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邓布利多的意外 人在霍格沃茨,开局解构阿瓦达
贵族少爷的求生本能战胜了恐惧,德拉科闭上了嘴,惨白著脸低下了头。
邓布利多转向哈利:“你呢,哈利?你也觉得那是一个想要杀你的幽灵吗?”
哈利张了张嘴,他脑海中依然有那道绿光的残影,但头顶那无休止的“我是大傻瓜”和海格衝出来时的混乱,让他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
“我————我不知道,教授。”哈利有些痛苦地揉著脑袋,“那个球突然就炸了,然后到处都是光和烟————”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哈利。一场极其危险、差点酿成大祸的违规操作。”邓布利多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哈利和德拉科被邓布利多的话语震慑住时,病房另一侧的罗恩正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在毯子里。
他原本满是雀斑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头髮上还沾著不知是泥浆还是那团星云落下的发光粉末。
听到“幻觉”两个字,罗恩那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焦距。
“幻觉————对,肯定是幻觉————”
罗恩神经质地喃喃自语,死死抓著手里的马克杯,杯子里的热可可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那是————梅林的鬍子,对,就是炼金烟花!如果是真的黑巫师,他怎么可能被我是大傻瓜”给逼退?这太丟人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比起承认自己在一生中最接近死亡的时刻,还要被迫当一个顶著嘲讽灯牌的滑稽小怪,罗恩寧愿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中了恶作剧道具后的精神错乱。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掩埋记忆,试图把那可怕的声音替换成烟花爆炸的杂音。
相比於罗恩的自欺欺人,帕瓦蒂和佩蒂尔这对双胞胎姐妹依然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帕瓦蒂的眼泪已经在满是泥污的脸上冲刷出了沟壑。
“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都是我的错————”帕瓦蒂更咽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死死绞著床单,“我不该把那个东西带去禁林————我太害怕了,马尔福撞了我一下,我手一滑————”
“嘘,好孩子,这不是你的全责。”邓布利多走过去,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肩膀,半月形镜片后的目光透著慈祥,“你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地触发了一个危险的违禁品。
恐惧放大了你们的感官,把树影看成了索命的怪物。
记住,这只是一起严重的违纪事件,没有黑魔法,没有怪物。明天一早,你们只需要在检討书上写下对使用危险道具的悔过,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帕瓦蒂和姐姐对视了一眼,在被开除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她们拼命地点头,彻底接受了这套完美的脱罪说辞。
只有赫敏眼睛里还闪烁著理智与怀疑的光芒。
她虽然没有在泥坑里面对那道绿光,但她跟著海格衝进去时,清晰地看到了被炸碎的古树。
“可是教授,树林里的破坏痕跡————”赫敏咬著下唇,聪明的大脑还在试图理清逻辑,“还有那个黑影,它逃跑时確实用某种魔法挡住了马人的箭矢!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幻觉!”
“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转过身,温和地注视著她,“高阶恶作剧道具的火药核心通常极不稳定,爆炸產生的魔力乱流,足以折断老化的古树。
至於挡住箭矢的黑影—在爆炸强光和烟雾的掩护下,哪怕是一只被惊扰的夜騏,也足以让你们產生那是某种防御屏障的错觉。”
“有时候,过度解读恐惧,比恐惧本身更致命。我们必须相信逻辑,而不是惊慌失措下的眼睛,不是吗?”
赫敏张了张嘴,试图反驳夜騏並不会主动施展防御屏障,但最终,在这位当代最伟大白巫师无懈可击的权威和严密的逻辑闭环下,她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我明白了,教授。这只是一场失控的恶作剧。”
安抚完学生,邓布利多走出校医院,脸上的温和褪去。
他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向四楼右侧那条藏著魔法石的走廊走去。
奇洛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控制,如果放任下去,哈利在面对厄里斯魔镜时,可能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就会被一道索命咒击穿。
“不能再按照原计划进行了。”
邓布利多推开那扇锁著的门,路威在里面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必须修改魔镜的规则。不仅要让“想拿到石头但不使用它”的人才能得到石头,他还需要在魔镜所在的地下室,铭刻一个触髮式的空间反制魔法。
一旦检测到不可饶恕咒的魔力波动,必须能瞬间將哈利强制转移。
不仅如此,他还需要查清楚一件事。
那个改变了今晚战局打断了索命咒的恶作剧玻璃球,到底出自谁的手笔。
“一场有趣的失控————”邓布利多站在活板门前,目光冷冽。
既然原本的剧本被撕碎了,那这位老练的棋手,只能亲自下场,重新布置这盘沾染了真正杀机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