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童年 高武:十天一灌顶,顿悟如呼吸
“什么?杀我妈!”
听到姜青云的话,楚鸿身体下意识震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只是一天的工夫,姜姨就突然说著要自己继承她的遗產。
然后继承遗產的条件是和他老母上演一出母慈子孝。
“等等,姜姨,你先冷静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楚鸿觉得现在姜青云的伤更重要。
“我时间不多了。”姜青云摇摇头,肉身和灵魂在天劫的作用下逐渐分离,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血肉处在解离的边缘。
“我受了天劫影响,活不了了。”姜青云笑了笑,摘下自己的空间戒指,递给楚鸿。
“姜姨,你先缓缓。”
楚鸿见势,想把空间戒指推回,但不等他行动,姜青云反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接触到姜青云的瞬间,楚鸿感知到姜青云的身上,附加了滔天的劫意、罚意和蚀意!
三种绝对的武道真意伴隨著天道的无情意志,正在解离姜青云的身体。
“我知道,一句话就让你去杀掉自己的母亲,你也很为难。”她的手冰凉而温暖,从楚鸿头顶渐渐下移,搭在楚鸿的脸上:“但是现在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楚鸿,你跟你爹这么多年来,应该过得很痛苦吧?”
感受侧脸传来的温度,楚鸿的心臟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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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月色暗淡,刚入夜不久。因为姜青云之前的大战,还有不少雪花飘下。
这让楚鸿想起自己儿时,和母亲有关的记忆。
前世意外而死后,他曾是经过数月蒙昧,周遭一片混沌,一度让他失去自我。
隨后,灵魂逐渐与简单的细胞融合,四肢从胚胎中分化而出,肉身开始逐渐成长,他的感知逐渐明晰。
最后,经过十月成长的楚鸿破土而出,大气崩进他的肺部,诞生了第一声呼喊。
从那天的回忆中,楚鸿知道,小说里穿越者出生后不会哭都是骗人的,因为他要呼吸。
胎穿之后,楚鸿曾经很牴触自己的父母,前世他本身就是孤儿,从没有经歷过主动接受他人没有理由的善意。老爹那时开办武馆,手下管著数百弟子,行事乖张,还很爱装。
在他看来,自己那时的父母不过是两个没大自己几岁的小年轻,让他叫爸妈,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那时的自己,排斥来自父母的一切好感,脑子里既没有系统,也不知道穿越之后到底该做些什么。
对於前世,他不曾想起有过什么留念,但对今生,死过一次的他除了按本能活著,也没有多大的理想。在蒙昧之中,他接受教育,唯一提得起兴趣的,就是这个世界存在著前世所没有的超凡力量。
出生过后,他跟隨不熟的父母一起生活。老爹平常在武馆教导学徒,时常把他放在旁边围观。那时他三岁都还没有,坐在一旁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三岁小孩。
老妈则在一边耐心地陪著,夸老爹的刀法何其老练,步法如何飘逸,也会关心他渴不渴、饿不饿,一言一语儘是温柔,从没有在家人面前发过一点脾气。老爹也是,平日练完武对家里人也是说说笑笑,有时兴致来了还会给楚鸿表演一番家里招牌的《狂风刀法》。
那时老爹还说:“儿子,想练武啊!到时候我教你啊!”
当然,如果老爹说话的时候不那么装就更好了。
那时楚鸿第一次点头,当自己做出回应的时候,夫妇二人相拥而泣,看起来其乐融融,不过老妈那时候多少带点假笑,不过在那时的楚鸿看来,她只是高兴。
看著两人,会因为他的任何一个动作而高兴,楚鸿第一次反思自己,开始思考什么是父母。
今后,每晚楚鸿都会浸泡药浴,老爹老妈说这是打基础的重要步骤,武道不打基础,日后难成大器。
按楚鸿的回忆,光是一天的药浴,好像就要花上数千华夏幣。不过也就老爹教学半天的学费,顺便一提,当时老爹开武馆,纯属延续爷爷的武馆整的爱好,收费比城市里其他大武师高手的武馆便宜很多。
那时还有五位武馆的大武师前来踢馆,都被老爹一个人在台上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那些武馆还不死心,又让弟子去踢馆,又被狠狠打了一顿。记名弟子、入门弟子、核心弟子、亲传弟子,一个都没贏过老爹手下的学徒。
看著一眾武者在擂台上捲起狂风,拳光如影的场景,他对练武更加嚮往,直到开始上幼儿园。
那时候,楚鸿和家里的关係好了不少,几乎是整天捧著指导气血磨练的《星空练武基本法》,在其他孩子成群结队玩耍时,他就一人呆在角落研究武道。
当然,不是他高冷,主要是自己跟三岁小孩玩不到一块去。
事情的转折点大概是在五岁多一点,在幼儿园升起了一阵社会风,他因为没有认校霸为老大,不幸被在午休前被一群小孩子围殴。
凭藉药浴打的底子,他成功反杀了围殴他的一大群人。结果就是老师赶来的时候,一大堆小孩子倒在地上捂头痛哭,而他身上连一处淤青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当初自己身体素质那么好,打起架来如鱼得水,一个人打二十个完全不费力,打起架来就跟现在获得至尊骨后的他一样轻鬆。
不出意外,虽然是校霸主动找茬,但他因为什么伤都没有还反过来把找事的人都反杀了,老师单方面认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还单方面叫了家长约谈。
母亲来的时候风风火火,但是姿態放得出奇的低,她弯下腰拉著自己给每个人道歉,全程没有露出半分不满。当时他没有反抗,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母亲用气血操控了他的身体。
夕阳下,母子二人离开幼儿园,楚鸿跟在母亲的身后。夕阳的霞光將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但始终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彻底脱离人群,宋暇梦才鬆了口气,衝著天空叫嚷一声:“哎呀!终於结束了!儿子,你同学的父母可真不好应付,好话赖话一顿下来,死活都不鬆口。”
“哦。”楚鸿应了一声,全程低著头。
“怎么了?儿子!”看到楚鸿不高兴,宋暇梦嘴角勾起,弯下腰戳了戳楚鸿的脸颊:“是不是受委屈了呀?”
“……没有,我错了。”楚鸿低下头,妥协式嘆了口气。
“有吗?”但是听到他的话,母亲反而拉长了音调,语气中带著几分俏皮:“可是在妈妈看来——楚鸿你一点错都没有哦!”
“不是你的同学们先找事的吗?”
“啊!”听到母亲的话,楚鸿瞪大眼睛抬头,诧异问:“可是……”
“问我为什么拉著你跟他们道歉?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啊!”宋暇梦听后捂嘴偷笑,隨后双手抬起,往下一甩:“没办法啊!小鬼难缠,我只是在应付那些麻烦的大人而已。”
“毕竟……能教育出欺负我儿子的孩子,想必他们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拍了拍楚鸿的脑袋,把楚鸿的脸移到自己的面前。
母子二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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