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吴侯的道 三国:从麦城骑砍灭吴,不要掉队
凛冽北风,发出呜呜的哀鸣,天色昏暝,压得人喘不过气。
孙权披一袭锦袍,在威严的仪仗簇拥下一步步前行。
他眼眶微红,嘴角紧抿,眼中噙著悲色,沉重的脚步盖过呼啸的天风。
猛將周泰尸身静臥板车席上,面色如生。
孙权犹自不舍,惜抚爱將胸膛,泪眼望向朱然、徐盛二將,颤声道:
“幼平隨我二十余载,纵横天下,身上伤疤,凡数十处。”
“此处在合肥,为护我中箭;此处当胸,是山越贼子所刺;此处背后,乃救我被流矢所伤……”
“每一道伤,皆是忠勇!每一处疤,俱是赤诚!”
朱然听此如数家珍的肺腑之言,两道泪滂沱而下,泣不成声,双肩剧烈颤抖,几欲晕厥。
徐盛满面通红,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周泰遗容,心头羞愧难当,恨不能找关羽决一死战。
孙权冰冷清泪顺著脸颊滑落,咧著嘴巴:
“幼平啊幼平,你跟著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这一路,你走好。来世,千万別再遇见我这样的主公,去找个太平盛世,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吕蒙心中一阵空落,像是没了统帅的豪气,惭声告罪:
“至尊!皆是吕蒙无能,用兵失策,以致连累三军,折我大將!大罪大责,吕蒙万死难赎!”
在场江东子弟兵,脸上火辣辣的,一个个脑袋都快埋进胸口了。输得一败涂地,连折將,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孙权来回踱了几步,倏地停住,望向吕蒙,满是不解:
“子明,你与关羽交过手。你说说,他就真的……真的那么难对付?”
吕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复杂。
有羞愧,有恐惧,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表达呢?说关羽势不可挡?说自己也怕?
吕蒙的沉默,成了最好的回答。
孙权拿起酒囊,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都別慌,关羽再神,也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我就不信,他看见那些老弱妇孺,能狠得下心。傅士仁此去,定有好消息。”
吕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忍住,低声咕噥了一句:
“主公……只怕……只怕未必如您所想。”
正说著,营门一阵喧譁。胡综披头散髮,满脸是冷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至尊!不、不好了!傅士仁他……他被关羽当著三军的面,一刀斩了!人头都落地了!”
孙权一把揪住胡综衣领,眼珠子都红了:
“人质呢?那些人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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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综不敢抬头,膝盖一软伏在地上,声音发抖:
“至尊,关云长他……他根本不管人质死活!刀起刀落,眼都不眨一下!”
孙权头脑一阵天旋地转,后退两步,喃喃道:
“解烦营……孤的解烦营是百战精锐,总能对付他了吧?”
胡综身子一抖,额头抵地,半晌才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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