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毒不丈夫  谍战代号:申公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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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郑萍萍,王学森上了二楼。

他走到琴房前,伸手敲了敲半掩的房门。

悠扬的琴声顺著门缝流淌出来。

婉葭正坐在钢琴前。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她的肩头,修身的居家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

弹奏的正是那首《星空》。

李露坐在旁边的软椅上,整个人都听得痴了。

眼下上海滩流行的曲目,无非是贝多芬的古典乐,要么就是百乐门里那些靡靡之音。

这种轻快、灵动,充满现代感和浪漫气息的曲子,直接把她听傻了。

每一个音符都直击心灵。

一曲弹罢。

李露这才从深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婉葭,这是你自己写的曲子吗?”

婉葭转过身。

她深知李露是个寡妇,平时生活清苦,所以绝不敢在闺蜜面前露出半分炫耀姿態。

她很低调地抿了抿嘴唇,轻声笑道:“学森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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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露转头看向门口的王学森。

她的眼眸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诧异与羡慕。

“真没想到,你家先生这么有才。”

婉葭隨口接话,语气里透著几分娇嗔:“他呀,平时也不捣鼓这些,心眼都在赚钱上面。”

王学森抱著胳膊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语气带著几分市侩:“没钱,能把你养得红光满面吗?”

“你们聊吧,我还得回单位。”

李露一听,赶紧站起身来,伸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我也该走了,下午医院得开会。”

婉葭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王学森的胳膊。

“学森,要不你送送露露吧。”

王学森眉头微皱,故意拉长了脸,满脸不太情愿的样子:

“我赶时间,这也不顺路啊。”

他转头看向李露,语气客套。

“茅夫人,要不你还是打车吧。”

李露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女人,立刻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婉儿,我自己打车就行,不劳烦王先生。”

婉葭有些生气了,蹙起秀眉瞪著王学森:“你送下就多踩一脚油门的事,耽误不了多大事。”

王学森为难地眨了眨眼。

他把婉葭拉到走廊一边,压低嗓音:“现在外边都传我和李露的风言风语,说我跟她有一腿。”

“我送她去医院,那不是让人嚼舌根子吗?”

婉葭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看来学森还是很有分寸的,处处顾及自己的感受。

她心思单纯,性格又仗义,伸手拍了拍王学森的胸口:

“別人不知道,我知道不就行了。”

“你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怕啥。”

王学森顺坡下驴,连连点头:“是,是,夫人教训的是,倒是我太过小人之心了。”

他转过头,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茅夫人,外边风大,坐黄包车冷,还是我送你吧。”

“婉葭说得对,就一脚油门的事。”

李露又谦让了几句,但拗不过婉葭的热情,只能依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坐进那辆宽敞的防弹轿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李露坐在副驾驶上,微微噘起红唇,歉然道:“学森,婉儿待我如此好,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王学森发动引擎,双手握著方向盘,淡淡笑道:

“不过分,婉儿想要的幸福很简单。”

“她不知道,就是快乐的。”

王学森目视前方,开始了他的渣男语录输出。

“有时候我们总习惯把真话当成道德標准。”

“殊不知,你想说的真话、真相有时候是杀人、伤人的利刃。”

“所谓的真话、良言,不过是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故意伤害,噁心人的幌子罢了。”

他腾出一只手,熟练攀索李露丰腴的丝袜大腿:

“这就像是一个绝症病人。”

“你告知他快死了,他会悲伤、绝望,或许真的就倒下了。”

“相反,你说他很好,只需调整好心情、睡眠,吃好喝好,兴许他还能多撑个几年。”

李露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人多,你別乱摸。”

王学森嘿嘿一笑,接著道:

“真话、假话不重要。”

“重要的是说有益於生活的好话。”

李露看著他,眼眸中充满珍惜与病態的崇拜:“世上怎有你这般人,聪明、睿智,才华横溢,就连说话都这么好听,如饮美酒,令人陶醉。”

她身子微微倾斜,主动靠向驾驶座的方向。

“你就像上天派下来的使者。”

“跟你在一起,只有安稳、幸福,没有痛苦、烦恼。”

“感觉跟你在一起,我都能活到一百岁。”

王学森挑了挑眉毛,语气变得轻佻起来:“哼,仅仅只有才华横溢?”

“难道主要原因不是器大活好吗?”

李露俏脸登时通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討厌,当然……有。”

王学森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腰带:

“正好,歇了两天憋得慌。”

“趁著还有点路,给我消个火。”

李露嚇了一跳,赶紧看了一眼车窗外:“不行,这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被人看到多丟人。”

王学森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这还不简单。”

他反手抓起后座上披著的一件宽大风衣。

李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满脸红晕地看著他。

“就你鬼主意多。”

王学森嘿嘿坏笑,大手伸过去搂过她的脖颈,直接把人按了下去。

然后拿大衣盖了个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副驾驶上空空如也。

风衣下,只现出能拍打的<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翘臀。

王学森心情大好。

情到深处时,他扬起巴掌,在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上拍上一记响亮的。

弹性惊人。

仁济医院並不远,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

王学森只能开著车,绕著医院附近的路打了几个转。

呼!

终於,他长吐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通透了。

舒服了。

他这才一把掀开风衣。

李露抬起头,脸颊緋红,眼眸中水波荡漾。

她对著遮阳板上的化妆镜,仔细擦了擦嘴,拿出小方盒补好口红。

又拿过王学森的茶水壶,仰起脖子灌了几口。

“达令,我该走了。”

“晚上去家里吗,我给你准备几个下酒菜。”

王学森整理好衣著,把车靠边停稳:“今晚就不去了,平安夜,楼里有节目。”

他想起了晚上的抓捕计划,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对了。”

“这两天可能会有点乱,你最好待在家里。”

李露乖巧地点头:“知道了,注意安全,慢点。”

她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下了车。

这女人有了滋润,心情一好,本能就放骚,李露双手一拢微卷的秀髮,翘臀扭的那个一个欢。

玛德!

