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原本对悬疑剧不感兴趣的观眾，也因这场爭论而对这部剧產生了“我倒要看看有多硬核”

的强烈好奇心。

到最后，嘉形传媒则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下，莫名奇妙被架上“流量至上”的神坛，好像有点成了大眾眼中仗势欺人、打压用心创作者的“恶霸boss”————

而江影传媒，恰似那位不甘向世俗妥协、手握“好剧”利刃的年轻少年，带著“对抗流量霸权”的信念直面“恶龙”。

瞬间將观眾的认同感拉满，收穫了一片声援。

魔都，闻兰文化。

公司的门面藏在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旁，楼道有些昏暗，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玻璃门，內部的景象更是与光鲜亮丽的娱乐圈相去甚远。

办公区域狭小拥挤，排练室的地胶边缘有些磨损翘起，墙上的镜子也带著几道不甚明显的划痕，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气息。

就是在这样略显破破烂烂的环境里，ch2女团的八名女孩，胡婉莹、范悦、杨超月、杨美琪、

杨美玲、关丹、唐艷茹、刘雪丽，正在进行日復一日的排练。

她们八人，正是在去年那场声势浩大的选拔中，从2000多名在校女学生、以及依託《球球大作战》游戏和触手tv直播平台积累的庞大观眾基数中，经过层层筛选，最终“脱颖而出”的“球球宝贝”。

签约闻澜文化后，她们暂时以“球球宝贝”为组合名，进行著偶像培训。

此刻，舞蹈老师正拍著手，强调著一个动作的力度：“注意卡点！手臂要伸直！范悦，带一下头！”

音乐声中，女孩们努力跟上节奏。

而站在后排的杨超月，眼神明显有些放空，动作比起其他人慢了半拍，力道也软绵绵的。

趁著老师不注意的间隙，她会偷偷把手臂的幅度减小，或者脚下挪动的步子偷工减料，典型的摸鱼状態。

“超月，认真点！”旁边的杨美玲小声提醒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杨超月回过神来，嘟了嘟嘴，带著点她那特有的、略带苏北口音的软糯普通话抱怨道：“晓得嘍~这个动作好难嘛，胳膊甩得酸死咯。”

她的口音在团队里很有辨识度，平翘舌有时不分，带著点天然的憨直。

休息间隙，几个女孩凑在一起喝水。

关丹看著杨超月，笑道：“超月，你下个月cosplay秀准备扮哪个？练习了吗？”

杨超越作为团队里的coser担当，这是她相对感兴趣且有点擅长的领域。

她掰著手指头算：“是————王者荣耀里的露娜？好像是紫霞仙子皮肤，记不清咯，反正衣服挺好看的。”

她对於具体扮演哪个英雄似乎並不太纠结，反而更关注造型。

刘雪丽插话：“你要多练习一下表情和姿势啊，別到时候上台又呆呆的。”

“我哪有呆呆的！”杨超月不服气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这时，公司的经纪人，一个戴著眼镜、总把资源、前景掛在嘴边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姑娘们，停一下，宣布几个好消息！”

他脸上堆著笑，语气充满煽动性，“首先，下个月，我们组合就要正式改名了！不再叫球球宝贝这个临时名字，我们的新名字是ch2！寓意著青春、活力、二次元！是不是很高大上？”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茫然。

一个名字能改变什么呢？

经纪人继续画著大饼：“而且，公司给你们爭取到了非常好的资源！《2017cest王者荣耀cosplay新秀赛》你们已经知道了，同时，我们还会作为特邀嘉宾，参加《德州扑克牌手的进阶之路》和《德州扑克荷官教学从小白到大赛荷官》这两个节目！”

底下有女孩小声嘀咕：“啊？德州扑克？我们都不会打牌啊————”

经纪人立刻提高音量：“不会打没关係！重要的是曝光！知道这是什么级別的曝光吗？这都是时下最热门的游戏领域！公司为了这些资源，可是费了大力气的！”

他扫视著眼前这群尚且青涩懵懂的女孩，开始了日常的洗脑：“你们要清楚，公司是在全力培养你们的！看看这些活动，印客、kk、熊猫直播————都是大平台！公司正在为你们铺设一条星光大道！只要你们听话，好好努力，跟著公司的规划走，未来成为一线女团，指日可待！”

女孩们似懂非懂地点著头，被经纪人描绘的美好前景所笼罩，暂时忘却了排练的辛苦和环境的简陋。

杨超月听著那些直播平台的名字，心里想的却是：“直播————是不是可以坐著聊天，不用这么累地跳舞了？”

结束了一整天枯燥且疲惫的排练，女孩们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公司为她们租用的宿舍。

宿舍条件相当简陋，老式居民楼里的房子被改造成了集体宿舍的模样。

她们八个人分住两间房，每间都是四人上下铺，墙壁有些泛黄，角落堆放著行李箱和个人杂物，显得有些拥挤和凌乱。

公共区域的卫生间需要轮流使用，热水器工作起来发出嗡嗡的噪音。

一回到这个临时的“家”，女孩们立刻卸下了在公司和排练室时的拘谨。

胡婉莹直接把自己摔进下铺，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嘆：“累死我了————”

杨美琪和杨美玲这对双胞胎默契地开始整理散落在椅子上的衣物。

杨超月一边嘟囔著“热死咯”，一边利落地脱掉了宽鬆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略显陈旧的白色紧身小背心，勾勒出她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而匀称的曲线。

肌肤因为刚出过汗，在灯光下显得细腻而富有光泽。

其他女孩也各自放鬆下来，有的换上舒適的睡衣睡裤，有的则穿著小吊带和热裤，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准备轮流洗漱。

空气中瀰漫著洗髮水、沐浴露的混合香气，以及年轻女孩们特有的活力，夹杂著些许汗味。

“晚上吃什么呀？饿扁了。”

“点外卖吧？不想动了。”

“好啊好啊！”关丹立刻响应，“吃啥？麻辣香锅？还是冒菜？”

杨超月凑过来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外卖软体，皱著眉头抱怨：“魔都这里消费也太高了叭！隨便点一点就好几十块！”

她掰著手指算，“虽然这里包吃包住，还有每个月2000块的工资，听起来比我在厂里打工时候差不多，但真的来了才知道，这点钱在魔都这种地方，真的不够花！”

她的话引起了其他女孩的共鸣。

她们名义上是练习生，有基本保障，但微薄的收入在大城市的消费水平面前確实捉襟见肘。

偶尔想点个外卖改善伙食，或者出去逛逛街买点护肤品、小饰品，都需要精打细算。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她们集体决定点一家性价比相对较高的麻辣烫，凑够了起送价，各自选了些喜欢的蔬菜和丸子。

吃完简单的晚饭，时间还早。

一个成员拿出了自己那台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公共的小桌子上。

“看会儿剧吧？今天《三生三世》首播！”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女孩们挤在电脑前，带著对光鲜亮丽仙侠世界的嚮往和一丝底层行业从业者的好奇，点开了《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看完前两集，宿舍里充满了羡慕的感嘆。

“杨蜜好美啊！白浅的造型太仙了！”

“热芭也好可爱！凤九那个小狐狸造型绝了！”

“这场景，这特效，得花多少钱啊————”

“我们什么时候能接到这种大製作————哪怕是个小配角也好啊。”

聊著聊著，话题自然转到了今天网上吵得沸沸扬扬的另一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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