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针尖上的光芒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2029年5月,四九城中医药大学附属国医堂。
清晨五点,八十二岁的国医大师周济民推开诊室的门。他今天醒得特別早,不是因为年老失眠,恰恰相反——三个月前完成启灵,如今炼气二层,他感觉身体回到了五十岁时的状態。
但今天不同。
今天是他“新生”后的第一次正式坐诊。
诊室还是那间诊室,红木诊桌,文房四宝,墙上掛著“大医精诚”的牌匾。不同的是,桌角多了一个紫檀木盒,盒內静静躺著九枚银针——那是清虚观送来的“灵针”,用特殊合金打造,能更好地传导灵力。
周济民坐下,闭目养神。手掌轻抚针盒,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他行医六十二年,救治患者无数,见过太多生死。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既期待又惶恐。
期待的是,启灵后他清晰感知到体內流动的“气”——用现代术语说,是灵力。这股力量与他毕生钻研的经络学说、气血理论完美契合。那些古籍中玄而又玄的“真气”“內气”,原来真实存在。
惶恐的是,当“医”遇见了“法”,当银针能灌注灵力,医术將变成什么?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中医吗?
“师父。”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
王明远,周济民的大弟子,五十八岁,同样完成了启灵。他端著茶盘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师父,外面已经排了一百多个號了。新闻一报导您返老还童,好多老病號都来了。”
周济民睁开眼:“按顺序来,別乱了规矩。”
“是。”王明远放下茶,“不过……张会长昨天特意交代,今天有几位特殊病例,希望您重点看看。”
“什么病例?”
“晚期胰腺癌、渐冻症、阿尔茨海默症晚期……”王明远声音压低,“都是现代医学宣判死刑的。”
周济民手微微一颤。
若是三个月前,他面对这些病症,也只能用中药调理,减轻痛苦,延缓病程。治癒?他不敢想。
但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针盒。
晨光透过窗欞,照在银针上,针尖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泽。
早晨七点,诊室正式开诊。
第一位患者是熟面孔——六十八岁的赵建国,老慢支三十余年,每年秋冬必住院。去年周济民用针灸加中药,勉强让他熬过了冬天,但医生明確说,肺功能只剩正常人的40%,下一次感染可能就是最后一次。
“周老……”赵建国被儿子搀扶著进来,看到周济民时愣住了,“您……您真是周老?”
眼前的周济民,头髮乌黑,面色红润,皱纹少了七成,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
“老赵,坐。”周济民微笑,“伸手。”
赵建国坐下,伸出枯瘦的手臂。周济民三指搭脉,闭目感知。
脉象浮紧,肺脉尤弱,肾气亏虚……和去年诊断一致。但这一次,周济民“看”到了更多——在他的感知中,赵建国肺经数处穴位黯淡无光,气息阻滯如淤泥堵塞的河道。
“趴到床上,露出后背。”周济民说。
他取出一枚三寸银针,消毒,指尖轻捻。体內灵力缓缓流动,顺手臂注入针体。银针微微震颤,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一针落下,直刺肺俞穴。
赵建国身体一颤:“热……好热!”
这不是普通针灸的酸胀感,而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针尖注入,沿著经络扩散。赵建国感觉堵塞多年的胸腔豁然开朗,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三年来第一次,他能吸得这么深,这么顺畅。
周济民手指轻捻,灵力如涓涓细流,持续注入。他“看”著那黯淡的穴位逐渐亮起,阻塞的经络被灵力冲开。
十分钟后,起针。
“下床走走。”周济民说。
赵建国小心翼翼地下床,站直,深呼吸,再深呼吸。他儿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父亲居然能自己站直了!
“周老……我……”赵建国声音哽咽。
“先別激动。”周济民写方子,“针灸只是疏通了经络,根源还要补。这副药吃七天,下周再来。”
赵建国接过药方,深深鞠躬:“谢谢周老!您这是救命之恩!”
