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他最后如实答道。

小妮子不再继续问了，她收起手机，往他肩膀上一拍，“不要想太多了，小伙子。”她以一个年长智者的口吻对他说，只可惜两人的身高差让她的『睿智』显得很萌很滑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生活需要向前看。”她的声音低沉，像是看透了世事一般。

“噗嗤。”秦小川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脑海中的种种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你笑什么？”她皱了皱眉，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继续扮演她的角色，“我师父以前这样跟我说的时候，我可就立刻顿悟了呢，你应该……”结果说著说著她终於还是没忍住，自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你师父有没有说过，你是个顽皮的丫头。”秦小川几乎收不住自己的笑，最后只得无语地问。

“你猜。”她向他扮了一个鬼脸。

“肯定说过。”

她笑著不答话，而是问他：“你知道师父他们为什么同意让你参加这次比赛吗？”

“不是因为你推荐的吗？”秦小川不假思索地说。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那些老傢伙们精明的很呢，他们其实有他们的打算。”小妮子吐著舌头说，看样子她对自己的师长们有些不满呢。

“什么打算？”他皱著眉头问，这倒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你可是自魏峰以后第二个先天灵力达到3级的人，你觉得门派里能不关注著你吗？”郭诗怡闪著眼睛问。

“你的意思是？”

“他们让你参加这次比赛一方面是答应我的请求，另一方面也是顺水推舟，看看你在比赛中的表现，同时也是为了把你拉拢到我们武当派里来。”

竟然是为了这样的目的，確实是秦小川想不到的，他看向一脸认真的郭诗怡，问：“那么你是他们派来的说客了？”

“算是吧，那些老傢伙既然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自然要还他们一个人情。”郭诗怡露出无奈的表情，但片刻后又是一脸嬉笑，她说：“当然了，我也是想让你加入武当派的，嘻嘻，那些老傢伙平时虽然刻板了一些，但对弟子们还是非常好的。”

“其实我挺想答应你的。”秦小川向郭诗怡无奈地说，“但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能够做主的，至少要徵求韩可欣的同意。”

“这样啊。”小妮子似乎有点惋惜，接著又好奇地看向他：“说起来我还挺好奇你和可欣姐到底是什么关係呢。”

“没有什么可好奇的。”秦小川转著脑筋，想著究竟该怎么跟她解释，“这样跟你说吧，她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领路人。”他这话並没有骗她，韩可欣確实是將他领入灵力世界的人。

“嗯，我懂了。”小妮子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可欣姐相当於你的半个师父。”

她这样想也不算错，所以他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