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冤有头债有主,今日便是了结之时!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陈砚舟闻言,笑道:“没事的。”
话落,陈砚舟根本不给洪七公拒绝的机会,快步绕至洪七公身后。
他双掌齐出,不轻不重地抵在洪七公背心“灵台”、“至阳”两穴之上。
“哎,你这……”洪七公刚欲挣扎,忽觉两股温热醇厚的气流,顺著背心穴道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股內力刚一入体,洪七公心头便是猛地一震。
这小子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修炼的乃是百纳功,走的是至刚至阳的路子。
可此刻钻入经脉的这股真气,虽依旧浩大刚猛,却在至阳之中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绵密柔韧,仿若初升旭日下的春水,又似严冬里的一盆炭火,暖意融融,却无半点燥烈之气。
洪七公心中暗自称奇。
而此刻,陈砚舟心念转动间,九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滚滚而出,迅速包裹住洪七公经脉中那几处淤塞的鬱结。
那原本如附骨之疽般顽固的铁掌劲力,一遇这煌煌纯阳之气,竟如残雪遇骄阳,顷刻间冰消瓦解。
洪七公只觉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整个人好似泡在温热的药泉之中,舒服得只想哼哼出声。
隨著时间推移,不仅是新受的內伤尽数痊癒,就连他早年间行走江湖落下的几处陈年暗疾,竟也在那股內力的滋养下,慢慢癒合。
最为重要的是,丹田內的內力,此刻运转起来竟比之前还要顺畅几分。
不多时,陈砚舟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功撤掌。
“好了。”
陈砚舟长身而起,拍了拍手,神色轻鬆。
洪七公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脱口而出:“这就……结束了?”
陈砚舟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师父您还想怎么样?”
洪七公笑著摇了摇头,伸展双臂,旋即,深吸一口气,顿觉胸臆舒畅,那一身沉珂尽去的感觉,简直让他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不止。
“好小子!”洪七公重重地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讚嘆,压低声音道,“你这內功到底是何路数?刚柔並济,浩然博大,竟比我那百纳功还要精妙几分!”
陈砚舟神秘一笑,正欲开口,忽听得院中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呃……”
声音沙哑悽厉,透著浓浓的痛楚与虚弱。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被扔在草垛旁、早已被遗忘多时的裘千仞,此刻正悠悠转醒。
洪七公眉头微挑,眯著眼打量那团蜷缩的人影,疑惑道:“砚舟,你把谁带回来了?听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说著,洪七公好奇心起,抬步便凑了过去。
此时裘千仞髮髻散乱,满脸血污泥垢,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袍更是破败不堪,活脱脱像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老乞丐,哪里还有半点铁掌水上漂的宗师风范。
洪七公凑近几步,正要细看,忽觉身后颳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裘——千——仞——!”
这一声厉喝,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厉鬼所发,带著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怨毒,在这庄內显得格外悽厉刺耳。
洪七公被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激灵。
他错愕地回头,只见原本还面色温和的妇人,此刻竟如变了个人一般。
瑛姑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著地上的裘千仞,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她右手猛地探向腰间,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刃已然出鞘。
“恶贼!拿命来!”
瑛姑嘶吼著,根本不顾自身大病初癒的身子,如疯虎般合身扑上,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淒冷的寒芒,直刺裘千仞的心窝。
地上的裘千仞刚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一睁眼便瞧见一张狰狞如鬼的面孔向自己扑来,那明晃晃的刀尖离自己不过尺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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