“去吧,后面还有很多人。”
赵建国走出诊室时,腰杆挺直了三分。门外候诊的患者看到这一幕,交头接耳,眼中充满期待。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冠心病、类风湿、顽固性失眠……周济民施针如飞,每一针都精准灌注適量灵力。有的患者当场症状缓解,有的需要多次治疗,但无一例外,效果远超普通针灸。
王明远在旁边记录病例,手在微微发抖。
他跟隨师父三十五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医术——不,这已经超越了医术的范畴。这是真正的“以气运针”,是古籍中记载却无人能及的境界。
上午十点,特殊病例来了。
第一位特殊患者:李明霞,五十二岁,晚期胰腺癌,肝转移,黄疸,剧痛。轮椅推入,骨瘦如柴,眼窝深陷。
西医已放弃治疗,预估寿命不超过三个月。
“周大夫……救救我……”李明霞声音微弱。
周济民搭脉,心中一沉。脉象紊乱如麻,五臟六腑气机皆败,癌毒已深入骨髓。即使灌注灵力,也只能暂时缓解痛苦,无法根除。
但总要试试。
他取出九枚银针,先刺足三里、三阴交,灌注灵力固本培元;再刺肝俞、胆俞,疏导肝胆经气;最后在胰腺对应的背俞穴下针,灵力缓缓注入,试图冲刷病灶。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银针微不可闻的震颤声。
半小时后,周济民额头见汗。他已是练气二层,但持续输出灵力依然吃力。
起针。
李明霞缓缓睁开眼睛:“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她挣扎著坐直,摸了摸腹部:“那种拉扯的痛……没了。”
周济民写方子:“这只是暂时压制。癌毒深入,需长期治疗。每周来两次,坚持三个月,或许有转机。”
“谢谢……谢谢……”李明霞泪流满面。对她而言,不痛已经是奢望,现在居然有了“转机”的可能。
第二位:渐冻症患者,四十五岁,病程三年,已无法行走,语言含糊。
周济民以灵力疏通督脉,刺激受损的运动神经元。一小时后,患者手指能轻微活动,说话清晰了三分。
第三位:阿尔茨海默症晚期,八十岁,已不认识家人。
周济民冒险以灵力刺激百会、四神聪,唤醒深层记忆。治疗结束时,老人看著女儿,迟疑地叫出了名字。
女儿当场跪地痛哭。
中午十二点半,周济民看完第三十七个病人。
王明远轻声说:“师父,休息一下吧。您脸色有点白。”
周济民確实累了。灵力消耗过半,精神疲惫。但他摇摇头:“外面还有六十多人等著。继续。”
“可是……”
“我是医生。”周济民喝了口茶,“医生坐诊,患者等候,天经地义。”
下午的病例更多,更复杂。
糖尿病足面临截肢的,周济民以灵力促进微循环,保住了脚。
顽固性湿疹三十年的,三次针灸后皮肤恢復光滑。
不孕不育的夫妇,调理三个月无效,周济民一次针法治癒——一个月后,妻子怀孕。
每一个病例,周济民都详细记录。他发现规律:单纯的功能性疾病,灵力针灸几乎可以根治;器质性病变早期,效果显著;晚期重症,能缓解症状,延缓病程,但无法逆转。
而且,灵力的“属性”很重要。肝病需用“木属”温和灵力,心臟病需用“火属”温暖灵力,肾病需用“水属”滋养灵力……这完美印证了中医五行理论。
下午五点,看完第九十八个病人时,周济民终於撑不住了。
“明远……扶我一下。”他声音发虚。
王明远赶紧扶住师父,发现他手心冰冷,这是灵力耗尽的徵兆。
“今天就到这里。”周济民对门外等候的患者说,“抱歉,明天继续。”
患者们虽然失望,但看到老医生苍白的脸,纷纷表示理解。
诊室门关上。
周济民瘫坐在椅子上,闭目调息。王明远在一旁护法,心中震撼难平——一天九十八个病人,其中三十多个是重症,师父竟然全部接下了!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晚上七点,周济民恢復了一些,正准备回家,张会长和李处长来了。
“周老,辛苦了。”张会长握著周济民的手,“今天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奇蹟,真正的奇蹟!”
李处长递上一份报告:“这是今天所有病例的初步统计。有效率100%,显效率87%,其中十六例现代医学认定的绝症出现明显好转。周老,您创造了歷史。”
周济民却摇摇头:“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气』的功劳,是修炼带来的改变。”
“但您是运用者。”张会长郑重道,“周老,国家需要您这样的国医大师。我们已经为三十六位中医国手启灵,下周开始,他们將在全国各大中医院坐诊。但我们需要一个標杆,一个榜样。”
周济民明白了:“要开新闻发布会?”
“对。”李处长点头,“向世界展示中医的真正实力。让那些质疑中医的人看看,五千年的传承,不是巫术,是科学尚未完全解析的智慧!”
周济民沉默片刻:“我只有一个要求——实事求是。能治的说能治,不能治的坦白说不能治。医学不是神术,修炼也不是万能。”
“当然!”
2029年6月15日,四九城,国家会议中心。
新闻发布会现场,中外媒体云集。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那里坐著十位中医国手,平均年龄七十五岁,但看起来都像五十出头。
周济民坐在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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