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误会加深后和好 邱莹莹重生,绑定学习系统
孟宴臣低声下气哄了邱莹莹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几乎放下了所有身段,把从前藏在骨子里的矜贵与克制,全都变成对邱莹莹的小心翼翼。
他不再急著解释派出所那场突如其来的爭执,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把所有的在意都放进了日常的细节里。
清晨她还没醒,厨房里就已经温好了热粥和豆浆;她直播到深夜,他就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开灯、不打扰,只等她结束后递上一杯温水;遇上雨天,他一定会提前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撑著伞等在门口,连她隨口提过一句想吃的点心,都会绕远路去买。
他怕自己逼得太紧,会让她更加反感,更怕自己再慢一步,这个好不容易走到他身边、给了他安稳与光亮的人,就真的要转身离开了。
邱莹莹不是铁石心肠,半个月的冷战,早已让她心里的稜角一点点磨软。
她看著孟宴臣眼底藏不住的忐忑与珍视,看著他笨拙又真诚的付出,也慢慢开始怀疑,自己那天在派出所的判断,是不是真的太过武断,是不是误会了他藏在沉默里的苦衷。
她甚至在心里悄悄准备好了和好的话,只等著一个合適的时机,把所有的隔阂都轻轻放下。
这天傍晚,邱莹莹提前结束了选品工作,特意绕路去买了孟宴臣爱吃的糕点,拎著纸袋,脚步还没踏进小区,心就先软了半截。她抬眼望向楼下熟悉的花坛边,一眼就看见了等在树下的孟宴臣。
他身姿清挺,眉眼温和,周身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轻鬆与安稳,是她一点点陪他走出过去阴影后,才有的模样。
可下一秒,一道突兀的身影,猛地破坏了这份温柔。
许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穿著一身洗得发旧宽鬆的衣服,脸色是长期在宋焰那间狭小拥挤的出租屋里熬出来的蜡黄,眼底燃著一股近乎扭曲的嫉妒之火。
她太清楚孟宴臣现在的生活了,体面、安稳、有人惦记、有未来可盼,那是她年少时曾经踮脚靠近,最后却亲手推开的人生。
她从来不是旁人眼里为爱执著的白月光。
当年放弃宋焰,根本不是一时衝动,也不全是孟家养父母的高压逼迫与门第碾压,更多的,是她自己怕苦、怕穷、怕放弃从小习惯的优渥生活,去赌一个看不见摸不著的未来。她嘴上整日抱怨孟家的束缚,可心里比谁都贪恋孟家给她的稳定工作、宽敞住房、精致体面的日子;
她对宋焰有过年少的心动,却从来没有真正为他反抗过分毫,最后用最伤人、最决绝的话提了分手,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年少无知,自己坦然接受了孟家安排好的一切。
如今真的跟著宋焰,挤在昏暗逼仄的出租屋,吃著粗糙简单的饭菜,过著处处精打细算的日子,她才彻底暴露了最真实的本性,她吃不了苦,忍不了穷。
更受不了曾经围著自己转的孟宴臣,在离开她之后,居然能过得这么安稳、这么幸福。凭什么她要在泥泞里苦苦挣扎,而孟宴臣却可以拥有乾净明亮的生活?
凭什么她亲手丟掉的东西,別人却能捧在手心里珍惜?她得不到的安稳与快乐,也绝对不让孟宴臣拥有。
许沁死死盯著孟宴臣,目光精准地扫到渐渐走近的邱莹莹,算准了时机,突然快步冲了上去,一头狠狠扎进孟宴臣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刻意把声音放得软绵又迷茫,演技逼真得像是真的认错了人:“宋焰…,我错了,你別生气了……”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怀里的人是孟宴臣,不是宋焰。
这一切,不过是故意演给邱莹莹看的闹剧。
孟宴臣浑身瞬间僵住,生理性的厌恶直直涌上来,他立刻伸手用力去推许沁,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放开,我不是宋焰。”
可许沁却抱得更紧,甚至故意往他胸口蹭了蹭,眼角的余光死死锁住不远处僵立的邱莹莹,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她就是要让邱莹莹亲眼看见这一幕,就是要利用这层模糊不清的纠缠,把孟宴臣的幸福,彻底砸烂、撕碎。
邱莹莹站在原地,指尖一松,手里的糕点袋轻轻滑落在地。
半个月以来的缓和与心软,即將脱口而出的原谅,心底最后一点对未来的期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终於彻底看透了许沁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当年是她自己选了物质,选了安稳,亲手放弃了宋焰;
如今在生活里受了委屈,就转头装深情、装可怜、故意搅乱別人的生活。嘴上標榜著清高不屑物质,心里却比谁都更在乎金钱、体面与安逸。
而孟宴臣,邱莹莹缓缓闭上眼,连日来积攒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她心里其实是信他的,信他没有动心,信他没有留恋,信他对自己的感情足够真诚。
可她伤的从来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而是他始终守不住的边界感,是他一次又一次被许沁缠上,却没能做到最决绝的切割,是他明明可以彻底推开,却依旧给了对方纠缠的空隙。
她不想再分辨谁对谁错,不想再听任何苍白的解释,更不想再一次次捲入这摊理不清的烂事里。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上前质问,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静静地站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安静却决绝地走出了小区。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单薄又落寞。她不该碰感情的,真的…
孟宴臣几乎是在邱莹莹转身的剎那,就疯了一样推开许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拼了命朝著她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许沁被他推得踉蹌著摔倒在地,看著他不顾一切的背影,脸色彻底扭曲,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孟宴臣跑得很急,心臟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比年少时失去许沁还要慌,那是一种快要攥不住生命里唯一光亮的恐惧。
“莹莹!等一下!你听我解释!”
他几步追上邱莹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邱莹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脚步没有停,声音哑得厉害,却带著一层冻人的冷。
“別碰我。”
孟宴臣的心狠狠一沉,只能跟在她身侧,语气慌乱得不成样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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