真圆。

真骚。

甭说。

一想到这样的风韵美人是自己专属情人,予取予求。

还是挺美的。

王学森坐在车里,琢磨著这要是在成都春熙路牵个手,老子也妥妥石油老总范了。

……

驱车回到76號。

把车停在院子里,王学森拔下钥匙,径直上了楼。

到了办公室。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猛地想起一件事。

忘把占深拉回来了。

这货肯定还在自己家附近转悠呢。

算了。

王学森摇了摇头。

反正来了也是在摸鱼睡觉。

李世群拿了尹鼎一七万大洋,对这货基本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对还是很宽鬆的。

就当给他放假了。

下午五点。

王学森刚给王天牧打完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占深打著哈欠,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直接往沙发上一瘫,满脸不爽。

“怎么没叫我。”

王学森整理著书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我这不寻思著给你放半天假吗?”

占深翻了个白眼,坐起身来:“你早说啊,那我回去了。”

王学森放下文件,喊住他。

“喂,你真走啊。”

“我今晚有事,你待会去装备室领枪,晚上得护著我。”

占深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

“行。”

“那我再补会觉。”

他扭了扭身子,眉头微皱。

“最近背上的伤口长肉,痒得难受,我大半宿没睡好。”

他也不见外。

直接往沙发上一躺,抓起旁边的一件外套往身上一盖,就准备睡下去。

王学森看著他这副大爷模样,有些无奈:

“你去审讯室睡吧。”

“待会叶吉青或者刘忠文来了,看到准得骂你。”

占深闭著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

“爱骂骂去。”

“骂急了,老子改天请他们吃子弹,送他们去见阎王爷。”

他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沙发內侧。

王学森看著占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其实门儿清。

这货就是个缺爱的刺蝟,表面狂得没边,內心孤独得很,极度缺乏安全感。

难得他把自己当兄弟,愿意在这儿赖著就赖著吧。

大不了被叶吉青或者刘忠文撞见了挨顿骂,自己皮糙肉厚,扛著就是了。

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盘算著晚上的行动。

今晚可是个大场面,两场重头戏连轴转。

第一场,马和途那帮人对陈明楚的刺杀。

第二场,就是给郑萍萍下的套。

也不知道老王那边顺不顺利,能不能把陈明楚那只老狐狸给约出来。这孙子狡猾得很,平时缩在乌龟壳里死活不露面。

要是错过了这次绝佳的机会,以后再想弄死他,估计就难如登天了。

正琢磨著,门外传来两下克制的敲门声。

“王主任,是我。”是王天牧的声音。

“王主任,是我。”是王天牧的声音。

王学森坐直身子。

“进来。”

王天牧推门而入,反手就把门锁死。

他刚要开口,瞥见沙发上四仰八叉躺著的占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王学森摆了摆手。

“自己人,但说无妨。”

占深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满脸不耐烦地抓了把头髮:“別介,我可不稀罕听你们那些破事,你们聊。”

他伸手去抓衣服,刚拎起来,反应过来这是王学森的外套,又隨手丟回沙发上。

他趿拉著鞋,慢悠悠地晃出了办公室。

王天牧看著他离开,赶紧走过去重新打上反锁,转过头,满眼羡慕地看著王学森:

“这傢伙可是个出了名的刺头,我当区长的时候,可使唤不动他。”

“果然还得是你啊。”

王学森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语气平淡:“我待人无非是以心交心,对他如此,对你和老林也是如此。”

王天牧感激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是啊,老板是人中之龙,古之玄德,谁不影从?”

王学森朗声笑了起来,指著他虚点了两下:“老王,你这浓眉大眼的,现在也学会拍马屁了啊。”

“行了,说正事吧,今晚安排得如何了?”

王天牧拉过椅子坐下,压低了嗓音。

“陈明楚答应了。”

“看得出来,做了第一处处长后,接触的人多了,应酬也多,他已经没以前那般警惕了。”

“他当初跟我是老军统兄弟,也是有意在76號拉拢我,好站稳脚跟。”

“再者,沪西兆丰夜总会是在日控区,76號的地盘,老陈放心得很。”

说到这,王天牧顿了顿,眼神里透出几分兴奋。

“不仅如此,他还专程给浦东郊区武装司令何行健打了个电话,今晚一块约在兆丰夜总会。”

“兆丰赌场档次高,何行健平素就好赌上几把。再者,他跟我同为青帮出身,过去关係一直不错。”

“我的暗哨刚传回消息,何行健的车已经离开了浦东军营,晚上八点到兆丰夜总会问题不大。”

王学森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陈明楚、何行健。

这两个铁桿汉奸,一度让戴笠和委座恨得牙根痒痒,悬赏的价码一加再加。

今晚要是能把这俩货一起收了,绝对是泼天大功一件。

他压制住內心的激动,继续问:

“马和途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王天牧神色一正:“马和途向陈公澍立了军令状,今晚不惜身死,也定要刺杀何、陈二贼。”

“一同下手的还有丁宝龄和岳清江。”

“这俩人平时都是我住宅的私卫。”

王学森看著他,嘴角抽搐了两下,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你身边咋全是军统的人,你还真敢用啊。”

王天牧愁眉苦脸地嘆了口气:“我敢用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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