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一举一动间，都透著一股阴鷙与神秘，正是那个始终隱藏身份的宇智波带土。

鼬缓缓走出阴影，目光死死锁住面具男，语气冰冷而沙哑，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我来了。”

面具男微微歪了歪头，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落在鼬的身上，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的嘲讽：“怎么？想通了？不再挣扎了？”

他早已看穿了鼬的困境，也早已算准了他的选择——宇智波鼬，从来都是一个为了守护，愿意付出一切的人，而这份守护，终將成为束缚他的枷锁，逼他走上这条背叛族人的道路。

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的痛苦与挣扎几乎要溢出来，可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写轮眼在眼底骤然亮起，三勾玉飞速旋转，语气坚定得近乎决绝：“我没有选择。”

他抬眼望向面具男，目光中没有丝毫退缩，“我答应你，和你一同行动，將整个宇智波一族彻底覆灭。”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罪孽与痛苦。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臟破碎的声音，仿佛看到了族人临死前绝望的脸庞，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背负著无尽骂名、孤独死去的结局。

可他別无选择，为了佐助，他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孽，愿意成为人人唾弃的叛徒，愿意坠入无尽的地狱。

面具男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隨即又被阴冷的戏謔取代。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满意：“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宇智波鼬，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会帮你，让这场『灭族』，变得『顺利』一些，也会帮你守住宇智波佐助的性命——毕竟，他还有用。”

鼬没有在意面具男话语中的算计，他只是微微頷首，眼底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知道，面具男也有自己的目的，可他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佐助的安全。

哪怕自己被利用，哪怕自己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他也在所不惜。

“约定好了。”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明天夜里，行动。我会想办法牵制住族中的长老，你负责清理其他族人，记住，不许伤害佐助，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暴涨，写轮眼的猩红光芒愈发浓烈，那份决绝与狠厉，仿佛要將眼前的面具男吞噬。

那是他唯一的底线，是他不惜一切也要守住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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