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垫江是谁说了算?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前面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是扒开底裤来磋商。只要陆从田点头,那么大家都有得赚。
邓凯没有表態,他以陆从田马首是瞻。
清楚了程东的本性后,陆从田拱手道,“这事关係我与县长项上人头,还需程家主再予些时间,让我们考虑考虑。”
“这是当然。”
重要的事情就简单提这么一嘴后,程东便转移了话题。
意思已经让对方明確,要是继续说这个话题,倒像是程东故意求著他们贪污了。
这怎么能行?
程东才是垫江背后的王!
程东也不怕对方不答应,他几乎掌握了垫江的经济命脉,又拥有不少私兵。
既然合作不了,大不了换个听话的县长、都尉。
直到换成能够合作的来。
告辞离去。
“將军,接下来怎办?”
邓凯拿不定主意。
陆从田坚定言说,“我陆从田起於行伍,深受陛下厚恩,我绝不做那贼吏贪官!”
“將军,我愿与你同进退!”邓凯当即表態。
“甚好,我就不信,离开程氏帮助,这水就无法治了!”
忽见邓凯郑重问询一声,“將军,不知你治水决心如何?”
陆从田毫不犹豫回到,“必成之!”
“善!望將军著我船只数十,待某归家一趟。”
邓凯知晓,他若是不倾尽家產完成治水,人生就会走到头。
而与其被程东掐著脖子压榨,抵著脊柱贪污,抓著把柄抽打,不如运来邓家佃客物资。
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水!
陆从田当即予允,即便这是违例的。即便有邓凯带著船跑路的风险。
可,人都是有火气的,陆从田也不例外。
程东欺人太甚,陆从田当然不会配合他的贪墨,被他拉入无底深渊。
十月
算算时日,邓凯近日便归。
陆从田没有怀疑邓凯会跑路他处,邓凯不是此样人物。
“报——!离城三十里处,似发生交战!”
突然的稟报,扰乱军营的安寧。
“交战?!”
陆从田大惊,当即遣人去查探双方是何人,兵马战船多少。
再让副將调集垫江屯兵全部入城,以防敌军攻城。
“会是谁?难道是江东的人马渗透进来了?”陆从田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若是江东人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入到益州腹地?”
自吕蒙白衣渡江后,江道关卡暗哨是加强了对商队的清查。
不可能再出现征民摇櫓,扮作商队偷袭的情况。
“莫非是蛮夷水匪?”
这极有可能。
特別是临江,出了个锦帆贼甘寧。
蜀地多山多水,极容易潜藏贼匪。贼匪啸聚,攻取缺防城池,等待收编,也不无可能。
一个时辰后。
垫江土夯城內,陆从田坐镇指挥。
城门紧闭,甲士操戈,百姓闭户不出。
一县兵卒標准为三部一千二百人,今垫江兵马多被调去汉中,城中守军不足四百。
陆从田有不祥预感,而此时的他,寧愿希望是水匪来袭,也不愿猜测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