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周严劭把李泊照顾的很好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李泊和周严劭度蜜月回来后,他把所有东西搬进西子湾。
周严劭看见了李泊从许师那里买回来的画,他把画摆在了书房里,这样每次李泊在书房工作的时候,李泊都能看见他。
李泊某天下班回来,亲手楼下养著的蝴蝶兰挖了。
周严劭:“…………”
李泊笑著说:“不喜欢蝴蝶兰了,来帮我搭把手。”
“哦。”周严劭闷闷不乐的,“你別动,我来就行。”
搬完蝴蝶兰,周严劭手很脏,李泊帮周严劭洗了手,给人抹了护手霜。
周严劭闻了闻味道,淡淡的,和李泊喷的香水差不多,他把洗乾净的一只手搭在李泊腰上胡作非为,还在罅隙里,反覆打圈。
李泊最近偶尔健身,周严劭对此的感触非常明显。
他感觉特別舒服。
以前也舒服,李泊睡著的时候,最舒服。
今晚周严劭因为曇花的事,不是很开心,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泊本来是在想给周严劭洗手,没想到反而成全了人。
“把手拿……”李泊微微蹙眉,镜片下满是隱忍。
周严劭解开他的腰带,“我手冷。”
“………”刚刚分明是用温水洗的。
“你看起来很舒服……”
李泊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舒服,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周严劭用手打开。
李泊瞳孔一睁,手摁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额头也靠了上去,衝击力实在是太强。
这小崽子……
“周严劭。”李泊意识到周严劭吃软不吃硬,缓和了语气:“严劭。”
“嗯。”周严劭故意似的,:“泊总tai高。”
“…………”
地面上,周严劭的运动鞋踩在红底皮鞋中央,李泊踮起脚跟,微微呼吸,“满意了?”
让周严劭满意,能少吃点苦头。
“还行。”周严劭扬唇,看著镜子里,神色即將崩盘的李泊,问:“怎么样?”
周严劭怎么样?
能不能让李泊舒服?
李泊吸了口气:“我想上厕所,你快一点。”
周严劭觉得这很简单,並且是个能兼顾的事。
於是他带著李泊一步步走到厕所前,帮李泊把zhe,李泊:“………”
简直是混帐。
周严劭问他:“还上吗?”
“……………不了。”
但周严劭不肯走了,要让人失*。
李泊哄了周严劭一个晚上,周严劭去训练时还生著气,直到晚上回来,看见院子里种满了曇花,瞬间消火了。
这还差不多。
再过两天,阮歌回来了手里捧了束蝴蝶兰,身边是阮歌的丈夫。
聚餐时,周严劭盯著那束蝴蝶兰看。
阮歌笑著说:“师哥,这是蝴蝶兰,我最喜欢的花。”
“………………”
周严劭没吃多少,回西子湾后,李泊在书房开电话会议,他气冲冲的进去,李泊开了静音:“怎么了?”
周严劭不由分说的把人教训了。
还把电话会议的声音打开了,惩罚李泊。
李泊哄到半夜才知道,原来是“蝴蝶兰”惹的祸。
李泊理亏的很,答应主导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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