』,也是在『创作』。”

“创作?”宋少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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