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下放人员是不是过的太好了点 魂飞魄散无所谓,只要你们死
“如果昨天回去告诉了家人,等回去后你们也要告诉他们不能往外说。”
“场长,这事难道不往上报?”大勇问道。
“你想死?”张场长压低声音呵斥,“这是个什么时候,和封建迷信掛鉤的事都要被套牌牌的。”
他做了个东西掛脖子的动作,眼睛扫视眾人,“这事我们看到,自然不会怀疑是假的,可別人没看到,你们就算说了,別人能信?”
“不能!”嘎子抓了抓脑袋,“我昨天回去和我媳妇说,她打了我一巴掌,说我胡咧咧,要害死一家人。”
张场长衝著大家点点下巴,“看吧,谁能信,只要別人不信,我们就会被人定义为搞封建迷信。”
“你们想掛牌?”
大家摇头。
“你们想游街?”
大家还是摇头。
“那你们想吃枪子?”
大家的头摇的像波浪。
张场长舒心了,端起带著怪味的羊奶一口闷了。
“所以,昨晚的事你们在心里记的就好,千万不能说出去。”
张场长视线突然盯准一人,“大山叔,你一喝酒就到处吹牛,所以,你得戒酒。”
觉的还不保险,又补了一句,“一会我去找吴婶说一下,以后不许让你喝酒。”
张场长嘴里的吴婶是大山叔的媳妇。
听到这话,大山老头两眼开始变的恍惚,慢慢的有了水光。
“侄啊,你不能这么对叔,那酒就是叔的命。”
让他戒酒他可以表面答应,私下偷偷喝。
可如果被老婆子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他肯定一滴酒也沾不到了。
张场长半点不让,表情比刚才还严肃,“大山叔,你要是不听,那也別怪小侄心狠。”
包括大山爷在內的所有人都被这话给惊的不轻,也深刻明白这事如果传出去的严重性。
大山爷看著张场长那半点不像开玩笑的神情,全身都在哆嗦,嚇的。
“侄,侄啊,叔以后戒酒再也不喝了,你別生气。”
张场长满意点点头,隨后目光看向其他人,见大家都点头后,神情一松,笑著说,“大家也別太害怕,只要管住嘴就行了。”
事谈完,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只有六儿还坐著没动。
这一看就是还有事,张场长想到昨天这丫头的狠辣,不禁心里有些不安。
“六儿,你也早点回去,家里毕竟还有三个孩子。”
六儿抬头咧嘴一笑,“没事,不差这点时间,我这还有点事要和叔谈一谈。”
谈一谈?
张场长心头不安扩大。
“你说!”
六儿点点头就开始说,“叔,下放人员来到我们这目的是让他们在艰难刻苦环境中深刻认知到错误。”
“就像以前来的那些人,就改造的很不错。”
“可前段时间来的那个云萱同志……”
话没说透,张场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好奇这丫头怎么会管起这事了?
脑海里又想到昨天这丫头不杀那只……不罢休的样子,难道她和那个云萱有仇?
还是因为那只黄大仙连带著也討厌起了云萱同志?
“六丫头,你和叔说,你对云萱同志是不是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