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看我阴他一手 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二人默契至极,同时侧身避开,可张之维散出的掌风依旧凌厉,掀飞了陈若安头顶的布巾,两只柔软狐耳冒了出来。
“嗯?”张之维一怔。
失神之际,一颗莹白丹丸旋绕至头顶,幽蓝狐火从丹丸中轰然喷涌,穿透了金光防护,径直钻入他体內。
一股难言的不適感蔓延四肢百骸,那感觉,很像当年与方洞天切磋时,被他的阳神撞击的滋味。
张之维识破了眼前人的身份,笑道:“散人,散人,修得又散又杂。门道多到令人应接不暇啊。”
“不,该说是散狐才对。”
刺啦!
雨雾中炸开雷霆,场地瞬间清明,细密编织的雷光凝聚成囚笼,封锁了陈若安的全部退路。
“捕获,食人孽畜一只。”张之维抬手。
刺眼灼目的雷光散去,雷囚之中,赫然躺著一只毛髮焦糊蜷曲的狐尸,它尖长的嘴巴微微张开,吐著舌头,很有一副死样。
“誒?”
“啊?”
“不是,狐狸你、你怎么死了?”张之维撤掉雷囚,向前查看。
狐是死狐,生机全无,却还尚存了一口“炁”。
炁?
狐尸流散,另有一狐急速跑来,抬腿朝道士的脸颊踢了几脚。
嗯!?
围观的道士们开始躁动了:“张之维刚刚是被狐狸蹬了?”
···
张之维定神,搓了搓脸:“你这阴损狐狸,用的什么伎俩?”
“这一招,叫做『蹬鼻子上脸』。”
“我说的是刚才的尸体。”
陈若安幻化人形,手指捏起一抹微弱的金光:“以金瞳洞见,藉助金光咒的运炁之法,所得的一点感悟,便是这五行幻术之一·流光幻境。”
“当然,还有这五行遁术之一·金遁流光。”
“嗯?”闻言,张静清脚下一错,险些径直衝入场中。
金光上人的拿手好戏,金遁流光,这等秘技,被一只狐狸给参悟透了?
“怀义,睁大眼睛仔细看,此等机缘,千载难逢。”张静清敛住惊色,沉声叮嘱身旁的爱徒。
张怀义重重頷首,聚精会神,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场中。
只见陈若安引一缕精纯炁息,凝作一点微芒在掌心明灭闪烁。
那光点越聚越亮,越聚越亮···
转瞬之间,耀目金光轰然炸开了,华光炽烈灼目,四下流散,刺得人目眩神摇,几难直视。
张之维抬袖遮眼,猝不及防之下,一只硕大狐爪凌空拍落,沉猛力道將他径直拍进了庭院。
张怀义迟疑著,呆愣愣开口:“师父,方才那招···似乎並非金遁流光啊。”
张静清抚须乾咳两声,掩饰住尷尬:“是了,狐狸虚张声势,故意唬人罢了。”
“师父···”
“怎么了?”
“我眼瞎了。”
“嗯?”张静清扭头一看,张怀义是一副短暂失明的傻样儿,道人气极抬手,作势便要敲打徒儿的脑门:“你这笨蛋东西,察觉到金光不对,为何不闭目避让?”
“可师父方才明明叮嘱弟子,要瞪大眼好好看啊。”张怀义委屈嘟囔著,“谁能想到狐狸这么阴吶。”
“怀义,我说你心中有贼,素来机灵谨慎,遇事多有变通,怎么偏生在这事上耿直过头了?”
“师父別骂了,弟子知错了。”
···
不远处,山风穿庭而过,捲走几分残留的狐香与金光余烬,张之维撑膝起身,轻拍掉道袍上沾染的尘泥与青藤碎瓣,看著陈若安微微頷首。
“好样的狐狸,跟我尽玩阴的是吧?”
“生气了吗?”陈若安眼睛一眯,看见张之维蓄满了一发声势骇人的掌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